第2章
萬域斬神
,太陽穴突突灼痛,殘憶像炸碎的星河,在腦海里瘋竄。,萬神跪拜的轟鳴,還有那道震徹寰宇的龍吟,撞得我胸口發(fā)悶,丹田處的熱流跟著翻涌,竄得筋脈微微發(fā)脹。,指腹用力掐著皮肉,想抓住那些碎片,可指尖剛碰到,畫面就散成了光點,只留下一股刻在神魂里的傲氣,沉甸甸壓在心底。,忘了過往,可那股俯視眾生的感覺,真實得可怕。,哼哼的悶響攪得人心煩,我抬腳碾在他的手背。!,他的悶哼戛然而止,徹底昏死過去。,嫌惡地在棉襖上蹭了蹭蹭,那股神尊的潔癖,哪怕失憶,也沒半分消減。
就在這時,**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,還有粗啞的喊罵,聲音越來越近,帶著刺骨戾氣。
“虎哥!虎哥你在哪?”
“敢動我們虎哥,今天把這小子剁成肉泥!”
咚咚咚!十幾道身影涌過來,**的親戚混著村西地痞,手里舉著鋤頭、扁擔(dān)、柴刀,鐵具擦著空氣呼呼作響,一個個紅著眼,圍死**門口,堵了所有去路。
為首的絡(luò)腮胡拎著銹柴刀,刀身晃著冷光,掃過地上的**,又狠狠瞪著我,唾沫星子亂飛:“就是你這雜碎傷了虎哥?識相的就跪下受死!”
其他人跟著叫囂,鋤頭扁擔(dān)往地上一頓,哐哐哐的響,泥點濺起,囂張氣焰撲面而來。
我緩緩抬眼,掃過眼前這十幾人,腦海殘憶亂晃,星河的寒意混著丹田熱流,撞得眸底迷茫一點點褪去,深處一抹冰冷金芒悄然流轉(zhuǎn),那是漠視蒼生的冷酷。
不過是一群亂爬的螻蟻,哪怕聚在一起,也翻不起半點浪花。
丹田熱流瞬間聚到掌心,指節(jié)泛白,骨子里的本能在叫囂——聒噪,該殺。
絡(luò)腮胡見我只冷眼看著,頓時惱了,揮著柴刀直沖過來,刀風(fēng)帶腥,直奔我脖頸砍來:“找死!”
柴刀冷光晃眼,我側(cè)身微躲,刀身擦著肩膀劈在石墻上。
咔嚓!
石屑濺落,刀身崩出豁口。
沒等他收刀,我抬手攥住他的手腕,猛的發(fā)力。
咔嚓!
骨裂脆響清晰可聞,絡(luò)腮胡的慘叫瞬間炸響,柴刀哐當(dāng)?shù)粼谀嗬?,他捂著手腕疼得渾身抽搐,跪在地上不停打滾。
我抬腳踹在他胸口。
嘭!
他像破麻袋般飛出去,砸倒三四個,剩下的人瞬間僵住,囂張臉變成驚恐,舉著農(nóng)具的手微微發(fā)顫。
“上!一起上!他就一個人!”
有人壯膽喊著,揮著鋤頭砸向我頭頂。
我抬手迎上,掌心按在鋤頭桿中間,猛的發(fā)力。
嘭!
勁氣炸開,鋤頭桿瞬間斷成兩截,前半截飛出去,砸在朽木欄上,啪嚓啪嚓碎成木屑。
持鋤地痞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圓,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我抬腳踹在他小腹,他弓著身子像對蝦,嘴里嘔出酸水,倒在泥里蜷成一團。
又有兩人舉著扁擔(dān)沖來,一左一右掃向我腰側(cè),鐵頭扁擔(dān)撞在一起。
叮!
脆響落,帶著破空勁。
我身形微側(cè)躲過,伸手攥住其中一根桿尾,猛的擰轉(zhuǎn)。
咔嚓!
扁擔(dān)斷成兩截,我甩手將半截砸出去,嘭的砸在另一人額頭,他悶哼一聲,直挺挺倒在泥里,額頭滲血,混著泥水糊了一臉。
剩下的人徹底慌了,沒人再敢往前沖,一個個往后縮,農(nóng)具成了擺設(shè),有的偷偷把鋤頭往身后藏,眼神里滿是恐懼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就在這時,腦海里的殘憶突然炸響,比之前清晰數(shù)倍。
星河破碎,億萬光點灑下,無數(shù)身影跪在云端,朝著我所在的方向俯首帖耳,喊聲震徹星河:“尊上!”
龍鱗覆手,我抬手一揮,星河翻涌,星辰墜落,那股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力量,在血脈里沸騰沸騰沸騰。
太陽穴的灼痛驟然加劇,卻壓不住丹田處暴漲的力量,熱流順著筋脈竄遍全身,周身散出淡淡的威壓,無形氣浪推開周圍泥水,濺起一圈漣漪,那股威壓,仿佛來自九幽地獄,冰冷刺骨!
我看著眼前這群縮在原地的螻蟻,眸底寒芒乍現(xiàn)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沒半點溫度:“螻蟻,也敢擋朕的路?”
這話脫口而出,連我自已都愣了一下,可那股理所當(dāng)然的傲氣,卻刻在骨血里。
剩下的人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后退,有的腿一軟,直接跪在泥里,磕頭如搗蒜:“大爺饒命!我們錯了!再也不敢了!”
“饒命?”
我冷笑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,抬手揮出兩道勁氣。
嘭!嘭!
悶響落,最前面兩個還站著的地痞,胸口瞬間凹陷下去,倒在泥里沒了半點動靜,只剩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,顯然活不成了。
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想跑,嘴里喊著“救命”,聲音嘶啞,慌不擇路。
我怎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?
腳步輕移,身形快得像一道殘影,追上跑在最后的那個,伸手扣住他的后頸,猛的按在泥里。
咔嚓!
頸骨碎裂的脆響,他的身體瞬間僵住,雙手胡亂揮舞了兩下,便沒了動靜,臉埋在泥里,只露出半截脖子,泥水灌進口鼻,徹底沒了呼吸。
又追上一個,抬腳踹在他的膝蓋。
咔嚓!
膝蓋反向彎折,他慘叫著倒在泥里,我抬手拍在他的頭頂,悶響一聲,他瞬間昏死過去。
不過數(shù)息,跑出去的幾人,要么被碾殺,要么被打昏,沒一個能逃掉。
**門口的泥地里,橫七豎八躺滿了人,慘叫聲、悶哼聲漸漸平息,只剩粗重的呼吸,和鐵具掉在泥里的哐當(dāng)哐當(dāng)聲。
我站在滿地狼藉里,低頭看著自已的雙手,掌心還沾著淡淡的血漬,丹田的熱流緩緩回落,卻比之前更凝實,隱隱與丹田處的混沌殘片產(chǎn)生共鳴。
心念一動,殘片微微一震,一股無形的吸力爆發(fā)!
地上那些**瞬間干癟下去,仿佛全身的精氣神都被抽干,化作一道道黑氣,順著我的掌心涌入殘片之中。殘片上原本黯淡的紋路,此刻竟亮起了一絲微弱的紅芒。
太陽穴的灼痛稍減,殘憶的碎片在腦海里慢慢沉淀,雖然還是抓不住,卻多了些模糊的認知——我不是凡界人,這**,這青牛村,都困不住我。
地上的螻蟻,有的還在抽搐,有的已經(jīng)沒了動靜,血腥味混著泥水的濕臭,還有豬崽的臊氣,鉆滿鼻腔,我卻渾然不覺,只覺得厭煩。
抬手在棉襖上蹭了蹭蹭掌心的血漬,嫌惡地皺起眉,這些螻蟻的血,臟了我的手。
目光掃過青牛村的方向,腦海里突然閃過柳如煙的身影,她的臉蒼白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。
這一瞬,周身如實質(zhì)般的殺氣竟奇跡般地柔和下來,仿佛堅冰遇上了暖陽。
眸底深處,那抹金色的龍紋緩緩隱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見的溫潤。那股想護著她的本能,愈發(fā)強烈。
這些螻蟻,是**的殘余,今日若不斬草除根,日后定會去騷擾柳如煙。
我抬腳,一步步走向那些還在昏死的人,每一步踩在泥里,都帶著無形的力量,泥地微微震顫。
走到一個地痞身邊,我抬腳碾在他的胸口。
咔嚓!
他的悶哼戛然而止。
又走到另一個身邊,抬手拍在他的額頭,悶響一聲,徹底沒了氣息。
凡是跟著來的,沒一個留活口。
斬草除根,這是刻在骨血里的規(guī)矩,哪怕忘了過往,也絕不會變。
片刻后,**門口再也沒了活口,滿地的**和昏死的人,混著泥水和血,慘不忍睹。
我站在原地,掃過眼前的一切,眸底沒有半分波瀾,只覺得這是螻蟻應(yīng)有的下場。
敢擾朕的清凈,敢動我想護的人,唯有一死。
腦海里的殘憶又閃過一絲,萬神跪拜的畫面里,似乎有一道身影,陪在我身邊,眉眼溫柔,像極了柳如煙。
心口微微一緊,說不清是何感覺,只覺得那道身影,絕不能受半點傷害。
抬手按在胸口,感受著那股微弱的悸動,丹田的熱流緩緩流轉(zhuǎn),暖著心口的微緊。
我抬頭,望向青牛村外的天空,云層厚重,卻擋不住我眸底的銳利。
雖然忘了真名,忘了過往,可我知道,我不是池中之物,這凡界,不過是我蟄伏的地方。
這些螻蟻,不過是我蘇醒的第一道開胃小菜。
往后,凡擋我路者,凡傷我人者,皆為塵土。
我轉(zhuǎn)身,朝著村頭的方向走去,腳步沉穩(wěn),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威壓,泥地在腳下微微凹陷,卻壓不住那股即將席卷一切的鋒芒。
殘憶驚鴻,傲氣入骨,睥睨螻蟻,這凡界,該變天了。
走到村口,我回頭瞥了眼**的方向,那里的血腥味,怕是要飄上幾天,不過也好,讓青牛村的所有人都知道,惹到我龍傲天,是什么下場。
哪怕現(xiàn)在,我還記不清這名字,是不是真的屬于我。
但無妨,名字只是代號,實力才是真理。
從今日起,這凡界,我便是龍傲天,蟄伏的真龍,即將騰空,螻蟻們,做好準備吧。
那混沌殘片在丹田中緩緩旋轉(zhuǎn),仿佛在回應(yīng)我的意志,一絲微弱的靈識,正隨著我的腳步,緩緩籠罩向整個青牛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