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對頭聯(lián)姻后,被誘吻到投降
第1章
京城的夜晚,繁華迷人。
蒂斯酒吧,黑金包間里,一群年輕男女搖晃著身體,在喧鬧的音樂聲中喝酒跳舞。
“來,寶貝們,碰個杯!”
十幾個酒杯挨在一起,許姿也將自己的酒杯遞過去,輕碰下收回。
女人穿著黑色吊帶裙,冷棕的**浪披散在身后,那雙蠱惑人的狐貍眼,更是風(fēng)情萬種。
今天是她回國第一天。
趕著來參加閨蜜江映的生日會。
她準(zhǔn)備趕完這場,明天一大早,便飛回英國。
江映舉著酒杯,朝著角落里的許姿身邊走去,坐下,醉醺醺的臉上笑瞇瞇的:
“小姿寶,話說,你回國,怎么不見你那個塑料老公找上門來?”
許姿眨了眨眼,毫不在意。
“都說了我們是塑料關(guān)系,誰管誰啊?”
老公對她來說就是絆腳石,踩在腳下就行了。
出國一年,許姿早就快忘了這號人物。
江映哈哈大笑,樂的不行,高舉起酒杯,拉著許姿的手大喊起來:“今天多一分拼搏,明天多八個男模?。 ?br>
“來,小姿寶,祝我生日快樂,祝你桃花不斷,男人美滿!”
“千杯不倒萬杯不醉,今晚不談感情,只談社會!”
許姿那雙狐貍眼里,勾起了一抹俘獲人心的笑意。
她與江映碰杯,然后將酒杯里的伏特加一飲而盡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,你乖乖在這里等我?!?br>
許姿對著江映小聲囑咐后,站起身來。
江映打了個酒嗝,乖巧點頭,“我在原地等你喲~”
許姿踩著高跟鞋出了包間。
江映口中,她的老公,周澈,京城周家大公子,周氏旗下華盛集團(tuán)總裁,年紀(jì)輕輕事業(yè)有成的名門望族。
周、許兩家為世交,來往密切,商業(yè)利益錯綜復(fù)雜,環(huán)環(huán)相扣,于是商議定下婚約。
這兩個聯(lián)姻倒霉蛋,就是許姿和周澈。
許姿雖然自小與周澈長大,可深知他是個什么樣的男人。
花心大蘿卜、浪蕩、不靠譜。
兩人從來都是各玩各的,互不相干。
一年前,剛新婚一晚,許姿第二天就訂票出國,去英國避了一年風(fēng)頭。
單純不想被婚姻生活束縛。
許姿站在洗手間鏡子前,盯著鏡子里的自己,拿出口紅,補了補嘴上的唇色。
黑發(fā)紅唇,皮膚白皙的仿佛能透光,黑色的包臀吊帶裙緊貼在身,風(fēng)情萬種,冷棕色的頭發(fā)如海藻般卷翹,那雙精致的狐貍眼,嫵媚**。
許姿走出洗手間之前,從包里摸出來一包煙,拿出一支煙攥在手里,想點燃之際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忘帶了打火機(jī)。
忽然,一只骨節(jié)分明的手,遞過來一個黑色打火機(jī)。
響起磁性**的男聲:
“舍得回來了?”
許姿想接,抬眼的時候,卻看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俊臉。
周澈。
男人眼睫漆黑,根根分明,眼眸中能看到血絲,眼尾下點綴著顆淡淡的黑痣,眉骨硬朗,鼻梁筆挺,身上穿著件黑色襯衫,解開兩顆扣子,脖頸下隱約顯出鎖骨。
單手插在褲子口袋里,嘴唇顏色偏淡,扯著個不咸不淡的弧度,正盯著她。
許姿感覺叼在嘴里的香煙都苦了幾分,想接打火機(jī)的動作頓住。
真是不想見到誰,誰就出現(xiàn)。
晦氣。
周澈伸出骨節(jié)分明的手,夾走了許姿叼著的煙,放在了自己的唇上。
“跟哪個野男人學(xué)會的,嗯?”
他知道許姿不抽煙,她身邊的朋友也是。
“你指的哪一個?”
許姿靠著洗手臺,冰涼的陶瓷觸感令她一顫。
像是故意挑釁,她沖著周澈挑了下眉。
“周澈,我男人挺多的,不知道你想了解的是哪個?”
許姿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愛好。
比如,滿世界的追星,觀看男模表演,與百萬網(wǎng)紅共進(jìn)晚餐。
這些都統(tǒng)稱為她的男人。
實在太多,記不清。
她知道,周澈的女人也不少。
這位新婚不熟哥,新婚一年里,隔一段時間傳出來一段**,身邊的女人都不重樣。
掛著有名無實的婚姻,一樣多的是女人往他身上貼。
沒人在意他的商業(yè)聯(lián)姻。
當(dāng)然,許姿也不在意。
周澈拇指劃動著打火機(jī)滾輪,火苗竄出,點燃煙蒂,猩紅的煙頭亮眼。
“哪個?不如就從三天前那個小明星說起吧?”
許姿想了想,終于想起來,三天前的晚上,她帶著個小明星去冰島度假的事情。
“周澈,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太寬了?”
“還挺護(hù)著?!?br>
周澈咬著煙頭,皺眉,不動聲色的抽了一口,“那就說一個星期前,你跟個小網(wǎng)紅約會吃飯的事情?”
許姿身形一頓。
她倒沒想到周澈對這些事情一清二楚。
理不直氣也壯,許姿反問,“你不也跟這個女明星傳**,那個名媛吃飯的?”
周澈夾著煙蒂,似笑非笑的道,“你倒是對我的事情挺關(guān)心。”
許姿:“……”
那是她想關(guān)心的嗎?
但凡是關(guān)于周澈的熱搜,能在她的手機(jī)里推送一整天。
本來看見周澈就煩,還被他搶了煙。
許姿從洗手臺前直起身,沒好氣的說道,“讓開,擋著我的道了。”
周澈故意在她面前抽了口煙,緩緩?fù)鲁鲅U裊煙霧,“不讓,想過去從我身上跨?!?br>
許姿忍無可忍,走上前,高跟鞋在他的皮鞋上重重的踩了一腳。
“周澈,好狗不擋道?!?br>
锃亮的皮鞋上登時出現(xiàn)一個很淺的灰印。
周澈低頭,看了眼被她踩過的皮鞋,表情有點玩味。
“擋道算什么,不妨大膽點,在這兒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