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午夜兇樓,我的鄰居不對勁
,今年22歲,剛畢業(yè)來江城找工作。,我在中介朋友圈看到了一套月租三百的房子。,老破小,沒電梯,墻皮脫落,樓道昏暗,連燈都是聲控的,還經(jīng)常壞。,說話吞吞吐吐,眼神躲閃:“姑娘,這房子……便宜是便宜,就是有點不干凈,以前出過事,你確定要租?”,兜里只剩八百塊,哪里顧得上干凈不干凈?!按_定,簽合同?!保馄谝荒?,押金一百,水電自理。中介收了錢,把鑰匙塞給我,臨走前反復(fù)叮囑:“晚上不管聽到什么聲音,千萬別開門,千萬別探頭,記住了!”,笑著點頭。
等我拖著行李箱走進麗景小區(qū)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里安靜得可怕。
整個小區(qū)只有三棟樓,樓體發(fā)黑,雜草叢生,連個保安都沒有。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,墻壁上還有奇怪的黑色污漬,像是干涸很久的血跡。
我住在三樓,爬樓梯時,總感覺背后有人跟著。
回頭一看,空蕩蕩的樓梯間,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在回蕩。
302室的門是老式木門,門把手銹跡斑斑,推開門,一股冷風撲面而來。
屋子不大,一室一廳一衛(wèi),家具都是上世紀的老東西,床、衣柜、桌子,落了一層灰。窗戶對著樓道,玻璃模糊,看不清外面。
我簡單打掃了一下,天色就黑了。
江城的夜晚來得早,窗外一片漆黑,連路燈都沒幾盞亮著。
我累得癱在床上,剛閉上眼睛,就聽到了敲門聲。
“咚、咚、咚?!?br>
很輕,很慢,一下一下,敲在我的木門上。
我瞬間清醒,心臟猛地一縮。
我才搬進來,誰會來找我?
中介說過,這棟樓住的人很少,大多是老人,而且晚上從不出門。
我屏住呼吸,不敢出聲。
敲門聲還在繼續(xù),不緊不慢,像是在耐心等待。
“誰?”我壯著膽子問了一句。
門外沒有回答,只有敲門聲,變得更輕了,像是用指甲在摳門。
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
刺耳的聲音聽得我頭皮發(fā)麻,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我悄悄走到門邊,透過貓眼往外看。
貓眼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見,像是被人用手捂住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聲極低的女人哭聲。
嗚嗚咽咽,斷斷續(xù)續(xù),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嚇人。
我嚇得后退一步,差點摔倒。
我想起中介臨走前的話,強行忍住開門的沖動,縮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頭。
哭聲、敲門聲、指甲摳門聲,交織在一起,折磨了我整整一夜。
直到天快亮,聲音才消失。
我一夜沒睡,臉色慘白,渾身是汗。
第二天一早,我打開門想透氣,卻發(fā)現(xiàn)門口干干凈凈,沒有腳印,沒有痕跡,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。
可門板上,幾道新鮮的指甲劃痕,清清楚楚。
這時,對面301室的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灰色長袖的男人走了出來,他臉色蒼白,眼神空洞,頭發(fā)亂糟糟的,看到我,僵硬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新鄰居?”他聲音沙啞。
我點點頭,強裝鎮(zhèn)定:“嗯,剛搬來,我叫蘇清然?!?br>
“張默?!彼f完,低頭看了一眼我門上的劃痕,眼神瞬間變得詭異,“昨晚……聽到什么了嗎?”
我心頭一跳,不敢說實話:“沒、沒有,我睡得很死?!?br>
張默盯著我,看了足足三秒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奇怪,沒有溫度,像是貼在臉上的面具。
“那就好,記住,晚上別出門,別亂看,別多管閑事,不然……會死的?!?br>
他說完,轉(zhuǎn)身走下樓梯,背影消失在黑暗的樓道里。
我站在原地,渾身冰冷。
這棟樓,絕對有問題。
而我的鄰居張默,更不對勁。
我低頭看著門上的指甲痕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劃痕下面,有一行用小刀刻上去的小字,很淺,很淡——
302的上一個人,在床底下。
我猛地抬頭,看向自已的臥室。
那張老舊的木板床,靜靜地擺在房間中央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一股寒意,從腳底直沖頭頂。
(第一章完,下章:床底的秘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