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的葬禮時,老公還在和學妹幽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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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**。
老公卻陪著學妹玩劇本殺,硬拉著我陪他們一起玩,還說我入戲快、演技好!
最終媽媽病逝,老公卻不以為然,讓我想開一點,又打著藝術(shù)旗號,在教室里與學妹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我看穿了他的冷血,葬下媽**骨灰,收起結(jié)婚八年的失望。
我淡然對他笑道:“忘了說,死的是**?!?br>
......
“你說什么?!”
賀之君在家里發(fā)出尖銳爆鳴聲。
“藍馨,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,你什么時候變成這種眥睚必報的樣子了?竟然詛咒我媽?虧得我媽這樣疼你!”
他到現(xiàn)在還不信我的話!
確實,**很疼我。
我也把她當做親媽一樣對待,甚至比親媽還要好。
在我們之間根本沒有緊張的婆媳關(guān)系。
因為我們兩家長輩有著三十多年的交情,我與賀之君也是青梅竹馬。
我基本是在賀之君家長大的,對**有很深的感情和依賴,我會與賀之君結(jié)婚,很大一部分關(guān)系也是因為**。
所以婆婆媽**的時候,我哭得撕心裂肺,肝腸寸斷,連醫(yī)生護士都以為我是她的親生女兒。
婆婆**心臟一直不太好,那晚她突發(fā)心梗,醫(yī)生建議要手術(shù),但風險系數(shù)比較高,必須要直系親屬簽字才能手術(shù)。
我給賀之君打了無數(shù)個救命電話,都一直無人接聽!
可婆婆**病情等不了!
沒辦法我只能四處尋找,根據(jù)他最后的定位一家家店鋪尋找過去,終于在一家劇本殺體驗館找到了他。
賀之君這人長得本就很出色,高挑的身材,加上幽默的性格,無異于錦上添花,吸引了一大群學妹圍在他身邊。
我找到他的時候,滿屋子就他一個男人,穿著西裝打著領(lǐng)帶演霸總,各個風格的學妹打扮的花枝招展簇擁在他身邊爭奪他的愛,讓他笑得快合不攏嘴。
那一刻,我心如刀割,好似淌血似的難過。
但我沒空顧忌自己的難過,只能一遍又一遍喊他。
“之君,你快出來跟我走,情況很緊急,媽**了,你快跟我回去,馬上要準備手術(shù)了!”
賀之君一頓,看了看劇本,碰巧也演到了這一幕。
他笑著豎起大拇指夸我入戲快、演技好,非要拉著我一起玩。
盡管我百般解釋,他都以為我在演戲,還不讓我走,把我的手機強制關(guān)機,說什么怕我誤會,要我繼續(xù)看著他和學妹一起玩。
就這樣,婆婆媽痛苦病逝,冰冷的躺在***里。
等我趕到醫(yī)院的時候,醫(yī)生都忍不住淚目了。
“**咽氣前讓我轉(zhuǎn)告你,不要擔心她,后半輩子就按自己的心愿活吧!她不會怪你!”
聽見這句話,我淚流滿面。
我繼續(xù)給賀之君打電話,讓他來操辦婆婆**喪事,他卻依舊聯(lián)系不到人。
第二天一早校長親自給我打來電話,說賀之君和學妹在教室里丑聞已經(jīng)漫天飛舞了,學校網(wǎng)上全是他們親熱的照片和視頻,把我罵得狗血淋頭。
我做了無數(shù)遍心理建設(shè)才打開學校網(wǎng),當看見賀之君赤著身子,讓學妹騎跨在腿上的照片時,還是崩潰的一塌涂地。
昨晚婆婆媽病逝,他卻和學妹在教室里親熱!
事后賀之君瀟瀟灑灑與學妹去了西北寫生,扔下爛攤子不管不顧。
我憤怒不已,急火攻心,當晚高燒不退大病了一場,再加上操辦完婆婆**喪事,我整個人暴瘦了十斤。
我死心了,再無別的想法。
只有一個念頭。
“賀之君,我要與你離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