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肌武傳
第1章 鐵館暮色里的不速之客
傍晚六點半，都市的霓虹剛漫過 “力健空間” 的落地窗，林曦正蹲在器械區(qū)調(diào)整硬拉架的配重片。
橡膠摩擦金屬的悶響里，他抬頭掃了眼鏡墻 —— 鏡中映出二十多個揮汗的身影，跑步機的嗡鳴、史密斯機的滑軌聲，還有學員周萌咬著牙喊出的 “最后一個”，構(gòu)成了他熟悉的傍晚節(jié)奏。
“腰背再繃緊點，別用手臂拽?！?br>
林曦起身走到周萌身后，掌心虛按在她腰側(cè)，“想象脊椎是串珠子，每一節(jié)都要撐住力?！?br>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讓人安心的沉穩(wěn)。
周萌深吸一口氣，膝蓋微屈，杠鈴桿貼著大腿緩緩升起，鏡里的女孩終于露出了釋然的笑：“曦哥，這次真不晃了！”
林曦剛要回話，門口突然傳來玻璃門被猛推的巨響。
三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堵在門口，為首的刀疤臉掃了眼場內(nèi)，手按在腰間的合金鏈上，鏈扣撞擊的脆響讓喧鬧的健身房瞬間安靜下來。
跑步機上的人停了腳步，舉著啞鈴的學員僵在半空，空氣里的汗味似乎都凝住了。
“誰是老板？”
刀疤臉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，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林曦身上 —— 畢竟只有他還站在場地中央，手里還握著半塊沒調(diào)好的配重片。
林曦把配重片扣回架上，擦了擦手心的汗：“老板出去辦事了，有事兒找我也行，我是這兒的教練?！?br>
他注意到刀疤臉領口露出的紋身，是個纏繞著鐵鏈的拳頭圖案 —— 上周周萌還提過，隔壁 “健力多” 被砸時，鬧事的人就有同款紋身。
“找的就是你們這兒。”
刀疤臉上前兩步，鞋底碾過掉在地上的彈力帶，“黑拳盟要征這塊地，三天內(nèi)搬空，不然 ——” 他抬手拍了拍旁邊的史密斯機，金屬機架竟晃了晃，“下次來就不是說話這么簡單了?！?br>
“黑拳盟？”
人群里有人低呼。
林曦皺起眉，他早聽說過這個地下格斗組織，最近半年在城西接連吞了三家健身房，傳聞那些不肯搬的老板，要么被打斷了腿，要么看著器械被砸成廢鐵。
可 “力健空間” 是老老板開了十年的店，不少學員是跟著老板從舊小區(qū)的小鐵館過來的，這里哪是說搬就能搬的？
“我們是正規(guī)經(jīng)營，有營業(yè)執(zhí)照。”
林曦往前走了一步，擋住身后的周萌，“要征地得按規(guī)矩來，你們這樣算什么？”
刀疤臉嗤笑一聲，突然伸手去推林曦的肩膀：“跟你這練塊兒的講規(guī)矩？”
他的手掌帶著蠻力，林曦只覺得肩膀一沉，下意識繃緊核心 —— 就在這瞬間，他丹田突然泛起一陣溫熱，像有股暖流順著脊椎往上涌，腦海里莫名蹦出一串陌生的口訣：“提踵聚氣，沉肩養(yǎng)力，凡練肌骨，皆可化勁……”這股熱流快得像錯覺，林曦卻突然覺得手臂的力氣漲了一截。
刀疤臉的手按在他肩上，竟沒推動他分毫，反而自己踉蹌了一下。
“你小子 ——” 刀疤臉瞇起眼，剛要再動手，旁邊的瘦高個拉了他一把，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。
刀疤臉瞥了眼墻上的監(jiān)控，又掃了圈拿出手機的學員，臉色沉了沉：“三天，就給你們?nèi)鞎r間。”
他往地上啐了口，轉(zhuǎn)身時故意撞向旁邊的啞鈴架，兩個十公斤的啞鈴 “哐當” 砸在地上，滾到周萌腳邊。
玻璃門關上的瞬間，健身房里的呼吸聲才重新響起來。
周萌攥著林曦的袖子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曦哥，他們就是砸了健力多的人…… 我聽說他們還搞地下拳賽，下手特別狠?！?br>
林曦彎腰撿起啞鈴，指尖還能感覺到剛才那陣奇怪的溫熱。
他抬頭看向鏡墻，鏡里的自己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教練服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是常年舉鐵練出來的實勁，可剛才擋住刀疤臉的那一下，分明比平時的力氣大了不少。
“別怕。”
林曦把啞鈴放回架上，聲音比剛才更穩(wěn)，“有我在，不會讓他們砸了這兒的?！?br>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刀疤臉三人鉆進街角的黑色 SUV，車身上沒有牌照。
暮色里，那輛車像塊黑炭，很快融進了車流。
學員們還在小聲議論，有人說要退卡，有人說報警也沒用 —— 上周健力多老板報了警，**來了也只做了筆錄，第二天健身房還是被砸了。
林曦靠在窗邊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，腦海里又浮現(xiàn)出那串口訣。
提踵聚氣，沉肩養(yǎng)力…… 他試著踮起腳尖，丹田處的溫熱果然又冒了出來，順著小腿往上走，連平時練硬拉總覺得發(fā)緊的膝蓋，都松快了不少。
林曦猛地攥緊拳頭，指節(jié)泛白 —— 他突然想起爺爺去世前，曾塞給他一個舊木盒，說里面是 “林家的老東西”，他一首沒當回事，木盒還在衣柜最底層壓著。
“曦哥？”
周萌走過來，遞給他一瓶水，“你沒事吧？
剛才你擋著他的時候，我都快嚇死了?！?br>
林曦接過水，擰開喝了一口，冰涼的礦泉水順著喉嚨往下走，卻壓不住心里的熱勁。
他看著眼前的器械區(qū)，看著還沒走的學員，突然覺得肩上的擔子沉了，卻也更實了。
“沒事?！?br>
林曦笑了笑，拍了拍周萌的肩膀，“明天正常來訓練，別讓他們影響了我們的計劃?！?br>
他轉(zhuǎn)身走向前臺，拿起老板的電話撥過去，電話接通的瞬間，他深吸一口氣：“李哥，黑拳盟的人來了…… 我們不能搬?！?br>
窗外的霓虹更亮了，映在林曦臉上，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溫和，多了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銳勁。
掛了電話，他走到器械區(qū)，雙手握住史密斯機的橫桿，緩緩往上推。
金屬滑軌的聲音里，他又試著默念那串口訣，丹田的溫熱順著手臂流到掌心，橫桿仿佛輕了許多，推到頂端時，他甚至覺得還能再加十公斤的配重。
林曦盯著鏡里的自己，突然笑了。
爺爺留下的木盒，奇怪的口訣，還有擋住刀疤臉的那股力氣…… 或許，守護這家健身房的辦法，就藏在這些意外里。
他放下橫桿，走到**室，決定今晚就回去打開那個舊木盒。
暮色漸深，健身房里的人慢慢**了，只剩下林曦一個人。
他關掉大部分燈，只留下器械區(qū)的兩盞射燈，光柱里飄著細小的灰塵。
林曦坐在硬拉架旁，看著熟悉的器械，心里突然有了個念頭 —— 如果這口訣真能讓力氣變大，如果健身也能練出真勁，那或許，他不只是個健身教練，還能成為守護這里的人。
門外傳來風吹過樹葉的聲音，林曦站起身，走到玻璃門前，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。
三天后的麻煩還沒解決，但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心慌。
他抬手按在玻璃上，掌心的溫熱透過玻璃，仿佛能觸到夜色里隱藏的危險。
“來吧?！?br>
林曦輕聲說，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，“想砸了我的鐵館，得先問問我手里的杠鈴答不答應。”
橡膠摩擦金屬的悶響里，他抬頭掃了眼鏡墻 —— 鏡中映出二十多個揮汗的身影，跑步機的嗡鳴、史密斯機的滑軌聲，還有學員周萌咬著牙喊出的 “最后一個”，構(gòu)成了他熟悉的傍晚節(jié)奏。
“腰背再繃緊點，別用手臂拽?！?br>
林曦起身走到周萌身后，掌心虛按在她腰側(cè)，“想象脊椎是串珠子，每一節(jié)都要撐住力?！?br>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讓人安心的沉穩(wěn)。
周萌深吸一口氣，膝蓋微屈，杠鈴桿貼著大腿緩緩升起，鏡里的女孩終于露出了釋然的笑：“曦哥，這次真不晃了！”
林曦剛要回話，門口突然傳來玻璃門被猛推的巨響。
三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堵在門口，為首的刀疤臉掃了眼場內(nèi)，手按在腰間的合金鏈上，鏈扣撞擊的脆響讓喧鬧的健身房瞬間安靜下來。
跑步機上的人停了腳步，舉著啞鈴的學員僵在半空，空氣里的汗味似乎都凝住了。
“誰是老板？”
刀疤臉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，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林曦身上 —— 畢竟只有他還站在場地中央，手里還握著半塊沒調(diào)好的配重片。
林曦把配重片扣回架上，擦了擦手心的汗：“老板出去辦事了，有事兒找我也行，我是這兒的教練?！?br>
他注意到刀疤臉領口露出的紋身，是個纏繞著鐵鏈的拳頭圖案 —— 上周周萌還提過，隔壁 “健力多” 被砸時，鬧事的人就有同款紋身。
“找的就是你們這兒。”
刀疤臉上前兩步，鞋底碾過掉在地上的彈力帶，“黑拳盟要征這塊地，三天內(nèi)搬空，不然 ——” 他抬手拍了拍旁邊的史密斯機，金屬機架竟晃了晃，“下次來就不是說話這么簡單了?！?br>
“黑拳盟？”
人群里有人低呼。
林曦皺起眉，他早聽說過這個地下格斗組織，最近半年在城西接連吞了三家健身房，傳聞那些不肯搬的老板，要么被打斷了腿，要么看著器械被砸成廢鐵。
可 “力健空間” 是老老板開了十年的店，不少學員是跟著老板從舊小區(qū)的小鐵館過來的，這里哪是說搬就能搬的？
“我們是正規(guī)經(jīng)營，有營業(yè)執(zhí)照。”
林曦往前走了一步，擋住身后的周萌，“要征地得按規(guī)矩來，你們這樣算什么？”
刀疤臉嗤笑一聲，突然伸手去推林曦的肩膀：“跟你這練塊兒的講規(guī)矩？”
他的手掌帶著蠻力，林曦只覺得肩膀一沉，下意識繃緊核心 —— 就在這瞬間，他丹田突然泛起一陣溫熱，像有股暖流順著脊椎往上涌，腦海里莫名蹦出一串陌生的口訣：“提踵聚氣，沉肩養(yǎng)力，凡練肌骨，皆可化勁……”這股熱流快得像錯覺，林曦卻突然覺得手臂的力氣漲了一截。
刀疤臉的手按在他肩上，竟沒推動他分毫，反而自己踉蹌了一下。
“你小子 ——” 刀疤臉瞇起眼，剛要再動手，旁邊的瘦高個拉了他一把，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。
刀疤臉瞥了眼墻上的監(jiān)控，又掃了圈拿出手機的學員，臉色沉了沉：“三天，就給你們?nèi)鞎r間。”
他往地上啐了口，轉(zhuǎn)身時故意撞向旁邊的啞鈴架，兩個十公斤的啞鈴 “哐當” 砸在地上，滾到周萌腳邊。
玻璃門關上的瞬間，健身房里的呼吸聲才重新響起來。
周萌攥著林曦的袖子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曦哥，他們就是砸了健力多的人…… 我聽說他們還搞地下拳賽，下手特別狠?！?br>
林曦彎腰撿起啞鈴，指尖還能感覺到剛才那陣奇怪的溫熱。
他抬頭看向鏡墻，鏡里的自己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教練服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是常年舉鐵練出來的實勁，可剛才擋住刀疤臉的那一下，分明比平時的力氣大了不少。
“別怕。”
林曦把啞鈴放回架上，聲音比剛才更穩(wěn)，“有我在，不會讓他們砸了這兒的?！?br>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刀疤臉三人鉆進街角的黑色 SUV，車身上沒有牌照。
暮色里，那輛車像塊黑炭，很快融進了車流。
學員們還在小聲議論，有人說要退卡，有人說報警也沒用 —— 上周健力多老板報了警，**來了也只做了筆錄，第二天健身房還是被砸了。
林曦靠在窗邊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，腦海里又浮現(xiàn)出那串口訣。
提踵聚氣，沉肩養(yǎng)力…… 他試著踮起腳尖，丹田處的溫熱果然又冒了出來，順著小腿往上走，連平時練硬拉總覺得發(fā)緊的膝蓋，都松快了不少。
林曦猛地攥緊拳頭，指節(jié)泛白 —— 他突然想起爺爺去世前，曾塞給他一個舊木盒，說里面是 “林家的老東西”，他一首沒當回事，木盒還在衣柜最底層壓著。
“曦哥？”
周萌走過來，遞給他一瓶水，“你沒事吧？
剛才你擋著他的時候，我都快嚇死了?！?br>
林曦接過水，擰開喝了一口，冰涼的礦泉水順著喉嚨往下走，卻壓不住心里的熱勁。
他看著眼前的器械區(qū)，看著還沒走的學員，突然覺得肩上的擔子沉了，卻也更實了。
“沒事?！?br>
林曦笑了笑，拍了拍周萌的肩膀，“明天正常來訓練，別讓他們影響了我們的計劃?！?br>
他轉(zhuǎn)身走向前臺，拿起老板的電話撥過去，電話接通的瞬間，他深吸一口氣：“李哥，黑拳盟的人來了…… 我們不能搬?！?br>
窗外的霓虹更亮了，映在林曦臉上，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溫和，多了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銳勁。
掛了電話，他走到器械區(qū)，雙手握住史密斯機的橫桿，緩緩往上推。
金屬滑軌的聲音里，他又試著默念那串口訣，丹田的溫熱順著手臂流到掌心，橫桿仿佛輕了許多，推到頂端時，他甚至覺得還能再加十公斤的配重。
林曦盯著鏡里的自己，突然笑了。
爺爺留下的木盒，奇怪的口訣，還有擋住刀疤臉的那股力氣…… 或許，守護這家健身房的辦法，就藏在這些意外里。
他放下橫桿，走到**室，決定今晚就回去打開那個舊木盒。
暮色漸深，健身房里的人慢慢**了，只剩下林曦一個人。
他關掉大部分燈，只留下器械區(qū)的兩盞射燈，光柱里飄著細小的灰塵。
林曦坐在硬拉架旁，看著熟悉的器械，心里突然有了個念頭 —— 如果這口訣真能讓力氣變大，如果健身也能練出真勁，那或許，他不只是個健身教練，還能成為守護這里的人。
門外傳來風吹過樹葉的聲音，林曦站起身，走到玻璃門前，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。
三天后的麻煩還沒解決，但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心慌。
他抬手按在玻璃上，掌心的溫熱透過玻璃，仿佛能觸到夜色里隱藏的危險。
“來吧?！?br>
林曦輕聲說，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，“想砸了我的鐵館，得先問問我手里的杠鈴答不答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