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后,老公卻帶來了白月光和她的孩子
第二章 別碰我,我嫌臟!
沈眠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女士香水味,咬了咬下唇。
才回國第一天,兩人就這么迫不及待了嗎?
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已經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纏綿過后,又回頭來找她,她只感覺心臟仿佛被人捅了一刀。
鮮血淋漓的。
她抬起頭,瀲滟的眸子起了霧,明明不想哭的,說話卻哽咽了起來。
“別碰我,我嫌臟!”
沈彥書頓了頓,猜到她是看到了白天的頭條,挑了挑眉,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“吃醋了?”
沈眠氣得渾身發(fā)抖,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問出這句話?
她掙扎著想從床上起來,卻被他按回了床褥上。
小腹傳來一陣抽痛,她臉色慘白,不敢再亂動了。
“陸彥書,我接受不了一夫多妻制,既然你的白月光回來了,那我們就離婚?!?br>
這句話剛說出口,她的嘴唇便被咬了一下。
唇角傳來的刺痛讓她頭腦更加清醒,陸彥書松開她時,眼神陰沉。
“離婚?沈眠,鬧一下就算了,別忘了分寸……眼下云征的項目你們沈家想?yún)⑴c的意向很大,離了婚,你家那些***還能活嗎?”
***,這是沈家在他眼里的代號。
沈眠自始至終都知道,陸彥書看不起沈家,更連帶著看不起自己。
不然怎么會對她三年來的小意討好無動于衷,甚至連一個多余的微笑都不給她。
原是她不配而已。
失神的這會兒,男人的攻勢逐漸溫柔下來。
舌尖靈巧輕柔,一下下勾著她的肌膚,從耳垂到鎖骨。
他的手順著衣擺鉆進了她單薄的后背。
沈眠同他每個月只有兩次,每次他都做得特別狠。
恨不得將她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拆個遍。
可這是頭一回,他對她如此有耐心。
甚至清楚她身上特別敏感的地點,一下一下,輕輕地撩撥著她。
沈眠從未被如此溫柔對待過,她輕輕瑟縮了一下,蜷曲著身體想讓他停下來。
男人分開她的腿時,她慌忙往后縮。
昨晚他太過放肆,才導致她見了紅。
醫(yī)生說要禁**的。
沈眠再次掙扎,男人抓住她的小腿輕輕往自己跟前一帶。
光滑的綢緞布料讓她絲毫沒有著力點,情急之下,她只能小聲求饒。
“陸彥書,不要,我懷……”
后面的話沒說出口,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。
沈眠看到他屏幕上閃爍著一個“夢”字,陸彥書就冷靜下來了,接起電話的聲音低沉好聽。
“喂?”
夏夢慌亂的哭聲在寂靜的房間被無限放大,“阿彥,童童發(fā)燒了,唇色看起來也不對勁,你能來一趟嗎?”
陸彥書毫不猶豫從沈眠身上下來,穿衣服時,被她扣住了手腕,一字一頓地開口。
“你要是敢去,我就跟你離婚。”
陸彥書揉了揉眉心,盯著她看了兩秒,突然開口。
“剛才不是不讓我碰么,怎么又讓我留下?為了沈家討好我?”
沈眠愣住,緩緩松了手。
男人穿好衣服,絲毫沒有回頭看一眼她。
沈眠狼狽地穿好衣服,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臉上不覺已經冰涼一片。
跟陸彥書結婚三年,他的朋友也大多結婚生子,她從沒見過他主動逗過誰家的小孩。
以前沈眠以為他不喜歡孩子,原來他只是不喜歡除了夏夢以外生的孩子。
那她的孩子呢?
沈眠**著小腹,懷孕初期實在是嗜睡,今晚又鬧了這么久,她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但并沒有睡多安穩(wěn),第二天一大早,手機急促的鈴聲跟催命似的響起。
沈眠迷迷糊糊接了,“喂?”
陸彥書清冷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,“上午我有個會,幫我把衣服熨好送公司來?!?br>
命令的語氣,仿佛昨晚她說的話對他沒有任何影響。
沈眠腦子清醒了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已經把電話給掛了。
他總是這樣,對她的態(tài)度,跟家里傭人差不多。
回想起自己嫁進陸家的三年,除了外表光鮮亮麗一點,私下里跟陸彥書的交情,就是個會暖床的保姆而已。
她突然對這樣一眼能看到頭的日子感到害怕。
明明以前她不是這樣的。
她也有夢想,如果不是那年出的意外,她可能已經在屬于自己的領域里閃閃發(fā)光了吧?
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,變成面目全非的樣子,這還是她嗎?
沈眠沉默地望向這個所謂的“家”。
低調奢華的裝修,完美得像裝糖果的盒子。
她被困在盒子里,日復一日地圍著一個人轉。
沈眠切換上曾經用的賬號,小組群里她最后一次發(fā)言停留在三年前。
她要嫁人了,以后不再參與任何實驗。
群消息被她設置成免打擾,就連賬號也換了。
當初她消失得徹底,只有她自己明白,午夜夢回,她依然沒從當年走出來。
猶豫了片刻,她還是選擇退出了賬號。
熨好衣服,沈眠去書房打印了一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她盯著協(xié)議看了良久,才把它塞進陸彥書的西裝外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