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偏向綠茶?我走后他悔了
第2章
男人眼底的厭惡與不悅分外明顯,黑眸里掠過冷冰冰的眸光。
姜時宜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這是她的丈夫,可看向她時從來不曾有過一絲愛意。
“這樣不好嗎?”
她抬眸,淡淡道:“明睿喜歡沈小姐陪著,我這個做媽**何必非要讓他不高興,更何況,那天我還有事?!?br>
她那天是真的有事。
那位賀先生身份神秘,她答應(yīng)出診,但行蹤需要全程保密。
因此***和手機號都需要注銷,重新**。
她一反常態(tài)的沒有鬧。
陳恪卻墨眉緊鎖,盯著她。
若是換作以往,姜時宜是絕不會同意的,她對陳**這個身份格外在意,更別提讓清雪代替她去看演出。
她這是又在作什么?
男人黑眸掠過一絲譏諷,冷冷道:“行,姜時宜,你別后悔,那明天的演出就我和清雪陪明睿去?!?br>
他倒是要看看,姜時宜又在鬧什么?!
陳恪扭頭回了書房,重重地關(guān)上書房的門。
陳明睿聽到沈清雪的名字,也皺著眉,一副小大人的模樣,不高興地看向姜時宜。
“媽媽,是你自己答應(yīng)讓沈姨姨陪我去的,你不應(yīng)該和爸爸鬧?!?br>
他說完,就一本正經(jīng)地抱著小書包回了自己的房間,眉宇間和陳恪極為相似。
兩扇房門緊閉。
空蕩蕩的客廳內(nèi),只留下姜時宜一個人。
她的心口一片麻木,滋生不出絲毫的傷痛悲涼,反倒盡是釋然。
這樣也好。
這樣,她可以安心地離開。
姜時宜沒有參加***演出,隔天她回了趟姜家老宅,把和陳恪有關(guān)的東西都取回來。
她從高中開始就喜歡上陳恪。
那時,姜家沒有落魄,她還是姜家的大小姐,卻一廂情愿地暗戀著陳恪,私下里收集了陳恪的許多小物件。
襯衫上的扣子,他用過的鋼筆,他曾經(jīng)的滿分試卷……
以及那本她曾記錄下的日記。
后來,她嫁給陳恪,姜家老宅她一直沒有回去,這些物件就一直留在了老宅。
物是人非。
姜時宜掃過她從十七歲開始荒唐又固執(zhí)的暗戀。
她是個在感情上有些笨拙的人。
大多數(shù)時候笨拙又魯莽,不到南墻心不死。
如今再回看她做的每一件事,都像極了一場笑話。
姜時宜把這些連同昨天清理出來的物件都封存放在了閣樓上。
離開京城后,她大概許久都不會回來了。
老宅這里儲存了她曾經(jīng)的頭破血流,也讓她徹底醒悟。
姜時宜待到下午才從老宅離開。
中途,蘇若給她打電話,讓她來一趟,確認注銷的內(nèi)容。
挺巧,蘇若家的位置就在兒子陳明睿的***附近。
她趕到時,***的演出剛散場。
不少記者把***的門口堵得水泄不通,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陳恪身上。
“陳總,請問沈清雪小姐就是您隱婚多年的妻子嗎?當年盛傳沈小姐為了夢想出國,你們因此分手,實際上二位是否一直隱婚?”
陳明睿所在的***是貴族***,為了演出特意請來了媒體,卻不想陳恪帶著沈清雪露面引起了媒體的注意。
當年,姜時宜和陳恪是隱婚領(lǐng)證。
陳恪并沒有隱瞞陳明睿的存在,但京城里的人卻很少知道陳**是誰。
而今天是陳恪第一次帶女人參加兒子的演出。
再加上沈清雪和陳恪的關(guān)系匪淺。
也不怪記者浮想聯(lián)翩。
不遠處,姜時宜的目光落在陳恪身上。
陳恪曾經(jīng)一度認定,當初是她為了嫁入陳家才未婚有孕,刻意算計,因此從不肯承認她的身份。
而今天,面對記者的猜疑,男人臉色有些冷,他似乎皺了皺眉。
陳恪剛要說些什么,一旁的沈清雪卻忽地咬著唇,欲拒還迎地羞澀道:
“這是阿恪的家事,今天我們是來看明睿演出的,還請大家把重心放在孩子們的演出上?!?br>
在場的記者們個個都是人精,聞言一瞬間領(lǐng)會。
沈清雪這說話的語氣,明明就是把自己當女主人。
陳恪眉頭微蹙,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的姜時宜身上,微微一怔。
和以往素面朝天不一樣,她穿了身濃綠的長裙,妝容精致,長卷發(fā)吹落在身后,只簡簡單單帶了個珍珠發(fā)夾。
紅唇烏發(fā),濃烈明艷。
一顰一笑,都搖曳生姿。
他忽地記起,當初姜時宜就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。
只是,自從嫁到陳家以后她鮮少這樣打扮了。
陳恪的秘書根據(jù)趕到,驅(qū)散了媒體。
人群散去,沈清雪也注意到了姜時宜。
她眸光微閃,和陳恪一手牽著陳明睿朝她走過來。
像極了,一家三口。
倒是她更像是局外人。
姜時宜卻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很快,沈清雪勾了勾耳邊的碎發(fā),優(yōu)雅又無奈地解釋:
“姜小姐,抱歉,剛才媒體逼問,要是生出什么風言風語不好,我是為了打發(fā)媒體才這么說的,姜小姐不會介意吧?!?br>
陳恪打量著姜時宜,蹙著眉,冷聲道:“清雪也是不想引起騷動,如果不是你推脫,今天不會有這樣的事發(fā)生……”
就連陳明睿小臉都皺巴巴的,遲疑道:“媽媽,沈姨姨也是為了我們好?!?br>
雖然媽媽今天和平常不一樣,好像變得更加漂亮耀眼了,可沈姨姨才是他最喜歡的人,他絕不會讓媽媽欺負沈姨姨。
沈清雪聞言眸光閃爍,唇角彎了彎。
她原以為姜時宜會沉不住氣,說些什么。
卻不想,下一秒,姜時宜只是掀了掀眸,忽然微微一笑:“我倒沒什么,只是怕媒體誤會,恐怕對沈小姐和明睿的影響并不好?!?br>
她其實已經(jīng)不在乎陳**這個名頭了。
只是,假的就是假的。
媒體只要深扒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沈清雪的軌跡和陳明睿的出生時間對不上。
沈清雪愣了下,一旁的陳恪更是眉頭緊擰,心里的怪異感和慌亂感更甚。
他原以為她昨天是故意賭氣。
卻不成想,哪怕媒體誤會他和清雪的關(guān)系,她也沒有鬧。
姜時宜她這是怎么了?
“言盡于此,我還有事,先走了,今天的事麻煩沈小姐。”
姜時宜收回目光,淡淡落下句,她又看了眼沈清雪刻意擺出的一家三口的架勢。
陳恪和她穿的是情侶裝。
她的兒子則穿了兒童款,仰著頭,依賴而親昵地看著沈清雪。
姜時宜垂了垂眸。
沈清雪不是想要她的丈夫和兒子?
剛好。
她幫她如愿。
等她走了,陳**的位置自然空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