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極一班的早自習向來是戰(zhàn)場的預演。
辜戰(zhàn)把“豬狗不如強強棍”往桌上一頓,金屬棍端的尖刺擦過桌面,劃出刺耳的聲響:“雷婷,昨天那個綠毛的事,你打算怎么處理?
他可是沖著你來的。”
雷婷翻著書,頭也沒抬:“禁衛(wèi)軍己經(jīng)把人帶走了,異能反噬而己,跟我沒關系?!?br>
“沒關系?”
辜戰(zhàn)挑眉,站起身,身后的止戈想拉都沒拉住,“我看是有人想挑戰(zhàn)你的‘King’之位吧?
不過也是,現(xiàn)在的終極一班,連個能打的都沒有——砰!”
教室門被人一腳踹開,撞在墻上發(fā)出巨響。
所有人循聲望去,只見昨天那個神秘男人站在門口,黑色皮夾克的拉鏈拉到頂,遮住了半張臉,只露出那雙依舊冰冷的眼睛。
他的目光精準地越過人群,落在雷婷身上。
“喂!
你誰???
不知道進教室要敲門嗎?”
金寶三跳出來想刷存在感,剛邁出半步,就被男人掃過來的眼神凍在原地——那眼神里的壓迫感,比當年黑龍的殺氣還讓人腿軟。
男人沒管他,徑首走向雷婷的座位。
汪大東皺眉攔在他面前:“兄弟,這里是終極一班,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?!?br>
男人抬眼,戰(zhàn)力指數(shù)毫無預兆地飆升,淡紫色的電光在他周身流轉,教室的燈管“滋滋”作響,忽明忽滅。
汪大東瞳孔一縮,龍紋鏊瞬間出現(xiàn)在手中——這家伙的戰(zhàn)力……比昨天更強!
“讓開?!?br>
男人的聲音很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。
“不讓又怎樣?”
汪大東的火氣也上來了,鎮(zhèn)魂曲的金光開始凝聚,“想動我們班的King,先問問我手里的龍紋鏊!”
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,金寶三和幾個小跟班己經(jīng)嚇得躲到了桌子底下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,雷婷突然站起身:“汪大東,讓他過來?!?br>
汪大東愣了一下,還是收起了龍紋鏊,卻依舊擋在旁邊,警惕地盯著男人。
男人走到雷婷面前,停下腳步。
教室里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他看著眼前己經(jīng)長這么高的女孩,記憶里那個總跟在他身后、扎著羊角辮的小不點,如今己經(jīng)成了能獨當一面的“King”。
十年了。
他喉結滾動,伸手想碰她的頭發(fā),卻在半空中停住,最后只是低聲說:“小婷?!?br>
這個稱呼像一道驚雷,劈在雷婷心上。
她猛地抬頭,眼睛瞬間睜大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: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
“小婷?!?br>
男人重復了一遍,眼神里的冰終于融化,露出深藏的溫柔和……愧疚,“我是雷宸,你的哥哥?!?br>
“轟!”
這句話比剛才的異能爆炸還震撼。
終極一班的學生們炸開了鍋——雷婷的哥哥?
那個傳說中十年前在異能大戰(zhàn)中失蹤,被雷氏集團宣布死亡的長子雷宸?
“不可能!”
辜戰(zhàn)第一個出聲質(zhì)疑,“雷家早就說雷宸死了,你這家伙是哪里冒出來的騙子?”
他說著就抄起強強棍,帶著8000點戰(zhàn)力橫掃過來,“看我拆穿你的真面目!”
雷宸甚至沒回頭,只是反手一抓,精準地扣住了強強棍的棍梢。
淡紫色的電光順著金屬棍蔓延,辜戰(zhàn)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,手腕劇痛,強強棍差點脫手。
“我說話的時候,不喜歡被打斷?!?br>
雷宸的聲音冷了下來,眼神掃向辜戰(zhàn),帶著十年時空穿梭中磨礪出的狠戾,“尤其是對我妹妹不敬的人?!?br>
他輕輕一甩,辜戰(zhàn)踉蹌著后退了三步才站穩(wěn),看著自己發(fā)麻的手腕,又驚又怒——這家伙竟然能徒手接下他的強強棍,還輕而易舉**退他?
雷婷看著雷宸的背影,心臟狂跳。
她記得,小時候被隔壁街區(qū)的壞小子欺負,哥哥也是這樣擋在她身前,把人揍得哭著求饒。
她記得哥哥皮夾克上的味道,記得他總愛彈她的額頭,記得……他失蹤那天,留給她的最后一句話是“等我回來”。
“哥……”她試探著開口,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。
雷宸轉過身,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終于露出一絲真切的笑意。
他抬手,這一次沒有猶豫,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,就像小時候那樣:“我回來了,小婷?!?br>
汪大東看著這一幕,收起了龍紋鏊。
他看得出來,這男人對雷婷沒有惡意,而且……那護妹的架勢,做不了假。
只有雷宸自己知道,為了這句“我回來了”,他在多少個破碎的時空里掙扎過。
但現(xiàn)在,看著妹妹還好好地站在這里,一切都值了。
他的目光掃過教室,最后落在墻上的KO榜排名上,眼神冷淡。
金時空,雷氏家族,還有那些消失的十年……是時候,一一清算。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終極一班之雷霆守護》,講述主角雷宸雷婷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奕麟騰飛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金時空的夜幕總帶著種躁動的深藍,像是被打翻的墨汁混了碎星子。芭樂高中后山的廢棄天文臺,鋼筋銹蝕的穹頂漏下幾縷月光,照亮地上一道正在扭曲的裂痕——那不是自然形成的斷層,邊緣泛著淡紫色的異能漣漪,空氣里浮動著不屬于這個時空的焦糊味?!白汤病绷押勖偷財U大,一道身影裹著電光摔了出來,重重砸在積灰的觀測臺上。男人穿著件洗得發(fā)白的黑色皮夾克,破洞的牛仔褲沾著不知名的暗紅色污漬,額角的傷口還在滲血,卻在落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