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炸響時,我正被全網(wǎng)黑成炭。
屏幕亮得刺眼,一串亂碼似的號碼。
“林晚是吧?”
那頭聲音像砂紙磨鐵皮,“給你三天,滾出娛樂圈,不然……”**音里傳來幾聲怪異的、類似金屬拖拽的摩擦聲。
“不然?”
我靠在吱呀作響的舊沙發(fā)上,剛卸完妝的臉有點干,“你還能順著網(wǎng)線爬過來掐死我?”
那邊明顯噎住了。
我聽見了。
不是他說的話。
是纏繞在他聲音里,一種更深、更冷、更絕望的東西,像無數(shù)條濕滑的毒蛇嘶嘶吐信——那是“死氣”。
自從莫名其妙能“聽”到這種東西,我就知道,我的倒霉催人生劇本,好像被人強行塞了本玄幻小說。
“呵,嘴硬。”
砂紙嗓子冷笑,摩擦聲更重了,“三天后,等著收尸吧,你的,或者你身邊人的……”電話掛了。
忙音嘟嘟響。
我盯著天花板角落一小塊搖搖欲墜的墻皮。
行吧。
三天。
夠我干點活了。
我現(xiàn)在的處境,用一個詞形容:爛泥糊不上墻。
三個月前,我還是個剛簽約、查無此人的小透明。
直到一部古偶網(wǎng)劇《花間醉》播出。
我演個惡毒女配,戲份不多,但壞得突出,壞得清新脫俗,壞得讓觀眾恨不得沖進(jìn)屏幕給我兩巴掌。
本來嘛,黑紅也是紅。
結(jié)果,劇剛播完,男一號,新晉流量小生蘇哲,突然在微博發(fā)了一段話。
沒點名。
但字字句句都在控訴同組某女演員“心思不正”、“騷擾不斷”、“令人窒息”。
配圖一張模糊的、從背后角度拍的,他靠在休息椅上閉目養(yǎng)神,我站在旁邊,手里拿著劇本,影子恰好落在他身上。
角度刁鉆得像精心設(shè)計過。
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全網(wǎng)福爾摩斯上線,瞬間鎖定我這個“惡毒女配專業(yè)戶”。
“林晚滾出娛樂圈”的詞條,在熱搜上爆了三天三夜。
私信炸了,全是咒罵。
家門口被潑了紅油漆。
經(jīng)紀(jì)人李姐氣得原地爆炸,電話打過來劈頭蓋臉:“林晚!
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?!
公司公關(guān)都壓不住了!
蘇哲那邊擺明了要踩死你!
你……李姐,”我打斷她,聲音平靜,“幫我接個活兒。”
“接活兒?”
李姐拔高八度,“現(xiàn)在誰敢用你?
上街賣紅薯人家都嫌你晦氣!”
“不是演戲,”我說,“接個……嗯,民俗咨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玄學(xué)大佬在娛樂圈爆火了》是薄荷也未眠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手機炸響時,我正被全網(wǎng)黑成炭。屏幕亮得刺眼,一串亂碼似的號碼?!傲滞硎前桑俊蹦穷^聲音像砂紙磨鐵皮,“給你三天,滾出娛樂圈,不然……”背景音里傳來幾聲怪異的、類似金屬拖拽的摩擦聲?!安蝗??”我靠在吱呀作響的舊沙發(fā)上,剛卸完妝的臉有點干,“你還能順著網(wǎng)線爬過來掐死我?”那邊明顯噎住了。我聽見了。不是他說的話。是纏繞在他聲音里,一種更深、更冷、更絕望的東西,像無數(shù)條濕滑的毒蛇嘶嘶吐信——那是“死氣”。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