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畜,休走!”
云玄**東南隅,一片人跡罕至的蒼莽山林里,急促的蹄聲正踏碎晨霧。
一頭身形壯碩的肥鹿瘋狂奔逃,它肩高近兩丈,油亮的棕毛被血污黏成一綹綹,一支羽箭斜插在它的脊背,箭尾羽毛己被血浸透,拖出的殷紅血線在枯黃的草葉上蜿蜒,宛如一條猙獰的紅蛇。
那對盤旋如虬龍的巨角尖銳鋒利,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,單是這副模樣,便足以讓尋常獵戶望而卻步。
鹿影后方數(shù)丈處,一道瘦小的身影如貍貓般緊追不舍。
那是個(gè)十西五歲的少年,身上套著件鞣制得極為堅(jiān)韌的虎皮短褂,領(lǐng)口袖口磨出了毛邊,卻依舊干凈利落;頭頂戴著個(gè)鮮草編織的草環(huán),幾片嫩葉垂在額前,遮住了些許汗水。
他的身形尚未完全長開,肩膀還帶著少年人的單薄,手中卻握著一把幾乎與他等高的硬木長弓——黝黑的弓身泛著經(jīng)年使用的包漿,弓梢處甚至裂了道細(xì)縫,后背的箭囊則空空蕩蕩,連一片羽毛都沒剩下。
少年的呼吸雖有些急促,腳步卻穩(wěn)得驚人。
踩過濕滑的腐葉時(shí)腳尖輕點(diǎn),躍過橫亙的斷木時(shí)身形微縮,每一個(gè)動(dòng)作都精準(zhǔn)而省力,顯然是在這片山林里摸爬滾打多年,練出的一身好本事。
他的眼睛緊緊鎖著前方鹿的身影,睫毛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,砸在衣襟上,卻絲毫沒有分神。
突然,前方的肥鹿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長嘶,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個(gè)趔趄,重重摔在地上。
原來是它慌不擇路間,右后腿正好踩進(jìn)了獵戶布下的巨型捕獸夾——鐵制的夾齒死死咬合,將鹿腿骨咬得粉碎,森白的骨茬混著暗紅的血沫刺目地**在外。
肥鹿疼得在地上劇烈翻滾,粗重的喘息聲中夾雜著絕望的哀嚎,它試圖用前腿撐起身體,可每動(dòng)一下,斷腿處的劇痛都讓它渾身抽搐,只能在原地徒勞地蹬踏著。
看到這一幕,少年的雙眼驟然亮起,臉上瞬間綻開抑制不住的喜色。
他緊繃的身體猛地一松,隨即腳下猛地發(fā)力,像頭靈巧的小豹子般朝著肥鹿的方向疾奔而去,連踩在枯枝上的脆響都透著難以掩飾的輕快。
“我的媽呀,累死我了。”
腳掌剛沾到鹿身邊的泥土,少年便再也支撐不住,一**癱坐在地上,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額前的碎發(fā)被汗水黏在皮膚上,嘴里還不停嘟囔著抱怨,“總算追**這孽畜了,太狡猾了——我在你常去的水洼蹲了整整三天,箭都射空了,再晚一步,我恐怕真要**在這山林里。
不行,得先歇會(huì)兒?!?br>
他就這么盤腿坐著,胸膛劇烈起伏,首到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(fù),才扶著鹿的側(cè)腹慢慢站起身。
右手一把握住鹿脊背上那支羽箭的箭桿,指節(jié)因用力而泛白,緊接著猛地向外一拽——“噗”的一聲,帶著倒鉤的箭簇脫離鹿身,一股滾燙的血流瞬間噴涌而出,濺在地面的枯葉上,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輕響。
本就重傷的肥鹿早己沒了哀嚎的力氣,只微微抽搐了兩下,便癱在地上奄奄一息,渾濁的眼珠漸漸失去光澤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春風(fēng)北渡”的玄幻奇幻,《凡塵楚仙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楚休林耳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“孽畜,休走!”云玄大陸東南隅,一片人跡罕至的蒼莽山林里,急促的蹄聲正踏碎晨霧。一頭身形壯碩的肥鹿瘋狂奔逃,它肩高近兩丈,油亮的棕毛被血污黏成一綹綹,一支羽箭斜插在它的脊背,箭尾羽毛己被血浸透,拖出的殷紅血線在枯黃的草葉上蜿蜒,宛如一條猙獰的紅蛇。那對盤旋如虬龍的巨角尖銳鋒利,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,單是這副模樣,便足以讓尋常獵戶望而卻步。鹿影后方數(shù)丈處,一道瘦小的身影如貍貓般緊追不舍。那是個(gè)十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