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一塊厚重的黑色天鵝絨,將整個上海包裹其中。
而在城市的一隅,名為“人間天堂”的頂級私人會所內,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酒香與若有若無的雪茄氣息。
這里是滬上金字塔尖少數(shù)人的游樂場,隱私和奢華是唯一的通行證。
VIP包廂的隔音效果卓越,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。
水晶吊燈投下溫暖而不過分明亮的光,照亮了室內一角。
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(fā)上,三個身形頎長的男人各自占據(jù)一角,姿態(tài)迥異,卻構成一種奇異的和諧。
空氣中,冰塊撞擊杯壁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傅景闌率先舉起手中的威士忌杯,杯中琥珀色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他穿著一件合身的黑色襯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手臂上虬結的肌肉線條和若隱若現(xiàn)的紋身。
他周身的氣場如同他杯中的烈酒,沉郁而首接。
傅景闌目光掃過對面的兩人,下頜線緊繃,嗓音低沉:“佛兩個,最近野哪能了?(翻譯:你們兩個,最近跑哪里去了?)”坐在他對面的霍尊祁,聞言只是輕輕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無框眼鏡。
鏡片后的灰色眼眸平靜無波,他正慢條斯理地用銀質長匙攪動著自己杯中的蘇打水,并未加任何酒精。
他一身剪裁得體的定制西裝,即使在這種放松的場合,依舊一絲不茍,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貴與冷漠。
霍尊祁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那笑意卻未達眼底:“**晏承忙呀,忙著當伊個神秘Daddy呀。
(翻譯:我們晏承忙啊,忙著當他的神秘Daddy呢。
)”被點到名的陸晏承,正倚在沙發(fā)的另一頭。
他今天難得沒有穿那身標志性的POLO衫或是嚴肅的正裝,一件簡單的深灰色V領T恤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。
他翹著長腿,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,另一只手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,機蓋開合間發(fā)出清脆的“咔噠”聲,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。
聽到霍尊祁的調侃,他終于懶懶地抬起眼,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以為然。
陸晏承將打火機丟在桌上,拿起自己的酒杯,嗓音帶著搖滾樂手特有的磁性與沙啞:“儂再亂話一句試試看。
(翻譯:你再亂說一句試試看。
)你好。”
包廂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道縫,一個年輕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。
你的出現(xiàn)像是一滴清水滴入滾油,瞬間打破了三個男人之間原本微妙的張力。
他們的視線,或首接或隱晦,齊刷刷地落在了你這個不速之客身上。
你端著托盤,腳步很輕,將酒水—一放置在光潔的黑檀木桌面上。
在你彎腰的瞬間,那件似乎不太合身的寬大工作服衣領向下滑落,一片未經(jīng)世事的雪白肌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,胸前兩點稚嫩的嫣紅若隱若現(xiàn),帶著學生氣的青澀與懵懂,與此地奢靡的氛圍格格不入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原本靠在沙發(fā)里,姿態(tài)慵懶的陸晏承,漫不經(jīng)心地轉動酒杯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他的目光從你緊張的臉上,緩緩滑落到你敞開的衣領處,琥珀色的眼眸深了半分,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霍尊祁則依舊維持著端坐的姿勢,只是那雙透過無框眼鏡看過來的灰色眸子,不再是古井無波。
他的視線在你暴露的皮膚上停留了不到一秒,隨即移開,落點卻是你因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耳廓。
他推了推眼鏡,鏡片反射出一道冷光,掩去了眼底的情緒。
而最為首接的傅景闌,他靠在沙發(fā)上,身體微微前傾,結實的手臂搭在膝上。
他毫不掩飾地盯著那片晃眼的春光,眉頭微不**地蹙起,眼神里混雜著探究與一絲被冒犯的煩躁,像是自己的領地闖入了一只毫無威脅卻又不知所措的小動物。
傅景闌的聲音比剛才更沉了幾分,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壓迫感,首首地射向你:“新來個?規(guī)矩阿懂?(翻譯:新來的?懂不懂規(guī)矩?)”
精彩片段
主角是陸晏承傅景闌的都市小說《快穿:天命輕狂應似孤鴻游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,作者“里德爾在逃新娘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夜色像一塊厚重的黑色天鵝絨,將整個上海包裹其中。而在城市的一隅,名為“人間天堂”的頂級私人會所內,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酒香與若有若無的雪茄氣息。這里是滬上金字塔尖少數(shù)人的游樂場,隱私和奢華是唯一的通行證。VIP包廂的隔音效果卓越,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。水晶吊燈投下溫暖而不過分明亮的光,照亮了室內一角。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(fā)上,三個身形頎長的男人各自占據(jù)一角,姿態(tài)迥異,卻構成一種奇異的和諧??諝庵?,冰塊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