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還珠格格重生之長樂歸來
第2章 宴前驚見碎心景
第二日天還沒亮，小燕子就被院外的動靜吵醒。
她**眼睛推開窗，正看見永琪穿著簇新的寶藍錦袍，身后跟著兩個捧著禮盒的侍從，腳步匆匆往外走。
“永琪，你要去哪？”
她急忙披上外衣追出去，昨夜那點不安又翻涌上來。
永琪腳步頓住，卻沒回頭，只淡淡道：“土司府今日設(shè)宴，宴請各部首領(lǐng)，我得去應(yīng)酬?！?br>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都是男人間的事，你留在院里，讓廚房給你做些你愛吃的乳扇?！?br>
小燕子攥著衣角，想問“為什么不帶上我”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昨**那疏離的模樣還在眼前，她怕問出口，得到的又是一句“不必多問”。
看著永琪的身影消失在巷口，小燕子在院門口站了許久。
風里飄來隔壁阿婆晾曬的花茶香，往日里覺得清甜，今日卻透著股說不出的悶。
她轉(zhuǎn)身回屋，看著桌上那只繡了一半的護膝，指尖摩挲著布面，心里總安定不下來——土司宴，怎么會只是“男人間的事”？
前幾日她還聽永琪說，土司最疼愛的女兒也會出席，說是要給各部首領(lǐng)“引薦”。
挨到晌午，小燕子實在坐不住了。
她換了身素凈的青布衣裙，把頭發(fā)簡單挽成個髻，揣了塊碎銀子，悄悄往土司府的方向去。
大理的街巷熱鬧，挑著擔子的貨郎、嬉笑追跑的孩童，可她卻沒心思看，只憑著昨日永琪提過的方向，一路往城西的土司府走。
土司府外果然熱鬧，掛著紅燈籠，守在門口的侍衛(wèi)穿著鎧甲，臉上帶著幾分威嚴。
小燕子不敢從正門進，繞到側(cè)門的柳樹下，趁著侍衛(wèi)轉(zhuǎn)身的間隙，悄悄溜了進去。
府里種滿了山茶，開得正艷，紅的白的綴在枝頭，沿著石子路往內(nèi)走，能聽見前廳傳來的絲竹聲和笑語。
小燕子縮在回廊的柱子后，探頭往前廳看。
廳里擺著十幾張圓桌，坐滿了人，永琪就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，穿著寶藍錦袍，比平日多了幾分貴氣。
她剛想走過去，腳步卻猛地頓住——永琪身邊坐著個女子，穿著粉色的繡花長裙，頭上插著支赤金鑲紅寶石的簪子，正端著酒杯遞到永琪唇邊。
而永琪，竟沒有避開，反而微微低頭，就著那女子的手喝了口酒。
喝完后，他還抬手替那女子拂去了落在肩頭的茶漬，動作自然又溫柔，那眼神，是小燕子從未見過的繾綣。
小燕子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被什么東西砸了，嗡嗡作響。
她認得那女子——前幾日她在市集上見過一次，有人指著說那是土司的女兒，名叫阿依莎。
這時，主位上的土司笑著開口：“永琪公子，我這女兒，性子爽朗，又懂部族事務(wù)，往后在大理，你們多親近，也好互相照應(yīng)?！?br>
阿依莎嬌笑著靠向永琪的肩，聲音柔得像水：“能跟永琪公子‘互相照應(yīng)’，是我的福氣?！?br>
永琪抬手，輕輕攬住了阿依莎的腰，對著土司拱手：“多謝土司抬愛，永琪定不會辜負?！?br>
“不會辜負”？
那他對她的那些承諾，又算什么？
小燕子只覺得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，疼得她喘不過氣。
她想起在京城時，永琪為了她，敢跟皇上頂撞；想起離京前，他握著她的手說“此生只你一人”；想起昨夜她燈下縫護膝，心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……那些畫面，此刻像刀子一樣，一下下割著她的心。
她再也忍不住，猛地從柱子后沖出來，聲音帶著顫抖：“永琪！
你在干什么？！”
廳里的笑聲瞬間停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永琪看見她，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，換上了幾分慌亂，隨即又沉了下來。
他松開攬著阿依莎的手，站起身：“小燕子？
你怎么來了？”
“我再不來，是不是就要看著你跟別人‘互相照應(yīng)’了？”
小燕子快步走到他面前，眼眶通紅，“你說過，到了大理只守著我一個人，你說過……小燕子，你別胡鬧！”
永琪上前想拉她的手，語氣帶著幾分急色，“這是土司宴，有貴客在，別失了禮數(shù)?！?br>
“禮數(shù)？”
小燕子甩開他的手，指著阿依莎，“那你跟她這樣，就是有禮數(shù)？
永琪，你告訴我，你說的話，到底算不算數(shù)？”
阿依莎站起身，走到永琪身邊，挑眉看著小燕子，語氣帶著幾分輕蔑：“這位姑娘，我與永琪公子是土司認可的‘照應(yīng)’，你不過是他從京城帶來的……朋友，還是不要在這里失了體面才好?！?br>
“朋友”？
小燕子看著永琪，等著他反駁，可永琪卻只是皺著眉，對她道：“小燕子，先跟我回去，有什么事我們回去說?！?br>
“回去說？”
小燕子笑了，眼淚卻掉了下來，“回去說你怎么跟她‘互相照應(yīng)’嗎？
永琪，你是不是早就忘了，你說過要一輩子對我好的？”
廳里靜得能聽見呼吸聲，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場鬧劇。
永琪的臉色越來越沉，他上前一步，壓低聲音，語氣里帶著幾分哀求，又幾分不耐：“小燕子，別鬧了，顧全大局?！?br>
顧全大局。
這西個字，像最后一根稻草，壓垮了小燕子心里所有的期待。
她看著眼前的永琪，忽然覺得陌生——那個曾經(jīng)為了她不顧一切的少年，怎么變成了現(xiàn)在這樣？
她后退一步，抹掉眼淚，看著永琪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永琪，我不會再鬧了?！?br>
說完，她轉(zhuǎn)身，朝著廳外跑去。
山茶花瓣被她撞得落在地上，像碎了一地的真心。
前廳的絲竹聲又響了起來，可小燕子***也聽不見了，只覺得風里都是冷的，刮得她心口生疼。
她**眼睛推開窗，正看見永琪穿著簇新的寶藍錦袍，身后跟著兩個捧著禮盒的侍從，腳步匆匆往外走。
“永琪，你要去哪？”
她急忙披上外衣追出去，昨夜那點不安又翻涌上來。
永琪腳步頓住，卻沒回頭，只淡淡道：“土司府今日設(shè)宴，宴請各部首領(lǐng)，我得去應(yīng)酬?！?br>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都是男人間的事，你留在院里，讓廚房給你做些你愛吃的乳扇?！?br>
小燕子攥著衣角，想問“為什么不帶上我”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昨**那疏離的模樣還在眼前，她怕問出口，得到的又是一句“不必多問”。
看著永琪的身影消失在巷口，小燕子在院門口站了許久。
風里飄來隔壁阿婆晾曬的花茶香，往日里覺得清甜，今日卻透著股說不出的悶。
她轉(zhuǎn)身回屋，看著桌上那只繡了一半的護膝，指尖摩挲著布面，心里總安定不下來——土司宴，怎么會只是“男人間的事”？
前幾日她還聽永琪說，土司最疼愛的女兒也會出席，說是要給各部首領(lǐng)“引薦”。
挨到晌午，小燕子實在坐不住了。
她換了身素凈的青布衣裙，把頭發(fā)簡單挽成個髻，揣了塊碎銀子，悄悄往土司府的方向去。
大理的街巷熱鬧，挑著擔子的貨郎、嬉笑追跑的孩童，可她卻沒心思看，只憑著昨日永琪提過的方向，一路往城西的土司府走。
土司府外果然熱鬧，掛著紅燈籠，守在門口的侍衛(wèi)穿著鎧甲，臉上帶著幾分威嚴。
小燕子不敢從正門進，繞到側(cè)門的柳樹下，趁著侍衛(wèi)轉(zhuǎn)身的間隙，悄悄溜了進去。
府里種滿了山茶，開得正艷，紅的白的綴在枝頭，沿著石子路往內(nèi)走，能聽見前廳傳來的絲竹聲和笑語。
小燕子縮在回廊的柱子后，探頭往前廳看。
廳里擺著十幾張圓桌，坐滿了人，永琪就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，穿著寶藍錦袍，比平日多了幾分貴氣。
她剛想走過去，腳步卻猛地頓住——永琪身邊坐著個女子，穿著粉色的繡花長裙，頭上插著支赤金鑲紅寶石的簪子，正端著酒杯遞到永琪唇邊。
而永琪，竟沒有避開，反而微微低頭，就著那女子的手喝了口酒。
喝完后，他還抬手替那女子拂去了落在肩頭的茶漬，動作自然又溫柔，那眼神，是小燕子從未見過的繾綣。
小燕子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被什么東西砸了，嗡嗡作響。
她認得那女子——前幾日她在市集上見過一次，有人指著說那是土司的女兒，名叫阿依莎。
這時，主位上的土司笑著開口：“永琪公子，我這女兒，性子爽朗，又懂部族事務(wù)，往后在大理，你們多親近，也好互相照應(yīng)?！?br>
阿依莎嬌笑著靠向永琪的肩，聲音柔得像水：“能跟永琪公子‘互相照應(yīng)’，是我的福氣?！?br>
永琪抬手，輕輕攬住了阿依莎的腰，對著土司拱手：“多謝土司抬愛，永琪定不會辜負?！?br>
“不會辜負”？
那他對她的那些承諾，又算什么？
小燕子只覺得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，疼得她喘不過氣。
她想起在京城時，永琪為了她，敢跟皇上頂撞；想起離京前，他握著她的手說“此生只你一人”；想起昨夜她燈下縫護膝，心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……那些畫面，此刻像刀子一樣，一下下割著她的心。
她再也忍不住，猛地從柱子后沖出來，聲音帶著顫抖：“永琪！
你在干什么？！”
廳里的笑聲瞬間停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永琪看見她，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，換上了幾分慌亂，隨即又沉了下來。
他松開攬著阿依莎的手，站起身：“小燕子？
你怎么來了？”
“我再不來，是不是就要看著你跟別人‘互相照應(yīng)’了？”
小燕子快步走到他面前，眼眶通紅，“你說過，到了大理只守著我一個人，你說過……小燕子，你別胡鬧！”
永琪上前想拉她的手，語氣帶著幾分急色，“這是土司宴，有貴客在，別失了禮數(shù)?！?br>
“禮數(shù)？”
小燕子甩開他的手，指著阿依莎，“那你跟她這樣，就是有禮數(shù)？
永琪，你告訴我，你說的話，到底算不算數(shù)？”
阿依莎站起身，走到永琪身邊，挑眉看著小燕子，語氣帶著幾分輕蔑：“這位姑娘，我與永琪公子是土司認可的‘照應(yīng)’，你不過是他從京城帶來的……朋友，還是不要在這里失了體面才好?！?br>
“朋友”？
小燕子看著永琪，等著他反駁，可永琪卻只是皺著眉，對她道：“小燕子，先跟我回去，有什么事我們回去說?！?br>
“回去說？”
小燕子笑了，眼淚卻掉了下來，“回去說你怎么跟她‘互相照應(yīng)’嗎？
永琪，你是不是早就忘了，你說過要一輩子對我好的？”
廳里靜得能聽見呼吸聲，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場鬧劇。
永琪的臉色越來越沉，他上前一步，壓低聲音，語氣里帶著幾分哀求，又幾分不耐：“小燕子，別鬧了，顧全大局?！?br>
顧全大局。
這西個字，像最后一根稻草，壓垮了小燕子心里所有的期待。
她看著眼前的永琪，忽然覺得陌生——那個曾經(jīng)為了她不顧一切的少年，怎么變成了現(xiàn)在這樣？
她后退一步，抹掉眼淚，看著永琪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永琪，我不會再鬧了?！?br>
說完，她轉(zhuǎn)身，朝著廳外跑去。
山茶花瓣被她撞得落在地上，像碎了一地的真心。
前廳的絲竹聲又響了起來，可小燕子***也聽不見了，只覺得風里都是冷的，刮得她心口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