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你偷養(yǎng)私生子,我假死逃婚怎么了
“惜惜,我愛你?!?br>
窗外皎潔月光傾灑滿地,室內(nèi)燈光曖昧。
裴知珩吻著南惜,低聲在她耳邊輕語。
南惜心口暖意蕩漾,緊緊抱住了他。
裴知珩瞧她這副模樣,笑著挑起她下巴迫使她偏頭跟自己接吻。
片刻后,裴知珩滿意的緊擁懷里心愛的女人。
南惜這雙眼睛很漂亮,典型的桃花眼,笑起來時勾魂攝魄。
裴知珩愛慘了她這副模樣......
后來,裴知珩體貼的抱著南惜去洗漱,替她換好睡衣,將人塞進被子里這才作罷。
他溫柔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,南惜眨巴著眼睛,正要說什么,裴知珩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閃爍了一下。
看著是來了信息,男人眼底微光一閃,他伸手將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,不知道是誰發(fā)來的,男人的嘴角不由自主輕輕往上一提。
摁滅手機,裴知珩開口:“惜惜,我公司里出了點事,你先睡,我處理完再回來?!?br>
聞言,南惜從被子里伸出手攀上男人的脖頸。
有些舍不得,他已經(jīng)許久沒陪自己一起睡過了。
但裴知珩是個工作狂,最近又連連熬夜,她不想**他的腳步。
南惜點頭:“別太晚了。”
裴知珩聽話吻她:“乖。”
他換了衣服匆匆離去。
裴知珩一走,臥室里瞬間變得空蕩蕩的。
不過嫁給裴知珩這些年,南惜倒是也早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獨自生活。
剛溫存過,她也確實累了,關(guān)了床頭燈正要睡覺,手機上忽然來了條信息。
“南惜,猜猜看,裴知珩今晚還會不會回來?這漫漫長夜你怕是要自己過了?!?br>
自從一周前開始,南惜手機上會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短信。
那些短信內(nèi)容有:“南惜,你知道裴知珩現(xiàn)在在哪兒嗎?”
“你跟裴知珩結(jié)婚這么多年,知道他喜歡什么顏色的睡衣嗎?”
......
她一開始以為是發(fā)錯了,**短信,或者被人惡作劇了。
但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,知道裴知珩,而且每次發(fā)來短信的時間都是裴知珩有事不在她身邊的時候。
南惜從來都不是一個捕風(fēng)捉影的人,但這次她心里卻有些狐疑。
將睡眠燈重新打開,她擁著被子坐起來,第一次回復(fù)了短信。
“你是誰?”
對方回復(fù):“你猜猜看?”
南惜微微抿唇,下一刻,毫不猶豫將這個電話號拉黑,并刪除了所有短信。
這一夜,裴知珩并沒有回來。
南惜睡得也不安穩(wěn)。
她做了一個夢,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走馬觀花般,她以為自己走不出這個夢境了。
夢里,她和裴知珩回到了少年時期。
從18歲的青蔥歲月到如今的24歲,裴知珩功成名就,而她也如愿成了裴**。
整整六年。
A市無人不知裴知珩愛慘了南惜。
裴知珩,裴家唯一的繼承人,天之驕子,本以為會娶一個和自己門當(dāng)戶對的名媛千金。
可他偏偏愛上了不起眼的“灰姑娘?!?br>
為了追南惜,他堅持不懈整整努力了兩年,在這個網(wǎng)絡(luò)發(fā)達的時代,他為她練出一手好字,鍥而不舍的寫了整整上千封情書。
在她被他打動,答應(yīng)和他交往的那一夜,他一擲千金,高興的全城燃放煙花三天三夜以此作為慶祝。
為了讓自己的父母同意娶她,他不惜與家里人決裂,憑借著自小被家族培養(yǎng)起來的商業(yè)理念和精明頭腦,一手創(chuàng)辦下如今的商業(yè)龍頭,“南風(fēng)”集團。
他曾說,裴知珩愛南惜,全世界都知道。
圈內(nèi)無數(shù)人贊嘆南惜嫁了一個好老公,她也一度認為是老天爺看她自小被人丟棄孤兒院,無依無靠長大,所以才賜予了她這樣的福氣。
南惜是個孤兒,自小無依無靠,所以,她懂事的早,這些年拼命努力,不靠任何人。
她也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什么真心,可老天爺就像是在否定她的認知。
讓裴知珩出現(xiàn)了。
于是,裴知珩就成了南惜無法撼動的全世界......
最后還是早起定好的鬧鐘打斷了南惜的思緒。
今天可是她和裴知珩約定好要去試婚紗的日子。
南惜心情不錯,她洗漱換衣服下樓,傭人的早餐已經(jīng)準備好,她拉開餐椅坐下,點開手機屏幕。
是一堆短信。
短信內(nèi)容被點開的那一瞬,南惜所有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。
腦海中“轟”地一聲,她大腦一片空白。
捏著手機的手輕輕顫抖。
照片上,裴知珩不復(fù)往日里黑色西裝加身的高大矜貴形象,他沒穿衣服,懷里緊緊摟著一個女人。
一張床,兩個人相擁而眠。
女人黑發(fā)宛如潑墨,肌膚雪白,她將臉埋在男人胸膛里,一只手舉著手機**。
“夫人,夫人?”
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,南惜這才機械化的扭頭看向傭人李嫂。
李嫂看著她,臉上表情有些擔(dān)憂,輕聲道:“是先生回來了?!?br>
“抱歉惜惜,公司有個項目出了問題,處理完已經(jīng)很晚了,我怕打擾你睡覺,就在休息室對付了一晚?!?br>
“怎么樣,吃早餐了嗎?”
熟悉的聲音響在耳畔。
裴知珩身上的衣服換了一套,他隨手脫下外套人雖還沒靠近,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兒散發(fā)出來。
南惜很勉強才能讓自己假裝沒聞到這種陌生又排斥的氣味。
面前的男人依舊還是那副模樣,溫柔體貼,一有事就主動解釋,道歉,連一絲瑕疵都讓人挑不出。
裴知珩見她這樣,頓時蹙眉,他緊張的捧著她的臉:“乖寶,這是沒睡好嗎?怎么臉色這么差?”
南惜咬緊牙關(guān)緊強撐著才沒讓裴知珩發(fā)現(xiàn)端倪,她默不作聲的收回視線。
捏在手里的手機已經(jīng)黑屏。
她開口:“沒事,坐下吃飯吧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