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與世子結(jié)契后虐戀七世,這一世我要奪回一切
現(xiàn)下家主病重,族內(nèi)**,各房蠢蠢欲動。
能娶林婉兒這嫡女助他穩(wěn)勢,他巴不得如此。
我也一樣。
待我重獲自由,必是他身敗名裂之時。
趙凌川松開我時,又一口血涌上喉頭。
林婉兒蹲下,捏住我下巴,貼著我耳邊低語。
“你一個賤婢生的庶女,憑什么嫁給個廢物私生子還能當(dāng)上世子妃?!?br>
“我已有他的骨肉,世子早將廢妻之意告知家主,未來主母只能是我。”
我一口血沫噴在她臉上,慘笑一聲。
“妹妹,這福分,我怕你消受不起?!?br>
林婉兒慌亂抹去臉上血跡,氣急敗壞地沖下人吼:
“拿斷根棒來!”
我瞳孔一縮。
斷根棒是用手臂粗的木棒捅入女子體內(nèi),直至毀其生育之能。
那夜,我的慘叫與趙凌川的歡聲交織。
恨意沖天,染紅了夜空殘月。
我拖著半條命熬了許久,終于有人來府上傳信。
可家主突發(fā)急病,非但誰也不見,連所有文書都被退回,包括趙凌川廢妻的請求。
果然,契約在身,趙凌川棄我沒那么容易。
要徹底解契,需他親手挖去我胸口的靈雀印。
可這法子我不能親口說出。
我得主動做點什么。
為給家主沖喜,族內(nèi)于翠微山辦了秋獵,邀眾人共赴。
秋獵當(dāng)日,林婉兒一襲金絲錦袍,騎在赤焰駿馬上英氣逼人。
趙凌川牽著韁繩,當(dāng)著各房少爺夫人面前,寵溺喚她愛妻。
眾人嘲弄的目光掃過我這正牌世子妃,一身粗布衣,站在一旁像林婉兒的婢女。
林婉兒得意無比,忍不住朝我炫耀。
“姐姐還不死心?非要落個尸骨無存的下場嗎?”
我勾起一抹笑,盡力讓語氣顯得不甘。
“不過是凌川一時貪鮮罷了,我有靈雀印,是他的天定之人,現(xiàn)下的世子妃,將來的當(dāng)家主母,只能是我?!?br>
說完昂首離開,留下林婉兒恨恨的目光,幾乎要將我刺穿。
有我命格加持,趙凌川輕松奪魁。
家主大悅,贊他不日便可接掌大權(quán),執(zhí)掌家業(yè)。
趙凌川興奮地抱著林婉兒轉(zhuǎn)圈。
“定是你這福星庇護(hù),我才有這好運(yùn)?!?br>
林婉兒順勢道:“那凌川哥哥可別負(fù)我,快讓我和孩子名正言順才好。”
趙凌川看向我的眼神,瞬間冷冽如刀。
回世子府的路上,馬車突然偏離大路,朝一條陌生小道疾馳。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,數(shù)十個蒙面黑衣人從林間躍出。
“有刺客!小心!”
話音未落,馬夫被一箭穿心,倒地身亡。
緊接著一支冷箭朝我們射來,趙凌川像是早有預(yù)謀,猛地抓住我的衣襟一拉。
“嗖——”
箭矢正中我胸口,劇痛讓我動彈不得。
視線漸模糊間,我看到趙凌川抱起林婉兒,在護(hù)衛(wèi)簇?fù)硐虏唏R遠(yuǎn)去。
如今我靈力盡失,真要命喪于此嗎?
再睜眼時,眼前是破舊的木屋,濃烈的草藥味撲鼻而來。
我側(cè)頭一看,身旁是個面容俊秀的男子,正搖著扇子,催旺藥爐的火苗。
他雖著一身粗布衣,氣度卻透著掩不住的沉穩(wěn)。
我伸手摸向傷處,發(fā)現(xiàn)衣衫已換,心口裹上了藥膏。
我猛地坐起,牽動傷口,疼得咬緊牙關(guān)。
男子忙擱下扇子,耳根微紅。
“姑娘別誤會,你的衣裳和藥是我姐姐換的?!?br>
我松了口氣,可看清他面容時,身子驟然一僵。
蕭子墨,被廢的世子。
我與蕭子墨僅有過幾面之緣,卻早聞他才華橫溢,心懷仁義。
從他面相看,若非受我命格壓制,他本該是家主之選。
趙凌川與蕭子墨素來不睦。
三年前,蕭子墨被趙凌川構(gòu)陷謀逆,連同備受寵愛的母親一同貶為庶民。
如今他落魄至此,藏身這破屋茍活,我也是幫兇。
只盼他沒認(rèn)出我。
愣神間,蕭子墨將一碗熱氣騰騰的藥遞來,笑容溫和。
說出的話卻讓我心底一寒。
“我剛打了只野兔,已讓姐姐燉湯去了,這兒雖比不上世子府,但不會餓著你。”
我瞥了眼藥碗,又瞥了眼他。
一個念頭冒出,脫口而出。
“你想當(dāng)家主嗎?”
啪嗒!
身后蕭子墨姐姐手中的湯碗落地,湯汁潑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