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穿越
斬神：戲臺之上無余生
冷硬的木板硌著后脊，帶著一股霉味的風從破窗縫里鉆進來，刮得臉頰發(fā)澀。
他動了動手指，關節(jié)傳來一陣酸麻的滯澀感，隨即撐著胳膊，慢慢從床上坐起。
腦袋里像是被重錘反復碾過，鈍痛順著太陽穴往眉心鉆，混沌的意識里一片空白。
“我是誰來著？”
聲音沙啞干澀，像是很久沒說過話。
他抬手按在額頭上，指腹用力按壓著突突首跳的血管，試圖驅散那股眩暈與疼痛。
零碎的畫面在腦海里閃回——刺眼的電腦屏幕、翻涌的黑色云層、耳邊炸響的雷鳴，還有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，最后只剩無邊的黑暗。
這些記憶像是不屬于自己的碎片，拼不出完整的輪廓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，視線掃過這間狹小破敗的屋子：墻角堆著幾捆干枯的柴禾，一張缺了腿用石頭墊著的木桌，桌上擺著半塊硬邦邦的麥餅，還有一把銹跡斑斑的短刀。
陌生的環(huán)境，陌生的觸感，還有這具明顯不屬于自己的、略顯單薄的身體。
“陳瀾……”一個名字毫無征兆地浮現在腦海里，清晰得像是刻在骨頭上。
他低聲念了一遍，胸口莫名泛起一陣熟悉的悸動，這應該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，也是現在的自己。
就在這時，眼前忽然一花，兩行淡金色的字跡憑空浮現，懸浮在視野里，像是被方形括號框住的標注。
觀眾期待值+1當前觀眾期待值 21%陳瀾猛地眨了眨眼，字跡卻沒有消失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，指尖卻徑首穿過了那行字，什么都沒碰到。
頭疼還在繼續(xù)，可這憑空出現的詭異字跡，讓他心頭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警惕。
混沌的思緒里，那道刺眼的白光又冒了出來——分明是他過馬路時沒留神，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撞了個正著，當時只覺得渾身劇痛，再之后便沒了意識。
原來不是做夢，是真的穿越了。
他沉默著垂下手，指節(jié)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衣料。
前世作為孤兒，他在福利院長大，后來獨自打拼也總透著股格格不入的冷清，從沒人真正在意過他的存在。
比起那個孤寂無依的世界，眼前這陌生又破敗的地方，似乎也沒那么難接受。
至少，他還活著。
陳瀾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異樣，再次看向那兩行懸浮的金字，試探著抬手晃了晃，字跡依舊穩(wěn)穩(wěn)停在視野里，紋絲不動。
“觀眾期待值？”
他低聲呢喃，“什么觀眾？”
沒有任何回應，只有窗外的風卷著枯葉，在墻角發(fā)出沙沙的輕響。
他撐著木床邊緣，費力地爬起身，虛弱的身體晃了晃才站穩(wěn)——這具身體比他前世還要單薄，稍一用力就透著脫力的酸軟。
剛扶著發(fā)脹的腦袋眨了下眼，眼前的景象突然像被揉碎的畫紙般扭曲、重組。
下一秒，破敗的木屋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映入眼簾的是雕梁畫棟的戲臺，朱紅的立柱上纏著暗金紋路，臺幔繡著繁復的云紋與戲服剪影，垂落的燈盞泛著暖黃的光，將空曠的劇院照得明明滅滅。
臺下是層層疊疊的座位，卻空蕩蕩沒有半個人影，只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脂粉與木頭混合的味道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。
這模樣，竟和他前世看過的懸疑作品《我不是戲神》里，那座吞噬人的神秘戲神劇院有七分相似。
陳瀾驚得后退一步，后背卻撞在堅實的立柱上，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。
他猛地眨眼，眼前的劇院瞬間碎裂，破敗的木屋、缺腿的木桌、桌上的麥餅再次清晰浮現，只當是穿越后頭疼引發(fā)的幻象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？”
他攥緊了拳頭，心臟狂跳，再看向視野里的當前觀眾期待值 21%，只覺得這行字越發(fā)詭異了。
陳瀾的大腦飛速運轉，努力去理解這一切。
這突然出現的觀眾期待值，還有那酷似戲神劇院的幻象，難道這背后隱藏著某種規(guī)則或使命？
他意識到，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，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。
還沒等他理清思緒，眼前景象再度扭曲。
這一次，劇院的畫面來得格外真切，連空氣里的脂粉味都濃郁了幾分。
他僵硬地抬眼掃向臺下，原本空蕩蕩的觀眾席位被濃稠的黑暗裹著，死寂得可怕。
突然，黑暗里亮起一片猩紅。
密密麻麻的月牙形孔洞在席位上鋪開，每個孔洞里都嵌著猩紅的月牙形眼睛，下方緊跟著同樣猩紅的月牙形嘴巴，沒有鼻梁，沒有臉頰，只剩一對對、一張張詭異的猩紅月牙，齊刷刷地朝著戲臺方向望去——精準地鎖定了他。
那詭異又密集的景象像針一樣扎進眼里，陳瀾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，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，連呼吸都滯澀了半拍。
他下意識地往后縮，手忙腳亂間差點從戲臺邊緣摔下去，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呼。
視野里的金字毫無預兆地閃了閃，緊接著新的一行字跳了出來：觀眾期待值+3當前觀眾期待值 24%陳瀾扶著欄桿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，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他死死盯著臺下那些猩紅的月牙形眼與嘴，再掃過朱紅立柱上的暗金紋路、臺幔上的戲服剪影——每一處細節(jié)都和《我不是戲神》里的劇院完全吻合。
之前的幻象疑慮徹底消散，真切的壓迫感、詭異的“觀眾”還有對應的“期待值”，讓一個驚悚的念頭猛地撞進他的腦海：這壓根就是那部作品里的戲神劇院！
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沉，寒意更甚。
那部作品里的劇院從來不是什么善地，那些詭異的存在、無法掌控的規(guī)則，此刻想來都讓他手腳發(fā)涼。
他慌忙眨了眨眼，拼命想從這詭異的場景里掙脫出去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突然鉆進耳里，冰冷得像淬了霜的鐵片，沒有絲毫起伏：“我們在看著你?！?br>
那驚悚的語氣讓陳瀾渾身一僵，連血液都像是瞬間凝固了。
他咽了口發(fā)苦的唾沫，不用回頭也清楚，這聲音定然來自臺下那些被黑暗籠罩的詭異“觀眾”。
視線里的猩紅月牙似乎更亮了些，密密麻麻地鎖著他，讓他連挪動腳步的勇氣都快沒了。
就在這時，那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剛消散，眼前便憑空閃過幾行淡金色的字，依舊被方形括號框著，透著不容置喙的指令：中場休息結束，請繼續(xù)表演。
陳瀾瞳孔驟然收縮，下意識地皺緊眉。
表演？
表演什么？
他張了張嘴想追問，卻發(fā)不出任何能傳到臺下的聲音。
臺下的黑暗里靜得可怕，那些猩紅月牙一動不動，仿佛在耐心等待著他的“演出”，壓迫感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。
他動了動手指，關節(jié)傳來一陣酸麻的滯澀感，隨即撐著胳膊，慢慢從床上坐起。
腦袋里像是被重錘反復碾過，鈍痛順著太陽穴往眉心鉆，混沌的意識里一片空白。
“我是誰來著？”
聲音沙啞干澀，像是很久沒說過話。
他抬手按在額頭上，指腹用力按壓著突突首跳的血管，試圖驅散那股眩暈與疼痛。
零碎的畫面在腦海里閃回——刺眼的電腦屏幕、翻涌的黑色云層、耳邊炸響的雷鳴，還有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，最后只剩無邊的黑暗。
這些記憶像是不屬于自己的碎片，拼不出完整的輪廓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，視線掃過這間狹小破敗的屋子：墻角堆著幾捆干枯的柴禾，一張缺了腿用石頭墊著的木桌，桌上擺著半塊硬邦邦的麥餅，還有一把銹跡斑斑的短刀。
陌生的環(huán)境，陌生的觸感，還有這具明顯不屬于自己的、略顯單薄的身體。
“陳瀾……”一個名字毫無征兆地浮現在腦海里，清晰得像是刻在骨頭上。
他低聲念了一遍，胸口莫名泛起一陣熟悉的悸動，這應該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，也是現在的自己。
就在這時，眼前忽然一花，兩行淡金色的字跡憑空浮現，懸浮在視野里，像是被方形括號框住的標注。
觀眾期待值+1當前觀眾期待值 21%陳瀾猛地眨了眨眼，字跡卻沒有消失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，指尖卻徑首穿過了那行字，什么都沒碰到。
頭疼還在繼續(xù)，可這憑空出現的詭異字跡，讓他心頭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警惕。
混沌的思緒里，那道刺眼的白光又冒了出來——分明是他過馬路時沒留神，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撞了個正著，當時只覺得渾身劇痛，再之后便沒了意識。
原來不是做夢，是真的穿越了。
他沉默著垂下手，指節(jié)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衣料。
前世作為孤兒，他在福利院長大，后來獨自打拼也總透著股格格不入的冷清，從沒人真正在意過他的存在。
比起那個孤寂無依的世界，眼前這陌生又破敗的地方，似乎也沒那么難接受。
至少，他還活著。
陳瀾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異樣，再次看向那兩行懸浮的金字，試探著抬手晃了晃，字跡依舊穩(wěn)穩(wěn)停在視野里，紋絲不動。
“觀眾期待值？”
他低聲呢喃，“什么觀眾？”
沒有任何回應，只有窗外的風卷著枯葉，在墻角發(fā)出沙沙的輕響。
他撐著木床邊緣，費力地爬起身，虛弱的身體晃了晃才站穩(wěn)——這具身體比他前世還要單薄，稍一用力就透著脫力的酸軟。
剛扶著發(fā)脹的腦袋眨了下眼，眼前的景象突然像被揉碎的畫紙般扭曲、重組。
下一秒，破敗的木屋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映入眼簾的是雕梁畫棟的戲臺，朱紅的立柱上纏著暗金紋路，臺幔繡著繁復的云紋與戲服剪影，垂落的燈盞泛著暖黃的光，將空曠的劇院照得明明滅滅。
臺下是層層疊疊的座位，卻空蕩蕩沒有半個人影，只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脂粉與木頭混合的味道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。
這模樣，竟和他前世看過的懸疑作品《我不是戲神》里，那座吞噬人的神秘戲神劇院有七分相似。
陳瀾驚得后退一步，后背卻撞在堅實的立柱上，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。
他猛地眨眼，眼前的劇院瞬間碎裂，破敗的木屋、缺腿的木桌、桌上的麥餅再次清晰浮現，只當是穿越后頭疼引發(fā)的幻象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？”
他攥緊了拳頭，心臟狂跳，再看向視野里的當前觀眾期待值 21%，只覺得這行字越發(fā)詭異了。
陳瀾的大腦飛速運轉，努力去理解這一切。
這突然出現的觀眾期待值，還有那酷似戲神劇院的幻象，難道這背后隱藏著某種規(guī)則或使命？
他意識到，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，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。
還沒等他理清思緒，眼前景象再度扭曲。
這一次，劇院的畫面來得格外真切，連空氣里的脂粉味都濃郁了幾分。
他僵硬地抬眼掃向臺下，原本空蕩蕩的觀眾席位被濃稠的黑暗裹著，死寂得可怕。
突然，黑暗里亮起一片猩紅。
密密麻麻的月牙形孔洞在席位上鋪開，每個孔洞里都嵌著猩紅的月牙形眼睛，下方緊跟著同樣猩紅的月牙形嘴巴，沒有鼻梁，沒有臉頰，只剩一對對、一張張詭異的猩紅月牙，齊刷刷地朝著戲臺方向望去——精準地鎖定了他。
那詭異又密集的景象像針一樣扎進眼里，陳瀾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，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，連呼吸都滯澀了半拍。
他下意識地往后縮，手忙腳亂間差點從戲臺邊緣摔下去，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呼。
視野里的金字毫無預兆地閃了閃，緊接著新的一行字跳了出來：觀眾期待值+3當前觀眾期待值 24%陳瀾扶著欄桿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，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他死死盯著臺下那些猩紅的月牙形眼與嘴，再掃過朱紅立柱上的暗金紋路、臺幔上的戲服剪影——每一處細節(jié)都和《我不是戲神》里的劇院完全吻合。
之前的幻象疑慮徹底消散，真切的壓迫感、詭異的“觀眾”還有對應的“期待值”，讓一個驚悚的念頭猛地撞進他的腦海：這壓根就是那部作品里的戲神劇院！
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沉，寒意更甚。
那部作品里的劇院從來不是什么善地，那些詭異的存在、無法掌控的規(guī)則，此刻想來都讓他手腳發(fā)涼。
他慌忙眨了眨眼，拼命想從這詭異的場景里掙脫出去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突然鉆進耳里，冰冷得像淬了霜的鐵片，沒有絲毫起伏：“我們在看著你?！?br>
那驚悚的語氣讓陳瀾渾身一僵，連血液都像是瞬間凝固了。
他咽了口發(fā)苦的唾沫，不用回頭也清楚，這聲音定然來自臺下那些被黑暗籠罩的詭異“觀眾”。
視線里的猩紅月牙似乎更亮了些，密密麻麻地鎖著他，讓他連挪動腳步的勇氣都快沒了。
就在這時，那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剛消散，眼前便憑空閃過幾行淡金色的字，依舊被方形括號框著，透著不容置喙的指令：中場休息結束，請繼續(xù)表演。
陳瀾瞳孔驟然收縮，下意識地皺緊眉。
表演？
表演什么？
他張了張嘴想追問，卻發(fā)不出任何能傳到臺下的聲音。
臺下的黑暗里靜得可怕，那些猩紅月牙一動不動，仿佛在耐心等待著他的“演出”，壓迫感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