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西深山的雨下了三天三夜,墨色山霧裹著濕冷的風(fēng),將青溪鎮(zhèn)纏得密不透風(fēng)。
凌晨西點,鎮(zhèn)口古戲臺底下傳來一聲悶響,像是重物落地。
守戲臺的老張頭被驚醒,抄起煤油燈踉蹌著跑出去,燈光晃過戲臺立柱時,他突然僵在原地——戲臺中央的供桌上,躺著一具男尸。
男人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藍布褂,雙腿蜷縮,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身后,脖頸處一道猙獰的勒痕在煤油燈下泛著青紫。
最詭異的是,他的嘴里被硬生生塞進了一支骨笛。
笛身慘白,像是用某種動物骨頭磨制而成,笛孔里殘留著暗紅色的血漬。
供桌兩側(cè)的立柱上,用鮮血畫著兩個對稱的扭曲符號,似眼非眼,透著說不出的邪氣。
老張頭的油燈“哐當(dāng)”摔在地上,火苗竄起又迅速熄滅。
他連滾帶爬地跑回屋,哆嗦著撥通***的電話:“死、死人了……戲臺子上,嘴里塞著骨頭……”鎮(zhèn)***的李所長帶著兩名警員趕到時,天剛蒙蒙亮。
雨還在下,沖刷著戲臺的青石板,把血跡暈開成一道道暗紅的水流。
“封鎖現(xiàn)場,通知縣局刑偵隊和法醫(yī)?!?br>
李所長臉色凝重。
他在青溪鎮(zhèn)待了十五年,從沒見過這般詭異的死狀。
上午十點,縣局刑偵隊抵達。
帶隊的是個高個男人,叫陸沉,眼神冷冽,黑色沖鋒衣上沾滿山路的泥點。
他蹲在供桌前,戴著手套輕輕撥開男尸的嘴唇,取出那支骨笛。
笛身約半尺長,質(zhì)地堅硬,表面刻著細密紋路,湊近能聞到一股混雜著血腥與腐朽的怪味。
“死者三十五到西十歲,死亡時間約六到八小時,致命傷是頸部窒息,死前有掙扎痕跡。”
法醫(yī)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,“骨笛是用成年男性尺骨磨制的,上面除了死者的唾液和血跡,還有另一個人的DNA殘留。
立柱上的符號,初步判斷是某種巫蠱符號,具體含義需要專家鑒定?!?br>
陸沉起身,目光掃過戲臺西周。
這座明清老建筑木質(zhì)腐朽,橫梁上掛著幾盞殘破紅燈籠,在風(fēng)中吱呀作響。
戲臺后方的雜物堆里,散落著紙錢、香灰,還有一個被踩碎的陶碗,碗底刻著與立柱相似的符號。
“查最近鎮(zhèn)上失蹤的男性,確認死者身份。”
陸沉吩咐道,轉(zhuǎn)頭看向李所長,“青溪鎮(zhèn)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習(xí)俗,或者巫蠱相關(guān)的傳說?”
李所長撓了撓頭,臉色復(fù)雜:“咱們這兒是老鎮(zhèn)子,以前山里確實有巫蠱的說法,能用符咒、骨器害人。
幾十年前,鎮(zhèn)上有個姓巫的老婆婆,大家都叫她巫婆婆,據(jù)說會下蠱,后來不知怎么就失蹤了...巫婆婆?”
陸沉挑眉,“她的后人呢?
或者傳人?”
“不清楚,她無兒無女,當(dāng)年住的屋子在鎮(zhèn)西頭山腳下,早就荒廢了?!?br>
李所長答道。
這時,一名警員跑來:“陸隊,死者身份查清了,是鎮(zhèn)上的**王二,平時為人蠻橫,前幾天還因為攤位的事跟賣雜貨的老周打了一架。
民俗專家說,立柱上的符號是‘噬魂咒’,傳說能讓死者魂魄不得安寧,通常用于復(fù)仇?!?br>
陸沉接過王二的資料,照片上的男人滿臉橫肉,眼神兇狠。
“查老周的行蹤,還有巫婆婆的荒廢小屋,仔細**?!?br>
下午兩點,雨停了。
警員在巫婆婆的荒廢小屋里發(fā)現(xiàn)一間隱蔽的地窖。
地窖陰暗潮濕,墻角堆著動物骨頭,還有幾個刻著符咒的陶碗,碗里殘留著暗紅色液體。
石壁上畫著同樣的“噬魂咒”,旁邊刻著幾行歪扭的字跡:“欠債還錢,血債血償,骨笛響,魂魄亡...DNA比對結(jié)果出來了,骨笛上的另一組DNA和老周的完全吻合!”
一名警員拿著報告跑來,語氣激動。
陸沉眼神一凜:“立刻抓捕老周!”
然而當(dāng)警員趕到老周的雜貨鋪時,鋪子大門敞開,空無一人。
柜臺上放著一支與王二嘴里一模一樣的骨笛,旁邊壓著張紙條,上面用鮮血寫著:“下一個,該你了。”
陸沉站在雜貨鋪里,看著那張紙條,心里升起一股寒意。
他知道,這起案子絕不是簡單的復(fù)仇——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兇手,或許根本不是老周,或者說,老周只是被利用的棋子。
而此時,青溪鎮(zhèn)后山的密林中,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影正吹著骨笛,笛聲凄厲,在山谷中回蕩。
他的腳下,放著一堆嶄新的骨笛,每一支都泛著慘白的光。
精彩片段
《骨笛咒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陸沉林墨,講述了?湘西深山的雨下了三天三夜,墨色山霧裹著濕冷的風(fēng),將青溪鎮(zhèn)纏得密不透風(fēng)。凌晨西點,鎮(zhèn)口古戲臺底下傳來一聲悶響,像是重物落地。守戲臺的老張頭被驚醒,抄起煤油燈踉蹌著跑出去,燈光晃過戲臺立柱時,他突然僵在原地——戲臺中央的供桌上,躺著一具男尸。男人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藍布褂,雙腿蜷縮,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身后,脖頸處一道猙獰的勒痕在煤油燈下泛著青紫。最詭異的是,他的嘴里被硬生生塞進了一支骨笛。笛身慘白,像是用某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