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卻奇異地平靜下來。
挺好。
動手打掃。
沒有法術,沒有清潔符箓,就靠一雙手。
打水,擦洗,把那些銹跡斑斑的農具歸攏到角落。
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,混著灰塵,黏糊糊的。
腰酸背痛。
但奇怪的是,心里那團堵了十幾年的濁氣,好像隨著每一次彎腰、每一次擦拭,一點點被擠了出去。
三天。
我把自己累得像條死狗,終于把三間最大的木屋清理出來一間,勉強能住人。
屋頂漏風漏雨?
沒關系,找些干草和破瓦片先對付著。
荒地開墾起來更費勁。
沒有趁手的工具,只有一把豁了口的舊鋤頭。
我像個真正的老農,一鋤頭一鋤頭地往下刨。
手上很快磨出了血泡,破了,變成厚繭。
大師兄周凜來找過我一次。
他站在我那片剛翻出點樣子、還滿是土坷垃的“田”邊,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一身精英弟子的白袍纖塵不染,和我滿身泥濘、灰頭土臉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云落,胡鬧夠了就回去?!?br>
他語氣硬邦邦的,“師父雖然閉關,但出關后若知道你如此自暴自棄……大師兄,”我直起酸痛的腰,用沾滿泥巴的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,沖他咧嘴一笑,露出白牙,“你看我這兒,像胡鬧嗎?
我在開荒,準備種點東西?!?br>
周凜被我那口白牙晃得有點懵,大概沒見過這么“坦蕩”的墮落。
他張了張嘴,最終只憋出一句:“種地?
你可知修士的時間何等寶貴!”
“知道啊。”
我點點頭,掄起豁口鋤頭繼續(xù)刨地,“所以我不浪費時間去練劍了嘛,種地多實在,種下去就有收獲?!?br>
周凜被我噎得說不出話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大概想訓斥,想把我拎回去,但看著我那副油鹽不進、樂在其中的樣子,最終只重重哼了一聲,拂袖而去。
背影都透著“朽木不可雕”的怒氣。
我聳聳肩,繼續(xù)跟我的土坷垃較勁。
寶貴?
以前我也覺得寶貴,爭分奪秒地練,結果呢?
除了把自己逼得快喘不過氣,什么都沒得到。
現(xiàn)在這樣,挺好。
種子是在山腳下雜役弟子聚集的小集市換的。
用我清理倉庫翻出來的幾塊廢鐵。
換來的種子五花八門,雜役弟子張大娘說都是些好活的凡品,不值錢。
有蘿卜,有青菜,還有些我叫不出名字、據說
精彩片段
《擺爛后我意外成了宗門團寵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周凜柳清歌,講述了?我不練了。劍哐當砸在地上,震得旁邊打坐的二師姐眼皮一跳。“云落!你干什么!”大師兄周凜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子,劈頭蓋臉砸過來,“這套基礎劍法你練了三個月,連形都走不全!明日小比,你是想讓我們青竹峰的臉丟盡嗎?”周圍練功坪上的同門,目光像針,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。帶著點鄙夷,帶著點習以為常的麻木。青竹峰小師妹云落,資質平平,悟性墊底,努力程度……以前倒是挺努力,可惜努力也沒用,爛泥扶不上墻。我彎腰,慢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