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好痛,像是有上百根細(xì)針在神經(jīng)里反復(fù)**。
戀蝶從一片無盡的黑暗中掙扎而出,吃力地睜開眼,視線模糊,連睫毛都在顫。
——她看見了橫梁,木頭做的,上面還掛著干草?
這什么年代的屋頂還用干草?
她記得十歲那年曾被派去南美**基地偽裝成童工,那地方也只能就地取材用干草蓋屋。
眼前這破舊得掉渣的房子,讓她心頭一跳——難不成她穿越到了某個原始部落?
不等她深想,一道刺耳尖銳的童音打破寂靜。
“二姐??!
二姐你醒啦!!”
一個小不點兒風(fēng)一樣沖進(jìn)來,身上穿的衣服破爛不堪,像是古裝戲里的貧民。
戀蝶剛轉(zhuǎn)頭,就見那豆丁轉(zhuǎn)身撒腿又跑:“娘!
娘!
二姐醒了——!”
腦袋轟的一聲又疼起來,像是被鐵鉗夾住。
她扶住額頭,艱難地坐起來,卻看見自己也穿著一身破舊的古代粗布衣裙。
那一刻,一股完全不屬于她的記憶,如洪水般沖進(jìn)大腦!
——她,不是她了!
她的靈魂,被拉進(jìn)了一個叫“蘇小蝶”的女孩身上!
這個女孩,和她長得一模一樣。
這個世界,是古代!
“呵……”戀蝶忍不住冷笑。
黑雀的手段己經(jīng)這么高端了嗎?
弄個虛擬幻境來騙她?
可這太真實了,痛感、觸覺、情緒波動……沒有哪一個不真實!
她還來不及適應(yīng),就見小女童又跑回來,后面跟著兩個穿著補丁衣裳的女人。
年長的是原主的娘,李春霞。
另一個是她的姐姐,蘇小菊,大名大丫,比她大兩歲。
“好了好了,醒了就好……我的小蝶……我的小**子啊……”李春霞淚流滿面,抱住她,語氣滿是崩潰后的激動。
戀蝶一言不發(fā),任由她抱著,心中卻飛快地把腦海那堆突如其來的記憶一一梳理。
——她這回,是真的魂穿了。
**這個叫“蘇小蝶”的女孩,命比她以前還慘。
一歲時染風(fēng)寒,家里窮得請不起大夫,親爹蘇大貴跪了整整一天一夜,求不來父母施舍幾文錢。
病是好了,卻留下后遺癥,從此呆呆傻傻,被村里人認(rèn)定是個“傻子”。
這傻病,就是她穿來之前的原主。
蘇老爺和趙氏一氣之下,首接把蘇大貴一家趕到破舊祖屋里住,嘴上還說“沒分家”是仁慈,實則把他們當(dāng)奴仆用。
原主她們一家干最多的活,卻吃最少的飯,干的事比下人還多。
最狠的是——原主差點被蘇家人賣給一個快入棺材的老頭沖喜!
十兩銀!
就為了十兩銀,那老不死的家伙答應(yīng)讓傻女當(dāng)妾,蘇家人眼都不眨就收了錢。
若不是她的娘親李春霞偷聽到,連夜告訴蘇大貴,原主就真被送去那老頭床上“沖喜”了。
好在蘇大貴暴怒,扛著鋤頭把蘇家砸個底朝天,最后親自退銀子,這才撿回一條命。
但后果就是,蘇家人恨上他們一家!
從那以后,蘇家日日咒罵,連蘇家的小兒子蘇添財都學(xué)大人模樣發(fā)泄怒火。
幾天前,蘇添財趁原主去撿柴時,將她推倒在山石上,頭破血流,昏死過去。
結(jié)果,戀蝶來了。
她從死人堆里爬出來,又重生在了另一個“死過一次”的人身上。
**夜深了,大丫己經(jīng)熟睡。
戀蝶睜開眼,凝視黑暗中的屋梁,徹底將這家人的人脈和情況理得一清二楚。
這家一共有三姐妹。
她,蘇小蝶,乳名二丫,天生傻子,剛被謀害致死。
姐姐,蘇小菊,乳名大丫,比她大兩歲,懂事能干,己開始幫娘親分擔(dān)家務(wù)。
妹妹,蘇小雪,乳名三丫,就是那個破音童音的小豆丁,今年五歲。
她們的娘,李春霞,出身杏花村,嫁過來時沒嫁妝,靠蘇大貴一人打拼娶回來的。
至于父親蘇大貴,原本是全家唯一的頂梁柱,現(xiàn)在卻——失蹤十天了。
村里人說,他去鎮(zhèn)上打短工,至今沒回。
沒人知道他死了沒。
沒人在意。
**理清這一切后,戀蝶躺回床上,眼神幽深如夜。
“窮得叮當(dāng)響”己經(jīng)不足以形容這家人的處境。
若是她不來,三個孩子一個個都會被當(dāng)成工具犧牲。
她現(xiàn)在成了蘇小蝶。
既然命還在,魂還活,她戀蝶活得就不會比任何人低一等!
冷風(fēng)從破窗縫吹進(jìn)來,她卻嘴角微揚。
“穿就穿吧……老娘倒要看看,換了個世界,還能不能活出點花來?!?br>
黑雀殺我,我活了。
從今天開始,老天欠我一個交代!
精彩片段
小說《穿成農(nóng)女后她只想躺平》“雨夜帶刀亦帶傘”的作品之一,李春霞蘇大貴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(jié):痛!深入骨髓的劇痛,伴隨著窒息般的黑暗。她,三十五歲,連一個屬于自己的名字都沒有。在“黑雀”組織里,她只有一個代號——戀蝶。“黑雀”,一個比地獄還可怕的地下屠宰場。五歲那年,她被拐入這里,親眼目睹了什么叫弱肉強食。為了活下去,她小小的身軀里迸發(fā)出野獸般的狠勁,踩著同伴的尸骨,拿到了“活”下去的資格。活下來,只是更深層地獄的開始。非人的訓(xùn)練,血腥的暗殺。她展現(xiàn)出異于常人的天賦,七歲,當(dāng)別的孩子還在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