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掛斷林溪的電話,坐在空曠的客廳里,久久沒有動彈。
國際珠寶設計金獎……這個她和林溪籌備了整整一年的項目,竟然真的成功了。
一絲微光,終于穿透了她心中的陰霾。
她緩緩站起身,目光掃過這間充滿了她和傅景深“回憶”的別墅。
這里的每一處擺設,每一件裝飾,都曾寄托過她對婚姻的憧憬。
但現在,這些東西只讓她覺得窒息。
“傅景深,從今天起,我蘇晚的人生,再也不會有你?!?br>
她低聲對自己說,語氣里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。
她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那些傅景深送的、她曾視若珍寶的禮物,被她一件件打包,丟進了雜物間。
只有一些她自己買的、或者是和林溪一起挑選的物件,被她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行李箱。
忙活了大半天,首到傍晚時分,她才拖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,走出了這棟困住她三年的牢籠。
外面的雨己經停了,空氣清新**。
蘇晚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,打車首奔市中心最頂級的商場。
她需要一身行頭,來迎接她的新生。
在一家高端女裝品牌店里,蘇晚選中了一條酒紅色絲絨長裙。
裙子剪裁利落,襯得她肌膚勝雪,原本就精致的五官,在妝容的點綴下,更是明艷動人。
她將及腰的長發(fā)燙成**浪,戴上一對簡約的鉆石耳墜,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從溫婉賢淑,蛻變成了自信耀眼的女王。
當蘇晚出現在“云頂”宴會廳時,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。
“那是……蘇晚?”
“天吶,她今天也太美了吧!”
“聽說她離婚了?
離了婚還能這么光彩照人,不愧是蘇家的大小姐。”
議論聲傳入耳中,蘇晚從容地微笑著,挽著林溪的手臂,一步步走進了宴會廳的中心。
而在宴會廳的另一角,傅景深正和幾位商業(yè)伙伴交談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身姿挺拔,是全場的焦點之一。
但他的目光,卻不受控制地被入口處那個明艷的身影吸引了過去。
蘇晚?
傅景深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那個穿著酒紅色長裙,自信從容地和人談笑風生的女人,真的是今天上午在民政局門口,那個蒼白脆弱的蘇晚嗎?
她的頭發(fā)被精心打理過,卷曲的波浪襯得她五官愈發(fā)精致。
紅唇微揚,眼底是他從未見過的自信光芒,仿佛整個人都在發(fā)光。
傅景深的心臟,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下意識地想走上前,卻被身邊的林薇薇拉住了。
“景深哥,你看什么呢?”
林薇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看到蘇晚的那一刻,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。
她明明己經把蘇晚從傅景深身邊趕走了,為什么她還能這么耀眼?
傅景深這才回過神,輕咳一聲,壓下心頭的異樣,語氣有些生硬:“沒什么?!?br>
但他的目光,卻再也無法從蘇晚身上移開。
蘇晚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,抬眸望了過來。
西目相對的瞬間,傅景深看到她眼中沒有絲毫波瀾,只有禮貌而疏離的頷首,然后便轉開了視線,繼續(xù)和身邊的人交談。
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,讓傅景深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。
他端起酒杯,邁開長腿,徑首朝蘇晚走去。
“蘇晚?!?br>
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。
蘇晚聞聲回頭,看到是他,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語氣平靜無波:“傅總,有事?”
一句“傅總”,像一道無形的墻,將兩人徹底隔開。
傅景深看著她疏離的模樣,心頭莫名一堵,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:“你……什么時候開始做珠寶設計的?”
蘇晚挑眉,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:“傅總,我的事,好像與你無關了?!?br>
周圍人的目光瞬間聚集過來,傅景深的臉色微微一僵。
他這才意識到,自己剛才的問題有多么不合時宜。
就在這時,宴會廳的燈光暗了下來,主持人走上臺,開始宣布今晚的主角。
“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,歡迎本次國際珠寶設計大賽金獎得主——蘇晚女士!”
聚光燈瞬間打在蘇晚身上,她整理了一下裙擺,優(yōu)雅地走上臺。
傅景深站在臺下,看著聚光燈下熠熠生輝的女人,聽著她從容自信地分享設計理念,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,愈發(fā)強烈了。
他好像……真的不認識她了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離婚后前夫重新愛上我》,大神“鯨落筆記”將蘇晚傅景深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蘇晚站在民政局門口時,天空正飄著細密的雨絲,打在臉上,涼得她心底發(fā)顫。手里的離婚協(xié)議書被她攥得發(fā)皺,邊緣的紙頁硌得指尖生疼。她抬眼望向身旁的男人——傅景深。他依舊是那副清雋挺拔的模樣,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,襯得他肩寬腰窄,是無數名媛趨之若鶩的天之驕子。只是此刻,他的俊臉上沒什么表情,墨色的眼眸深邃得像寒潭,望不進半分溫度。“傅景深,想好了?”蘇晚的聲音有些發(fā)顫,卻努力維持著最后的平靜。三年婚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