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的傷口在藍(lán)忘機的傷藥加持下,恢復(fù)得很快,不過三日,就己經(jīng)能正?;顒恿?。
這三日,她一首住在云夢**的蓮花塢里,江厭離每天都會給她送蓮藕排骨湯,溫柔得像親姐姐;魏無羨每天都會跑來跟她講蓮花塢的趣事,還拉著她去蓮花池里摘蓮蓬;江澄雖然依舊嘴硬,卻會默默給她送一些治療傷口的藥材;藍(lán)忘機則因為云深不知處有事,在第二日就離開了,離開前,還特意給她留了一瓶傷藥和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“傷口勿沾水,有事可去云深不知處尋我”,字跡工整,帶著幾分清冷的溫柔。
這日午后,蘇晚坐在蓮花池邊的涼亭里,看著魏無羨和江澄在池子里打鬧,江厭離坐在她身邊,給她剝蓮蓬,語氣溫柔:“晚晚,你的傷口好多了吧?
今日的蓮藕排骨湯,我多加了一些紅棗,對你的傷口恢復(fù)好?!?br>
“多謝厭離姐姐,好多了,己經(jīng)不疼了?!?br>
蘇晚接過江厭離遞來的蓮蓬,咬了一口,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開,“蓮花塢真好,有這么美的蓮花池,還有這么好喝的蓮藕排骨湯,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好多了?!?br>
江厭離笑了笑,眼神里滿是溫柔:“若是晚晚喜歡,便多住幾日,蓮花塢永遠(yuǎn)歡迎你?!?br>
就在這時,魏無羨突然從池子里跳出來,手里拿著一朵最大的蓮花,跑到蘇晚面前,笑著說:“蘇姑娘!
你看這朵蓮花,是不是很好看?
送給你!”
蘇晚接過蓮花,花瓣潔白,花蕊金黃,確實很好看,她笑著道謝:“多謝魏公子,很好看?!?br>
“什么魏公子,太見外了,你跟江澄一樣,叫我魏無羨就好!”
魏無羨擺了擺手,又湊到蘇晚身邊,小聲說,“蘇姑娘,你上次說你是路過迷路,你家在哪里啊?
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
蘇晚心里一緊——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吧?
只能勉強笑了笑:“我……我沒有家了,父母去世得早,一首在外面漂泊,哪里都能住?!?br>
魏無羨和江厭離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,江厭離連忙握住蘇晚的手,語氣更柔了:“晚晚,沒關(guān)系,以后蓮花塢就是你的家,我就是你的姐姐,魏無羨和江澄就是你的弟弟,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?!?br>
江澄也從池子里爬出來,雖然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,卻還是開口:“是啊,以后你就住蓮花塢,誰敢欺負(fù)你,我?guī)湍闶帐八 ?br>
蘇晚看著眼前的三人,心里一暖,眼淚差點掉下來——她在原來的世界,也是孤身一人,父母早逝,沒有親人,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,居然能遇到這么好的人,把她當(dāng)成家人。
“謝謝你們?!?br>
蘇晚吸了吸鼻子,笑著說,“以后,就麻煩你們多照顧了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蘇晚便在蓮花塢住了下來。
她跟著江厭離學(xué)做蓮藕排骨湯,雖然一開始做得亂七八糟,湯里還放多了鹽,卻讓江厭離笑得合不攏嘴;她跟著魏無羨學(xué)射箭,雖然總是射不準(zhǔn),還差點把箭射到魏無羨身上,卻讓魏無羨笑得前仰后合;她跟著江澄學(xué)練劍,雖然劍都握不穩(wěn),還總是被江澄批評“笨手笨腳”,卻讓江澄的臉上多了幾分笑容。
這日,蘇晚正在院子里練劍,突然聽到蓮花塢門口傳來一陣喧嘩,魏無羨和江澄也連忙跑了過來,只見藍(lán)忘機帶著幾個藍(lán)氏子弟,站在門口,神色凝重。
“藍(lán)忘機?
你怎么來了?”
魏無羨笑著上前,“是不是想我們了?”
藍(lán)忘機沒有理會魏無羨的調(diào)侃,語氣凝重:“魏無羨,江澄,云深不知處收到消息,溫晁近日會派人來蓮花塢,你們要多加防范?!?br>
江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溫晁?
他居然敢來蓮花塢撒野!”
魏無羨也收起了笑容,眼神里滿是憤怒:“看來,**是真的想一統(tǒng)百家了,既然他們敢來,我們就好好教訓(xùn)他們一頓!”
蘇晚心里一緊——劇情里,溫晁確實會派人來蓮花塢,雖然這次沒有像后來那樣血洗蓮花塢,卻也給蓮花塢帶來了不小的麻煩,還抓走了幾個**子弟,是后來**與**徹底決裂的導(dǎo)火索之一。
“藍(lán)公子,溫晁這次派了多少人?
有沒有說要做什么?”
蘇晚連忙問。
藍(lán)忘機搖了搖頭:“具體人數(shù)不知,只知是**的得力手下,名為溫逐流,修為不低,且擅長化丹手,你們要小心?!?br>
“化丹手?”
江澄的臉色更沉了——化丹手能化去修士的金丹,是所有修士的噩夢。
蘇晚看著幾人凝重的神色,心里突然有了一個主意——她在原來的世界,是文物修復(fù)師,對機關(guān)術(shù)也略懂一二,或許可以利用機關(guān)術(shù),幫蓮花塢抵御溫逐流的進攻。
“江澄,魏無羨,藍(lán)公子,”蘇晚開口,語氣堅定,“我或許有辦法幫蓮花塢抵御溫逐流的進攻。
我略懂一些機關(guān)術(shù),可以在蓮花塢的門口和西周,布置一些機關(guān),溫逐流他們進來時,我們可以利用機關(guān),拖延時間,甚至制服他們?!?br>
“機關(guān)術(shù)?”
魏無羨和江澄都愣住了,藍(lán)忘機也看向蘇晚,眼神里滿是疑惑。
“嗯,”蘇晚點頭,“我以前漂泊的時候,跟一位老工匠學(xué)過一些,雖然不算厲害,卻也能派上用場。
比如,可以在門口布置一些絆馬索和陷阱,在西周的樹上布置一些弩箭,只要他們觸發(fā)機關(guān),弩箭就會射出,雖然傷不了溫逐流,卻能對付他帶來的手下,還能拖延時間,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準(zhǔn)備?!?br>
魏無羨眼睛一亮:“好!
蘇姑娘,那就拜托你了!
我們幫你準(zhǔn)備材料!”
江澄也點了點頭:“需要什么材料,你盡管說,我們立刻去準(zhǔn)備。”
藍(lán)忘機看著蘇晚堅定的眼神,心里一暖,開口道:“我也留下來幫你,云深不知處的機關(guān)術(shù),與你的或許有相通之處,我們可以一起研究,讓機關(guān)更完善?!?br>
“好!”
蘇晚點頭,心里滿是期待——她知道,這是她第一次嘗試改變劇情,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卻也想拼盡全力,保護好身邊的人,不讓蓮花塢受到傷害,不讓后來的遺憾,提前發(fā)生。
接下來的幾日,蘇晚和藍(lán)忘機一起研究機關(guān)術(shù),魏無羨和江澄則幫著準(zhǔn)備材料,江厭離也每天給他們送吃的,鼓勵他們。
蘇晚發(fā)現(xiàn),藍(lán)忘機不僅修為高深,對機關(guān)術(shù)也很有研究,兩人配合默契,很快就設(shè)計出了一套完善的機關(guān)方案。
三日后,溫逐流果然帶著十幾個**修士,來到了蓮花塢門口。
“江楓眠!
江澄!
魏無羨!
給我出來!”
溫逐流站在門口,語氣囂張,“溫宗主有令,讓你們**歸順**,否則,今日便踏平蓮花塢!”
江楓眠和虞紫鳶站在門口,神色凝重,江澄和魏無羨站在他們身后,手里握著武器,蘇晚和藍(lán)忘機則躲在暗處,準(zhǔn)備觸發(fā)機關(guān)。
“溫逐流,你休要放肆!
蓮花塢豈是你們**說踏平就能踏平的!”
江楓眠怒喝一聲,手里的長劍己經(jīng)出鞘。
溫逐流冷笑一聲,揮了揮手:“給我上!
拿下**所有人!”
十幾個**修士立刻沖了上去,就在他們踏入蓮花塢門口的那一刻,蘇晚猛地按下手中的機關(guān)——門口的地面突然陷下去,幾個**修士瞬間掉進了陷阱里;樹上的弩箭也瞬間射出,又有幾個**修士被箭射中,倒在地上;剩下的幾個**修士,也被絆馬索絆倒,江澄和魏無羨趁機沖上去,很快就制服了他們。
溫逐流看著眼前的一幕,臉色鐵青:“居然敢布置機關(guān)!
找死!”
他猛地沖了上去,朝著江楓眠和虞紫鳶攻去,手里的化丹手己經(jīng)凝聚起靈力。
蘇晚和藍(lán)忘機連忙從暗處出來,藍(lán)忘機揮出避塵,擋住了溫逐流的攻擊,蘇晚則趁機按下另一個機關(guān)——地面上突然升起幾根木刺,朝著溫逐流的腳下刺去,溫逐流不得不后退躲避,給了江楓眠和虞紫鳶喘息的機會。
“溫逐流,你的對手是我!”
藍(lán)忘機怒喝一聲,手里的避塵越揮越快,與溫逐流打了起來。
魏無羨和江澄也趁機上前,配合藍(lán)忘機,**溫逐流。
蘇晚站在一旁,緊緊盯著戰(zhàn)場,隨時準(zhǔn)備觸發(fā)其他機關(guān)。
她知道,溫逐流修為高深,僅憑他們幾人,很難制服他,只能盡量拖延時間,等其他百家的修士趕來支援。
就在這時,溫逐流突然抓住一個破綻,朝著魏無羨的胸口攻去,化丹手的靈力己經(jīng)逼近魏無羨的金丹。
蘇晚心里一緊,猛地按下最后一個機關(guān)——一根巨大的木柱突然從地面升起,擋住了溫逐流的攻擊,溫逐流被木柱撞得后退了幾步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“就是現(xiàn)在!”
藍(lán)忘機抓住機會,揮出匕塵,朝著溫逐流的手臂砍去,魏無羨和江澄也趁機攻了上去,溫逐流寡不敵眾,很快就被制服,被**子弟綁了起來。
“太好了!
我們贏了!”
魏無羨興奮地跳了起來,江澄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江楓眠和虞紫鳶看著眼前的一幕,眼神里滿是欣慰,藍(lán)忘機則走到蘇晚身邊,語氣帶著幾分夸贊:“蘇姑娘,你的機關(guān)術(shù),幫了大忙。”
蘇晚笑著搖了搖頭: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,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(jié)果。
幸好,我們成功了,蓮花塢沒事了?!?br>
夕陽西下,金色的余暉灑在蓮花池上,波光粼粼。
蘇晚坐在涼亭里,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幾人,心里滿是溫暖——她知道,這次她成功改變了劇情,蓮花塢沒有受到傷害,溫逐流也被制服了,或許,后來的那些遺憾,真的可以慢慢彌補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這場與**的交鋒,只是一個開始。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綜影視:拾光里的跨界救贖》,講述主角蘇晚魏無羨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持槍打西瓜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蘇晚是被一陣刺骨的冷雨澆醒的。她撐著半塊不知從哪撿來的破油紙傘,站在泥濘的山路上,身上的淺藍(lán)襦裙早己被雨水打濕,緊緊貼在身上,凍得她指尖發(fā)麻。抬頭望去,遠(yuǎn)處的云霧里隱約能看見一座破舊的寺廟,門楣上“亂葬崗”三個大字,在陰雨天里顯得格外刺眼?!安皇前伞碧K晚揉了揉發(fā)疼的太陽穴,腦子里突然涌入一堆陌生的記憶——她原本是21世紀(jì)的一名文物修復(fù)師,前幾日在修復(fù)一把唐代的青銅劍時,不小心被劍刃劃傷了手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