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膛里的火苗**鍋底,發(fā)出噼啪的輕響。
鍋內(nèi),空間產(chǎn)出的大米隨著滾水翻騰,散發(fā)出濃郁異常的米香。
這香氣不像普通米粥那樣清淡,而是帶著一種勾人食欲的、近乎甘醇的甜香,迅速彌漫了整個冷清的小屋。
床上蜷縮著的何雨水,小鼻子使勁吸了吸,肚子不爭氣地“咕咕”叫了起來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灶臺的方向,充滿了渴望。
何雨柱看著妹妹的樣子,心里又是一酸。
他前世后來雖是大廚,好東西沒少見,但童年和少年時期,尤其是父親剛走的這段日子,是真的苦,連一頓像樣的飽飯都是奢望。
粥很快熬好了。
米粒開花,粘稠適度,米油浮在表面,一層瑩潤。
何雨柱用粗瓷碗盛了滿滿一碗,小心地端到床邊。
“雨水,來,趁熱吃?!?br>
何雨水接過碗,也顧不得燙,用小勺子舀起就往嘴里送。
“唔……哥,好香,好甜!”
小丫頭眼睛瞬間亮了,含糊不清地稱贊著,吃得頭都不抬。
一碗熱粥下肚,她蒼白的小臉上終于泛起了一絲紅潤,精神頭也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。
何雨柱自己也盛了一碗。
米粥入口,那股源自靈泉和黑土地的獨特甘甜與清香瞬間征服了他的味蕾。
不僅僅是好吃,咽下之后,一股溫和的暖流從胃部向全身擴(kuò)散,驅(qū)散了雨夜的寒氣和重生的疲憊,連思緒都清晰了不少。
“這靈泉和空間產(chǎn)出的糧食,果然非同凡響!”
何雨柱心中暗驚,“長期食用,對身體絕對大有裨益。”
他看著妹妹滿足地**碗底,心里踏實了不少。
至少,吃飯的問題,暫時解決了。
空間里那畝黑土地,目測產(chǎn)量不低,而且他感覺作物的生長周期似乎比外界快上不少,這簡首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,以及一個故作關(guān)切的聲音。
“柱子,雨水,睡了嗎?”
是一大爺易中海。
何雨柱眼神一凝。
來了!
前世,易中海就是在這個晚上,以關(guān)心和主持公道的名義登場,用幾句看似公正的話和一點微不足道的接濟(jì),在他最無助的時候,在他心里埋下了“一大爺是好人,要聽話”的種子,也為日后長達(dá)幾十年的道德綁架拉開了序幕。
何雨柱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快速地將碗筷收回空間倉庫,只留下一個空鍋在灶上。
財不露白,空間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底牌,絕不能暴露。
同時,他臉上那點因為靈米粥帶來的紅潤也迅速斂去,換上了一副符合十六歲少年遭遇巨變的、帶著些茫然和憤怒的表情。
他走過去,拉開了門栓。
易中海披著件舊外套,手里拿著兩個雜合面窩頭,站在門口,臉上掛著標(biāo)準(zhǔn)的“憂國憂民”式表情。
“一大爺。”
何雨柱啞著嗓子叫了一聲,側(cè)身讓他進(jìn)來。
易中海走進(jìn)屋,先是習(xí)慣性地用目光掃視了一圈,看到灶臺上空空如也的鍋和床上眼睛還有些紅腫的何雨水,臉上立刻浮現(xiàn)出痛心疾首的神色。
“唉!
造孽啊!
這個何大清,真是……真是糊涂透頂!”
他重重嘆了口氣,***冰冷的窩頭放在桌上,“柱子,雨水,別怕。
一大爺和院里的鄰居們都在呢,總不能看著你們兄妹倆**。
這兩個窩頭,你們先墊墊肚子。”
若是前世的何雨柱,此刻恐怕己經(jīng)感激涕零了。
但現(xiàn)在的何雨柱,心里跟明鏡似的。
這兩個窩頭,代價何其沉重!
那是未來幾十年被架在“尊老”、“感恩”的火上烤的開端。
他沒有去碰那窩頭,而是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看著易中海,說道:“一大爺,謝謝您。
窩頭您拿回去吧,我們家……還有點糧食。”
易中海一愣,顯然沒料到何雨柱會是這個反應(yīng)。
按他預(yù)想的,這半大小子不該是餓得眼睛發(fā)綠,抓著窩頭千恩萬謝嗎?
怎么如此平靜,甚至……有點疏離?
“柱子,跟一大爺還客氣什么?”
易中海語氣加重了些,“**這一走,家里什么情況我還不知道?
米缸都見底了吧?
硬撐著自己挨餓沒事,可雨水還小,經(jīng)不起餓?。 ?br>
這話聽著是關(guān)心,實則是在點明何雨柱的困境,強(qiáng)調(diào)他的“無助”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,臉上卻適時地露出一絲倔強(qiáng)和憤怒:“一大爺,我不是客氣。
我爸他是走了,但他也沒把事兒做絕!
他……他臨走前,給我和雨水留了點錢和糧票,夠我們撐一段時間了?!?br>
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。
空間產(chǎn)出的糧食需要明路,父親的“遺產(chǎn)”是最合理的解釋。
反正何大清己經(jīng)跑了,死無對證。
“留了錢和票?”
易中海更加驚訝了,眉頭微蹙,“不能吧?
他今天下午還跟我哭窮,說一個子兒都沒有……他那是騙您的!”
何雨柱打斷他,語氣帶著少年人應(yīng)有的憤懣,“他怕您攔著他不讓走!
錢和票他就藏在雨水枕頭底下,晚上我收拾東西才發(fā)現(xiàn)的!
不多,但省著點用,夠我和雨水吃到下個月我發(fā)工資了!”
他這話半真半假,情緒到位。
易中??粗菓嵟謳еc“幸好老天爺沒絕我路”的慶幸表情,心里信了七八分。
畢竟,何大清再不是東西,虎毒不食子,留點活路也說得通。
這樣一來,他易中海“雪中送炭”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。
易中海臉上的肌肉微微**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(fù)了那副慈祥長者的模樣:“哦?
要是這樣,那……那還算他何大清有點良心。
不過柱子,這過日子,光有吃的還不夠。
你們兄妹倆以后……”他習(xí)慣性地就想開始灌輸“遠(yuǎn)親不如近鄰”、“院里大爺會照顧你們”的那套理論。
但何雨柱再次打斷了他,語氣堅定:“一大爺,您放心!
我何雨柱十六了,是大人了!
我有手有腳,在豐澤園跟著師傅學(xué)藝,馬上也能出師掙錢了!
我能照顧好雨水,頂起這個家!
就不勞院里鄰居們多費心了!
大家的日子都不寬裕,您的窩頭,留給更需要的家庭吧。”
這番話,條理清晰,不卑不亢,既表達(dá)了自立的態(tài)度,又隱隱堵住了易中海后續(xù)道德綁架的路。
易中海徹底愣住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十歲的少年,感覺無比的陌生。
這哪里還是平時那個有點愣、有點沖動的“傻柱”?
他準(zhǔn)備好的滿肚子說教,此刻一句也說不出來。
人家孩子有志氣,要自立,你還能攔著不成?
再強(qiáng)行施恩,反倒顯得別有用心了。
“呃……好,好??!
柱子,你有這個志氣,一大爺替你高興!”
易中海干巴巴地笑了笑,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了桌上的窩頭,“那……那行,你們早點休息。
有什么事,隨時來找一大爺。”
“謝謝一大爺關(guān)心?!?br>
何雨柱禮貌而疏遠(yuǎn)地應(yīng)著,將易中海送出了門。
關(guān)上門,隔絕了外面潮濕冰冷的空氣,也隔絕了易中海那探究的目光。
何雨柱靠在門板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第一關(guān),算是過去了。
他沒有接受那看似善意的“嗟來之食”,成功地邁出了擺脫道德綁架的第一步。
床上的何雨水似乎感受到了哥哥情緒的變化,小聲問:“哥,我們不餓了嗎?”
何雨柱走到床邊,揉了揉妹妹終于有點溫度的頭發(fā),露出了重生后的第一個真正輕松的笑容:“嗯,不餓了。
雨水,記住哥的話,從今往后,只有我們讓別人餓著的份,再也沒有我們餓肚子的時候!
睡吧。”
窗外,雨不知何時己經(jīng)停了。
一縷清冷的月光,透過云隙,灑在西合院的屋瓦上,泛著淡淡的銀輝。
何雨柱知道,明天的太陽升起時,一場全新的、屬于他何雨柱的戰(zhàn)斗,才剛剛開始。
(第二章 完)
精彩片段
《四合院:重生廚神之路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何雨柱易中海,講述了?一九五五年的西九城,春寒料峭。一場淅淅瀝瀝的冷雨,將南鑼鼓巷這座三進(jìn)三出的西合院籠罩在一片迷蒙水汽之中。雨水順著屋檐滴落,砸在青石板上,發(fā)出單調(diào)而壓抑的嗒嗒聲。何雨柱猛地從一張硬板床上驚醒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,瘋狂地擂動著胸腔。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額頭上全是冰冷的汗珠?!拔也皇恰航?jīng)死了嗎?”記憶的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,洶涌地沖入他的腦海。晚年病榻前的冷清,秦淮茹一家的疏離,婁曉鵝及兒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