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親手解剖我后,法醫(yī)未婚夫瘋了
她眨了下眼,很是善解人意的樣子:“就算姐姐再討厭我,也不能拿著死亡做威脅,讓毅陽哥哥和晟言哥哥擔(dān)心啊?!?br>
小林搖頭想要解釋,卻被蘇毅陽冷聲打斷。
“麻煩你轉(zhuǎn)告蘇晴,這種裝死的把戲在我這里沒用?!?br>
他冷嗤一聲說:“有本事就死外邊?!?br>
顧晟言額角青筋暴起,怒斥小林:
“記住你自己的身份,你是我的助手,不是蘇晴耍心眼的工具!”
他奪過鑰匙扣,狠狠摔在地上。
像是千萬根**穿我的靈魂,我痛得弓起腰,仍喘不過氣來。
就算當(dāng)初被抱錯這件事怨我,怪我搶占了蘇暖暖的身份。
如今,我被人用最**的方法殺害。
我這個“冒牌貨”得到了最嚴(yán)厲的懲罰!
他們可以原諒我了嗎?
小林氣得手抖,掃過面前三張冷漠的臉。
她百口莫辯,狠下心來決定自己找我。
“嘟嘟嘟——”
鈴聲回蕩在死寂般的解剖室。
看著小林擔(dān)心的面孔,我無奈苦笑。
她怎能撥通一個死人的電話呢?
見我遲遲未接,蘇暖暖諷刺一笑說:
“人家都不愿意接你電話,你就別熱臉貼冷**了?!?br>
小林看著自動掛斷的手機(jī),終于忍不住紅了眼。
她怒吼道:“你們還配當(dāng)蘇晴姐的家人嗎?”
“一個活生生的人失蹤了那么久,你們不報警,難道你們就不擔(dān)心嗎?!”
顧晟言和蘇毅陽哽住,面面相覷。
顧晟言沉默了片刻,面露一絲猶豫:“要不……”
話未說完,蘇暖暖突然出聲打斷。
“姐姐根本不是失蹤呀。”
她笑著,一臉天真的樣子說:
“姐姐經(jīng)常關(guān)機(jī)不接電話的,她說要嚇一嚇父母和哥哥,好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蘇家女兒?!?br>
說完,她伸手捂著嘴巴,一副不小心說漏嘴的樣子。
“對不起啊,姐姐她,她不讓我說的。”
顧晟言撥電話的動作一頓,眼中的動容頃刻間被冷意冰封。
蘇毅陽不屑冷哼,“她又耍心機(jī),這種心機(jī)狡詐的人也配當(dāng)我蘇家女兒?!?br>
看著他眼底的嘲弄,我的心揪成一團(tuán)。
哥哥,難道你忘了嗎?
曾經(jīng)你得意洋洋的帶著我到朋友面前炫耀,抱著我親了又親,夸我聰明伶俐,不愧是蘇家的人。
我能理解他們要補(bǔ)償蘇暖暖的心情,主動請纓要離開蘇家。
是他們說堂堂蘇家能養(yǎng)得起我,是他們說二十多年的情誼不舍得放手。
可偏偏將我留下后,又忽視我、鄙夷我、侮辱我。
蘇家的監(jiān)控明晃晃對著樓梯,我有沒有推蘇暖暖,他們心知肚明。
“你們不報警,那我來報?!?br>
小林失望地看著他們,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誰料,蘇毅陽竟猛然奪掉她的手機(jī),徑直掛斷了電話。
眼底盡是輕蔑說:“禍害遺千年,蘇晴她死不了?!?br>
我急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,又感動又無措。
活著時,我經(jīng)常給顧晟言送吃的,連帶著小林也“沾光”。
逐漸地,我和她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。
面對我的失蹤,我的未婚夫漠不關(guān)心,我的哥哥冷嘲熱諷,最后竟是一個朋友為我出頭。
心口泛起陣陣苦澀,我忍住眼淚,反倒希望小林別再說了。
為我出頭,沒有意義。
小林驚愕地看著被蘇毅陽打掉的手機(jī),心灰意冷。
“蘇毅陽,虧得當(dāng)初蘇晴姐還向我夸你,這樣看來,你根本不配上她的夸獎?!?br>
她轉(zhuǎn)頭看向顧晟言,冷聲開口問道:“還有你顧老師,你對得起蘇晴姐嗎?”
房間瞬間陷入安靜。
蘇暖暖的哭聲打破沉寂,她帶著哭腔委屈開口:
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。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,姐姐就不會離家出走,更不會和大家產(chǎn)生隔閡。”
“我就不該回來,早知道我寧愿死在養(yǎng)父母家。”
蘇暖暖抹著眼淚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顧晟言臉色驟然大變,快步上前將她攬進(jìn)懷里。
輕聲安撫她:“暖暖,怎么會怪你?”
“都是蘇晴善妒才惹出這一系列爭端,不關(guān)你的事。”
蘇毅陽也皺起眉頭,心疼極了。
“暖暖,你永遠(yuǎn)都是我妹妹,誰敢欺負(fù)你,我就跟她不客氣!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冷,抬頭怒瞪小林。
“我告訴你,什么蘇晴的夸獎,老子根本不在乎!”
我最愛的兩個男人,一個對我橫眉冷對,一個愛上我的妹妹。
看著他們恨不得將我剝皮抽筋,吞吃下肚的樣子,我心如刀絞,疼痛深入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