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自己被強取豪奪
第2章
不過我既然穿到這里來了,就不會再讓他糟踐我,我打算領(lǐng)了這個月的月俸,就要離他而去。
逃離,是這本話本的精髓所在。
他的兄弟們倒也情義,既是這般故事,我還是去尋下他們。
若是不依著情節(jié),恐怕會魂歸九泉?或遭天罰?
我觀那些話本,皆是如此。
我正在廚下?lián)癫?,忽覺身后有人。
回首一看,竟是太子殿下。
他立于門邊,淡聲道:「去沐浴**罷?!?br>
我心下惶恐。
默默解了圍裙,隨他入內(nèi)。
他欲進寢殿,我攔在門前。
我強自鎮(zhèn)定道:「殿下素來輕賤于我,任意戲弄,但今日我不愿再受此等屈辱。」
他挑眉,神色從容,示意我繼續(xù)。
我淚如雨下:「殿下與柳語煙自是天造地設(shè),她雖心性不善,卻是你心悅之人?!?br>
他輕笑出聲。
我淚眼朦朧之際,他竟還笑得出來?
我心中憤懣,為那話本中的女子不平,也為繼承她身魂的自己不平:「殿下今日這般苛待于我,他日必定追悔莫及!我再不愿見你!」
我怒氣沖沖地關(guān)門入內(nèi),徑直去了浴室。
梳洗已畢,才覺未帶寢衣。
正欲裹澡巾而出,忽聞有人叩門。
我心下一驚。
這般時候,那些話本中的男子都會行些不軌之事!
我警惕地問:「何事?我已非昔日之人,莫要輕??!」
他聲音平靜:「為你送衣?!?br>
咦?
為何竟有幾分失落?
開門一看,果見他手持我的寢衣。
我忙奪過來。
他含笑道:「可是失望我未曾輕狎于你?」
他又欺身向前:「依著話本,此時我該如何行事?」
他靠得極近,我面頰緋紅,腦中不覺浮現(xiàn)些許旖旎畫面。
我惱怒地鎖了門,**出來時,見他倚在榻上,手中把玩我的荷包。
我奪回荷包:「殿下如何入得內(nèi)室?還翻我私物!」
想起他囚我于此,又派人私翻我的私物,我不禁委屈。
這回他倒學會憐惜,將我攬入懷中:「可是受了委屈?與我說來?!?br>
「你又不是我的夫君。」我哽咽道:「不過是個囚禁我、把我當作替身的負心人罷了!」
他嘴角微動,欲言又止。
我知道,這便是事實。
用過晚膳,太子殿下又要與我同榻而眠。
我推開他的手:「我不過是你府上的小丫鬟,還請殿下自重!」
他環(huán)顧四周,又看了看我,搖頭輕笑:「夜里寒涼,怕你著了風寒?!?br>
他不再與我多言,將我推進內(nèi)室,隨后關(guān)上了門。
他伸手欲攬我入懷時,我正色道:「我是個清白姑娘!」
他又是一陣悶笑。
隨后,他如那話本中所寫,對我動起手來……
我是那話本中的女主,身子嬌弱,輕易就被他得逞了……
次日清晨,我憤恨地看著他。
他挑眉道:「這是何表情,不是你說你是府上的小丫鬟么?」
「我要離府!」
「那**親的藥錢該如何是好?」
我淚眼婆娑地望著他。
他當真是個惡人,竟拿我娘親的性命要挾于我。
待我娘親病愈,我若想離開,他定會以我娘親的安危相威脅。/p>
他替我拭去淚水,身上傳來淡淡的龍涎香,我一時有些意亂情迷。
想必這也是話本中的設(shè)定。
他聲音微?。骸高@般愛演苦**?」
我茫然地看著他。
他拉我起身,替我研好了胭脂,又為我梳好了發(fā)髻。
你看,他表面冷漠,難以親近,言語寡淡。
可照料起人來,卻是無微不至。
我看著銅鏡中并肩的我們,心如刀割。
日后他便會與柳語煙這般恩愛了。
他不過是把我當作替身罷了。
他把我當替身,我也要與旁人相好。
他若負我,我必加倍奉還。
他牽著我下樓時,柳夫人已在前廳等候。
見我們下來,她關(guān)切地問:「念夏,身子可好些了?」
「不必假意關(guān)心,」我瞪她一眼:「你盡管放心,只要太子殿下愿意放我離開,我立刻就走,絕不會危及令愛。」
柳夫人無言地看著我,又問太子:「她眼睛怎的紅了?」
太子對柳夫人態(tài)度甚好,聲音溫和:「她在演苦情戲文,說她是府上的小丫鬟蘇念夏,方才哭過一場。」
柳夫人一臉看傻子般看我,語氣冷淡:「蘇念夏,既然你占了我女兒的位置,那就把這碗湯喝了,養(yǎng)好身子趕緊走。我女婿府上可養(yǎng)不得你這般弱的丫鬟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