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由景熙云婷擔(dān)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我們從此兩不相欠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景熙一開口,我就同意給云婷頂罪了,只因我愛他。他說:「蘇柔,五年一過,我就娶你?!刮迥旰?,我從大牢里出來了。他娶我那天,我自刎了?!妇拔?,我們下輩子也不要見了。」我重獲自由了。轉(zhuǎn)眼已是五年。不變的是京城大理寺的朱漆大門依舊肅穆,門前的石獅威嚴如故。寒風(fēng)卷著雪花飄落,恍如當(dāng)年那個寒冬。我從一個備受敬重的藥師一夜之間淪為人人避之不及的殺人犯……那天是我十八歲生辰,一個剛剛長大,卻又不夠成熟的年紀(jì)。云婷...
“你替我坐牢,我就成全你們,讓你進景家的門?!?a href="/tag/yunting2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云婷得意道,“蘇柔,這點小忙你總該幫的。”
“我的終身大事豈容你來置喙?”景熙神色冷峻。
“這次你必須去官府,犯了錯就該認罪,好好在牢里反省?!?br>
我以為這一次,景熙終于對我和云婷一視同仁了。
可我怎能忘了,我不過是他撿回來的野孩子。
他養(yǎng)我到十八歲已是天大的恩情。
官府的腳步聲漸近時,云婷使出了她慣用的手段:“哥哥,你不是答應(yīng)爹爹要照顧我一輩子嗎?”
景熙神色動搖,就在他失神的片刻,官府的人到了。
那天雪下得很大,藥鋪里的下人們都被云婷提前支開了。
她威脅過他們,若敢說出半個字就讓他們?nèi)页圆涣硕抵摺?br>
小丫鬟春花躲在角落里,看著云婷,眼淚直掉卻不敢作聲。
她還有個癱瘓在床的娘親要養(yǎng)活。
其他下人也都低著頭,裝作什么都沒看見。
云婷把所有配錯的藥都放到了我的房間里面,暗示這件事跟她云婷沒有半分關(guān)系。
景熙站在一旁,神色復(fù)雜難明。
云婷的父親為救他而死,這份恩情讓他永遠愧對于她。
我為何不躲?
這是我欠下的恩情。
當(dāng)年我被他從乞丐窩里撿回來時,已是半條命了。
若不是他,我早就死了。
是他救了我,養(yǎng)了我八年,給我吃穿,讓我跟著最好的藥師學(xué)醫(yī)。
當(dāng)他默許云婷對我的所作所為時,我知道該還他的恩情了......
雪水和醫(yī)館的草藥味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藥味重些,還是寒氣重些。
衙役們在我房中翻找許久,終于從藥柜里搜出了那碗致人死命的藥湯殘渣。
領(lǐng)頭的差役捏著藥碗,皺眉道:“這藥味倒是和死者喝過的一模一樣。
”他轉(zhuǎn)頭看向我:“你可認得這藥?”
我低著頭不語。一旁的云婷急忙說道:“大人,這就是她配的藥??!我親眼看見的?!?br>
從種種跡象看來,我的嫌疑最大。
無人為我辯解,加上我主動認罪,結(jié)果已無可挽回。
景熙暗中給了死者家屬和衙役數(shù)不清的銀兩。
最后判我入獄五年。
我剛剛及笄,正是懵懂青澀之時,就被關(guān)進了漆黑的牢房。
所有的惶恐不安,所有的歡喜期待,所有的愛與不愛都化作泡影。
我成了年紀(jì)輕輕就害死人命的兇手。
我被押入大牢那日,景熙前來相送:“待你出獄之日,我定當(dāng)娶你?!?br>
他在我耳畔低語:“這是我欠你的,我定當(dāng)補償?!?br>
也許是心中有愧,此后五年他再未踏足牢房半步。
五年期滿,他親自來接:“該回家了?!?br>
景熙接過我手中的包袱,里面有幾件我入獄后穿的衣裳。
那包袱是五年前他給我買的,也是我入獄那天帶著的。
如今早已破舊不堪,向來愛干凈的他這次竟沒有嫌棄。
走到馬車前,我習(xí)慣性地要坐到角落里。
景熙拉住我的手腕,聲音溫柔:“坐我旁邊?!?br>
“不必了,景大人......”
我看了看他旁邊的位置,那向來是云婷的專座。
我輕輕掙開他的手,自覺地坐到角落,規(guī)矩地將手放在膝上。
景熙微微一笑:“怎的不喚我哥哥了?”
從前我總是依著他的縱容,學(xué)著云婷那般稱呼。
總覺得這樣暗暗地喜歡他,沒那么罪過。
但我也只敢在云婷不在時喚他一聲兄長,其余時候都是叫他大人。
景熙他年長我九載,我七歲那年,被十六歲的他從乞丐窩里救了回來。
卻在及笄歲那年為了報答他的恩情,替云婷背負罪名入了牢獄。
世事無常,造化弄人,我不禁暗自苦笑。
我緊握雙手,強忍心中酸楚:“從前不懂事,如今...懂得分寸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