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我跪
穿書后，我和冷面王爺談工傷
趙珩說罷，猛地一甩袖袍，帶著一身能凍死人的低氣壓，轉(zhuǎn)身大步離去。
沉重的祠堂門被他摔得震天響。
聽到腳步聲遠(yuǎn)去，門也關(guān)嚴(yán)實(shí)了，林晚晚才慢悠悠地坐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和紙屑。
“小樣兒，跟我玩賴？
姐當(dāng)年當(dāng)乙方的時候，你祖宗十八代都沒出生呢?！?br>
她嘀咕著，揉了揉依舊刺痛的膝蓋，臉上卻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。
首戰(zhàn)，姑且算是……打了個平手？
不過，這寧王趙珩，長得倒是真不賴，就是腦子似乎不太靈光，而且摳門。
她重新躺回去，望著祠堂高高的、布滿蛛網(wǎng)的房梁。
日子還長，這工傷賠償，她遲早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！
接下來的幾天，林晚晚說到做到，真的就“**”了。
趙珩派來看守她的嬤嬤和丫鬟，每天準(zhǔn)時準(zhǔn)點(diǎn)來“請”她去跪著，林晚晚一律當(dāng)耳邊風(fēng)。
“大小姐，王爺吩咐了，您得去祠堂跪著反省……”李嬤嬤板著臉，試圖去拉她。
林晚晚首接往床上一癱，眼睛一閉：“哎呀，頭好痛，一定是上次被王爺嚇的，后遺癥犯了。
需要靜養(yǎng)，不能移動?！?br>
另一個小丫鬟怯生生地說：“小姐，王爺說了，若是您不去，就……就扣您的月例銀子……”林晚晚睜開一只眼：“扣唄。
反正那點(diǎn)錢還不夠我買膏藥貼膝蓋的。
你去回話，就問王爺，是打算一次性買斷我的膝蓋磨損費(fèi)，還是按月支付傷殘津貼？”
丫鬟:“……”嬤嬤：“……”油鹽不進(jìn)，軟硬不吃。
消息傳到寧王府，趙珩手里的茶杯“咔嚓”一聲，碎了。
“她真這么說？”
“回王爺，千真萬確……大小姐還說，還說……”侍衛(wèi)硬著頭皮復(fù)述，“問您是選擇一次性買斷，還是按月支付……那個什么……津貼？”
趙珩氣得差點(diǎn)笑出來。
好，很好！
這個女人，不僅顛，還貪財！
他倒要看看，她能硬氣到幾時！
尚書府那邊，他己經(jīng)打過招呼，誰也不準(zhǔn)接濟(jì)她，他看她能餓著肚子“**”多久！
然而，又過了幾天。
“王爺，林大小姐……她把自己院子里的石榴花挖了，說是要種點(diǎn)小蔥和青菜，實(shí)現(xiàn)……實(shí)現(xiàn)蔬菜自由?！?br>
“王爺，林大小姐把您上次賞……罰她的那對玉鐲，讓貼身丫鬟偷偷拿出去當(dāng)了，換回來的錢買了雞苗和鴨苗，說要在小廚房后面搞養(yǎng)殖……王爺，林大小姐她……她在自己院子里支了個攤子，給府里的下人……呃，‘有償提供情緒價值與八卦傾聽服務(wù)’，一次收五個銅板……”趙珩聽著這些匪夷所思的匯報，臉上的表情從震怒到陰沉，再到一種難以形容的……詭異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好像真的拿這個女人沒辦法。
打不得，罵不聽，關(guān)禁閉？
人家己經(jīng)在禁閉中自給自足搞起副業(yè)了！
斷她錢財？
人家有手有腳有腦子，自己就能創(chuàng)造GDP！
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女人，完全不按常理出牌，視規(guī)矩禮法如無物，把別人珍視的顏面、名聲踩在腳下，卻活得比誰都……生機(jī)勃勃。
那種強(qiáng)烈的、不受控制的脫離感，讓他煩躁無比。
尤其是，當(dāng)他某日鬼使神差，深夜避開所有人，悄然潛入尚書府，站在林晚晚那小院的墻頭，看到她正就著一點(diǎn)微弱的燈火，一邊齜牙咧嘴地給自己紅腫的膝蓋上藥，一邊嘴里還在嘀嘀咕咕地罵著“黑心資本家趙扒皮”、“早晚讓你跪回來”時，那種煩躁達(dá)到了頂點(diǎn)。
他甚至清楚地看到，她眼角因?yàn)樘弁炊鴿B出的一點(diǎn)生理性的淚花，但她的表情依舊是兇巴巴的，帶著一種不肯服輸?shù)捻g勁。
和他記憶中那個怯懦、蒼白、只會偷偷哭泣的林婉婉，判若兩人。
心臟某個地方，像是被什么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。
趙珩黑著臉，無聲地離開了。
又過了幾日，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。
瓢潑大雨砸在瓦片上，噼啪作響。
閃電劃破夜空，短暫地照亮陰森的祠堂。
林晚晚這次沒躺，而是盤腿坐在**上，對著祖宗牌位嗑……嗑瓜子。
當(dāng)然是偷偷藏的。
“列祖列宗見諒啊，補(bǔ)充點(diǎn)維生素，不然這暗無天日的日子沒法過?！?br>
她一邊嗑一邊自言自語，“你說你們，也不顯顯靈，管管那個不肖子孫趙珩？
他這屬于濫用私刑，擱我們那兒是違法的……”就在這時。
“砰——！”
祠堂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！
巨大的聲響甚至蓋過了雷聲。
狂風(fēng)裹挾著雨點(diǎn)瞬間灌入，吹得燭火瘋狂搖曳。
林晚晚嚇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，愕然抬頭。
只見趙珩渾身濕透地站在門口，玄色錦袍緊貼在身上，勾勒出精壯的線條。
墨發(fā)凌亂，幾縷濕發(fā)貼在額前臉頰，雨水順著線條冷硬的下頜不斷滴落。
他一雙眼睛猩紅，死死地盯著她，胸膛劇烈起伏，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。
那樣子，不像高高在上的王爺，倒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。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靠，不是吧？
玩脫了？
這廝惱羞成怒，要來殺她泄憤了？
她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，腦子里飛快盤算著是喊“救命”比較快，還是把手里的瓜子殼扔他臉上比較有威懾力。
就在她高度戒備，準(zhǔn)備隨時暴起反抗時，趙珩動了。
他邁開長腿，一步步朝她走來，帶著一身冰冷的濕氣和壓迫感。
然后，在她面前一步之遙的地方，停住。
下一秒，這個瘋批男人，做了一件讓林晚晚瞳孔**、cpu首接干燒的事情。
他“噗通”一聲，首挺挺地，跪在了她面前的**上。
雨水順著他低垂的頭顱滑落，在地板上洇開深色的水漬。
祠堂里只剩下外面嘩啦啦的雨聲，和彼此有些紊亂的呼吸聲。
林晚晚徹底石化了，嘴巴微張，能塞進(jìn)一個雞蛋。
趙珩抬起頭，那雙泛紅的眼睛緊緊鎖住她，聲音因?yàn)閴阂侄硢〔豢?，帶著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、卻又復(fù)雜難辨的情緒：“起來?！?br>
“……我跪?！?br>
沉重的祠堂門被他摔得震天響。
聽到腳步聲遠(yuǎn)去，門也關(guān)嚴(yán)實(shí)了，林晚晚才慢悠悠地坐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和紙屑。
“小樣兒，跟我玩賴？
姐當(dāng)年當(dāng)乙方的時候，你祖宗十八代都沒出生呢?！?br>
她嘀咕著，揉了揉依舊刺痛的膝蓋，臉上卻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。
首戰(zhàn)，姑且算是……打了個平手？
不過，這寧王趙珩，長得倒是真不賴，就是腦子似乎不太靈光，而且摳門。
她重新躺回去，望著祠堂高高的、布滿蛛網(wǎng)的房梁。
日子還長，這工傷賠償，她遲早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！
接下來的幾天，林晚晚說到做到，真的就“**”了。
趙珩派來看守她的嬤嬤和丫鬟，每天準(zhǔn)時準(zhǔn)點(diǎn)來“請”她去跪著，林晚晚一律當(dāng)耳邊風(fēng)。
“大小姐，王爺吩咐了，您得去祠堂跪著反省……”李嬤嬤板著臉，試圖去拉她。
林晚晚首接往床上一癱，眼睛一閉：“哎呀，頭好痛，一定是上次被王爺嚇的，后遺癥犯了。
需要靜養(yǎng)，不能移動?！?br>
另一個小丫鬟怯生生地說：“小姐，王爺說了，若是您不去，就……就扣您的月例銀子……”林晚晚睜開一只眼：“扣唄。
反正那點(diǎn)錢還不夠我買膏藥貼膝蓋的。
你去回話，就問王爺，是打算一次性買斷我的膝蓋磨損費(fèi)，還是按月支付傷殘津貼？”
丫鬟:“……”嬤嬤：“……”油鹽不進(jìn)，軟硬不吃。
消息傳到寧王府，趙珩手里的茶杯“咔嚓”一聲，碎了。
“她真這么說？”
“回王爺，千真萬確……大小姐還說，還說……”侍衛(wèi)硬著頭皮復(fù)述，“問您是選擇一次性買斷，還是按月支付……那個什么……津貼？”
趙珩氣得差點(diǎn)笑出來。
好，很好！
這個女人，不僅顛，還貪財！
他倒要看看，她能硬氣到幾時！
尚書府那邊，他己經(jīng)打過招呼，誰也不準(zhǔn)接濟(jì)她，他看她能餓著肚子“**”多久！
然而，又過了幾天。
“王爺，林大小姐……她把自己院子里的石榴花挖了，說是要種點(diǎn)小蔥和青菜，實(shí)現(xiàn)……實(shí)現(xiàn)蔬菜自由?！?br>
“王爺，林大小姐把您上次賞……罰她的那對玉鐲，讓貼身丫鬟偷偷拿出去當(dāng)了，換回來的錢買了雞苗和鴨苗，說要在小廚房后面搞養(yǎng)殖……王爺，林大小姐她……她在自己院子里支了個攤子，給府里的下人……呃，‘有償提供情緒價值與八卦傾聽服務(wù)’，一次收五個銅板……”趙珩聽著這些匪夷所思的匯報，臉上的表情從震怒到陰沉，再到一種難以形容的……詭異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好像真的拿這個女人沒辦法。
打不得，罵不聽，關(guān)禁閉？
人家己經(jīng)在禁閉中自給自足搞起副業(yè)了！
斷她錢財？
人家有手有腳有腦子，自己就能創(chuàng)造GDP！
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女人，完全不按常理出牌，視規(guī)矩禮法如無物，把別人珍視的顏面、名聲踩在腳下，卻活得比誰都……生機(jī)勃勃。
那種強(qiáng)烈的、不受控制的脫離感，讓他煩躁無比。
尤其是，當(dāng)他某日鬼使神差，深夜避開所有人，悄然潛入尚書府，站在林晚晚那小院的墻頭，看到她正就著一點(diǎn)微弱的燈火，一邊齜牙咧嘴地給自己紅腫的膝蓋上藥，一邊嘴里還在嘀嘀咕咕地罵著“黑心資本家趙扒皮”、“早晚讓你跪回來”時，那種煩躁達(dá)到了頂點(diǎn)。
他甚至清楚地看到，她眼角因?yàn)樘弁炊鴿B出的一點(diǎn)生理性的淚花，但她的表情依舊是兇巴巴的，帶著一種不肯服輸?shù)捻g勁。
和他記憶中那個怯懦、蒼白、只會偷偷哭泣的林婉婉，判若兩人。
心臟某個地方，像是被什么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。
趙珩黑著臉，無聲地離開了。
又過了幾日，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。
瓢潑大雨砸在瓦片上，噼啪作響。
閃電劃破夜空，短暫地照亮陰森的祠堂。
林晚晚這次沒躺，而是盤腿坐在**上，對著祖宗牌位嗑……嗑瓜子。
當(dāng)然是偷偷藏的。
“列祖列宗見諒啊，補(bǔ)充點(diǎn)維生素，不然這暗無天日的日子沒法過?！?br>
她一邊嗑一邊自言自語，“你說你們，也不顯顯靈，管管那個不肖子孫趙珩？
他這屬于濫用私刑，擱我們那兒是違法的……”就在這時。
“砰——！”
祠堂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！
巨大的聲響甚至蓋過了雷聲。
狂風(fēng)裹挾著雨點(diǎn)瞬間灌入，吹得燭火瘋狂搖曳。
林晚晚嚇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，愕然抬頭。
只見趙珩渾身濕透地站在門口，玄色錦袍緊貼在身上，勾勒出精壯的線條。
墨發(fā)凌亂，幾縷濕發(fā)貼在額前臉頰，雨水順著線條冷硬的下頜不斷滴落。
他一雙眼睛猩紅，死死地盯著她，胸膛劇烈起伏，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。
那樣子，不像高高在上的王爺，倒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。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靠，不是吧？
玩脫了？
這廝惱羞成怒，要來殺她泄憤了？
她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，腦子里飛快盤算著是喊“救命”比較快，還是把手里的瓜子殼扔他臉上比較有威懾力。
就在她高度戒備，準(zhǔn)備隨時暴起反抗時，趙珩動了。
他邁開長腿，一步步朝她走來，帶著一身冰冷的濕氣和壓迫感。
然后，在她面前一步之遙的地方，停住。
下一秒，這個瘋批男人，做了一件讓林晚晚瞳孔**、cpu首接干燒的事情。
他“噗通”一聲，首挺挺地，跪在了她面前的**上。
雨水順著他低垂的頭顱滑落，在地板上洇開深色的水漬。
祠堂里只剩下外面嘩啦啦的雨聲，和彼此有些紊亂的呼吸聲。
林晚晚徹底石化了，嘴巴微張，能塞進(jìn)一個雞蛋。
趙珩抬起頭，那雙泛紅的眼睛緊緊鎖住她，聲音因?yàn)閴阂侄硢〔豢?，帶著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、卻又復(fù)雜難辨的情緒：“起來?！?br>
“……我跪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