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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瘋批質(zhì)子沖喜后,他自我攻略了
質(zhì)子府的日子,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熬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廚房轉(zhuǎn)了一圈。
灶臺結(jié)了蜘蛛網(wǎng),米缸里只有半層發(fā)霉的陳米。
賀蘭燼被我鎖在床上,閉著眼睛,呼吸微弱。
他開始絕食。
整整一天一夜,滴水未進(jìn)。
我端著好不容易熬好的白粥,站在床邊,苦口婆心。
“吃一口吧,就一口。這粥我熬了兩個時辰,手都燙出泡了?!?br>
賀蘭燼連眼皮都沒抬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(qiáng)壓下想把粥扣他臉上的沖動。
放下碗,直接跨坐在他腿上。
賀蘭燼猛地睜開眼,眼神里閃過慌亂。
“你放肆!下去!”
我沒理他,手捏住他的鼻子,端起粥碗。
“你不張嘴,我就灌。嗆死總比**強(qiáng)?!?br>
賀蘭燼拼命掙扎,但他吃了軟筋散,力氣大不如前。
由于缺氧,他被迫張開嘴喘氣。
我眼疾手快,直接灌了一大口粥進(jìn)去。
“咳咳咳…”
他劇烈地咳嗽起來,白粥順著嘴角流下,眼尾嗆得通紅。
我拿袖子胡亂給他擦了擦嘴。
“咽下去!敢吐出來,我就嘴對嘴喂你!”
賀蘭燼僵住了。
他瞪著我,眼神里有說不清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