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看見表妹身上的紋身,我離婚了
我看著上方被扯的東倒西歪的**,一句話也沒說,拿出手機回復(fù)了一個“好”。
屋外的兩人在寒風(fēng)中相互依偎,襯的我像是個局外人。
以前的冬天,段懷川也是這樣抱著我的。
他怕我覺得冷,于是每次都把外套披到我身上,然后緊緊的抱住我。
我笑著罵他傻,他卻說:
“就算是傻子,我也是一個愛你的傻子。”
可如今,他的懷抱不會再溫暖我了。
原來到最后,我才是那個傻子。
段懷川,我不想再愛你了。
2
一個人回到家后,我開始收拾行李。
我?guī)ё叩臇|西不多,因為太多的物品有和段懷川的回憶,一件也不想留,打算扔掉。
等收拾完,天已經(jīng)蒙蒙亮。
我打開手機,入眼推送的是一條爆了的博文。
“段氏總裁攜未婚妻海邊約會,羨煞旁人”
手機響了幾下,是白落玫轉(zhuǎn)發(fā)了那條博文給我。
“姐姐,這照片拍的真好看,他們都把我當(dāng)成懷川哥哥的未婚妻了,真不好意思?!?br>
“姐姐喜歡大海嗎?懷川哥哥陪你去過嗎?”
段懷川有恐海癥,即使我再喜歡大海,他也沒陪我去過。
可現(xiàn)在他卻為了另一個人去了。
我沒有回復(fù),出了門。
我準(zhǔn)備把鎖骨處的疤消掉。
三年前,段懷川的對家為了威脅他,綁架了我,解救途中意外在我鎖骨上劃了一刀。
我想去做手術(shù)消掉,卻被段懷川攔住,哭了很多次他都沒有松口。
這道疤,代表了段懷川對我的虧欠和誓言。
現(xiàn)在他忘記了自己的誓言,我也不稀罕他的虧欠。
陳年的疤痕很難去除,麻藥過后就是一陣陣劇痛,但我一滴眼淚也沒流。
愈合的新生,何必流淚。
回到家,我看到段懷川正在把弄著一盒子貝殼。
想到那條博文,貝殼怎么來的不言而喻。
鎖骨處的傷處似乎又在隱隱作痛,我咽下嘴里的酸澀,徑直的略過他。
段懷川見狀,以為我還在生他的氣,于是低聲下氣的湊過來哄我。
他親昵的想要攬過我的腰,卻被我側(cè)身躲過。
段懷川的眼神一瞬間有些慌亂,卻很快帶上了幾分不悅:
“能不能別和我鬧了?”
他把手里的那盒貝殼遞給我,話里話外都是為白落玫說情:
“落玫上次惹你生氣心里也很愧疚,她特意在海邊找了好看的貝殼送給你當(dāng)賠罪禮物?!?br>
看著段懷川手里的東西,我感覺十分可笑。
這究竟是白落玫賠罪的禮物,還是她對我下的戰(zhàn)書?
就像兇手往我心上開了一槍,段懷川替她送了個創(chuàng)口貼,還說:
“你看,她多關(guān)心你?!?br>
我失望的推開他,卻被他強硬的握住了手腕。
段懷川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的鎖骨,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:
“阿玥,你的疤呢?誰準(zhǔn)你去把它消掉的?”
段懷川對這道傷疤的占有欲已經(jīng)到了**的地步,哪怕是當(dāng)時白落玫因為這道疤嘲笑我,也被他狠狠冷落了一段時間。
對上他因為急躁有些泛紅的雙眼,我掙脫了他的鉗制,淡聲道:
“婚禮上新娘子有疤不好看?!?br>
聽到我的回答,段懷川似乎松了口氣,但還是有一絲莫名的緊張。
他佯裝無奈的開口:
“阿玥,你還是這樣,即使有這道疤你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