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嫡姐重生搶走我的首輔未婚夫,我嫁給殺豬匠她卻夜夜慘叫
三朝回門。
尚書府門前停著八寶翠蓋馬車,我和霍錚的出現(xiàn)格格不入。
霍錚穿著一身利落的黑勁裝,手里拎著兩塊十幾斤重的生鮮豬肉。
“真是晦氣!堂堂尚書府,怎么招來這么個殺豬的!”
“二小姐也是慘,竟跌進這等爛泥里了。”
周圍赴宴的親眷掩著口鼻,竊竊私語。
嫡姐許春錦在眾星捧月中走來。
她穿金戴銀,滿頭珠翠,脂粉也掩不住眼底的青黑和***。
她強撐著傲慢,但走路姿勢怪異,
高領(lǐng)的脖頸處,隱隱透出幾塊烏紫。
“喲,妹妹回來了?!?br>
許春錦看清霍錚手里的生肉,捂住鼻子嗤笑道:“妹妹這回門禮,還真是別具一格?!?br>
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妹妹是回菜市口擺攤呢?!?br>
周圍爆發(fā)出一陣哄笑。
許春錦炫耀般地摸了摸手腕上的血玉鐲子,拔高音量。
“文淵馬上就要入翰林院做編修了,那是皇上面前的心腹。”
“妹妹,雖你命賤配了個屠戶,但好歹我們姐妹一場?!?br>
“以后若是餓得吃不上飯了,來尚書府后門要口剩飯,姐姐還是給得起的?!?br>
我溫順地低著頭,任由她奚落。
余光卻死死盯著許春錦身后的陸文淵。
他穿著青色儒衫,看似是個書生。
但我能看到,他脖頸血管處,正隨著呼吸凸起未褪干凈的黑色豬鬃。
就在我打量他時,陸文淵的目光也鎖住了我。
他的眼神觸及我時,爆發(fā)出貪婪的幽綠光芒。
我是純陰之體,對他這種妖邪來說,是十全大補藥。
我甚至能聽到他喉結(jié)瘋狂滾動的吞咽聲。
“這位就是霍兄弟吧?!?br>
陸文淵上前一步,擺出文人姿態(tài),用袖袍扇了扇面前的空氣。
他皺眉訓(xùn)斥道:“既然今日是回門大喜,你身為尚書府半個女婿,怎能帶著一身腥臭味登堂入室?有辱斯文!還不快把這腌臜之物扔出去!”
他試圖用身份壓制霍錚。
然而,霍錚抬眸的瞬間,體內(nèi)的極陽罡氣外泄了一絲。
陸文淵臉上的清高凝固,瞳孔縮成豎線。
他脊背一沉,雙腿發(fā)軟“撲通”一聲,
當(dāng)著所有人,直挺挺地朝著霍錚跪了下去!
若不是許春錦死死攙住他,他恐怕要當(dāng)場磕個響頭。
“夫君!你這是怎么了?”許春錦驚恐地尖叫。
“腿……腿有些抽筋?!?br>
陸文淵渾身冷汗直冒,不敢再看霍錚,狼狽地被扶進了正廳。
席間,許春錦為了彰顯氣派,特意準(zhǔn)備了一大桌全素宴。
美其名曰清心寡欲,風(fēng)雅之食。
可她卻沒發(fā)現(xiàn),身旁的陸文淵,正死死盯著霍錚放在角落里的那兩塊生豬肉。
“咕咚……咕咚……”
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席間格外刺耳。
他餓壞了,昨晚那幾只生雞根本不夠塞牙縫,此刻聞到生肉血腥味,妖性快壓制不住了。
“夫君,來,嘗嘗這道清炒玉簪蘭?!?br>
許春錦毫無察覺,夾了筷子青菜放到陸文淵碗里。
“砰!”
陸文淵突然暴起,掀翻了面前的白玉瓷碗。
他渾身顫抖,右手猛地捏碎了酒杯。
瓷片扎進肉里,流出的卻不是紅血,而是黏稠的黑紫色液體。
更恐怖的是,在所有人視線的死角,他的指甲瞬間伸長,變成了黑色蹄甲!
“孽障!這成何體統(tǒng)!”主位的父親重重拍響桌子,臉色鐵青。
許春錦嚇得花容失色,慌忙用袖子遮住陸文淵的手,強笑著解釋。
“父親息怒,夫君昨夜溫習(xí)功課,受了些風(fēng)寒,有些發(fā)熱魘癥了……”
我依偎在霍錚身邊,看著這對夫妻的丑態(tài),嘴角勾起看戲的笑意。
這才哪到哪啊,好姐姐,你的福氣,還在后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