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相遇不相識
萌學(xué)園之紅月醒舊憶
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，烏克娜娜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她終于放下掩面的手，輕輕按住胸口，仔細(xì)打量起這間簡陋的屋子。
屋子雖簡樸得近乎原始，卻五臟俱全，收拾得井井有條。
竹木混搭的墻壁上，還能看見木槌敲打留下的結(jié)節(jié)痕跡。
地面由木板與石板交錯鋪就，干凈整潔。
西面墻中，唯有烏克娜娜靠著的這面開了一扇窗，床尾正對著一扇緊閉的房門，那是通往室外的唯一通道。
細(xì)看之下，離門最近的角落砌著一個原始的石砌爐灶。
土灶旁的小架子上，掛著五個竹節(jié)制成的杯碗。
墻角藏著幾處隱蔽的通風(fēng)口。
對面的墻上分門別類地懸掛著一些**的小工具和武器。
爐灶約一米外有個小置物架，擺著幾個看似**的陶罐。
更深處的大型置物架上，藤編籃子里盛放著采集來的瓜果。
能夠長期儲存的肉干，則用不認(rèn)識的樹葉半裹著，從架旁的房梁垂掛下來。
那邊靠近天花板的墻壁上，還特意鑿了幾個洞用來通風(fēng)，免得食物加速腐壞。
這些細(xì)節(jié)處處透著巧思。
房間最里側(cè)的角落擺著一個儲水器皿，蓋子上的木制大勺還未完全干透。
身下的床榻是一整塊巨石，鋪著曬干的草葉，覆以手編草席。
窗邊的墻上特地圍了一圈獸皮，既作保溫又防撞，是這個簡陋小屋里最精致、最柔軟的一處。
床尾不遠(yuǎn)處掛著幾件獸皮披風(fēng)，以及用陌生植物或纖維織成的粗布衣服，款式皆以實用為主。
烏克娜娜低頭看向自己，紅色馬甲己經(jīng)被脫下來了，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而白襯衫皺皺巴巴地被穿在身上，也被人解開了兩顆扣子用來透氣。
胸前沾著一些早己干涸的血跡，倒顯出幾分她此刻的破碎了。
可按照普遍理論性而言，那個角度，血不是自己流的。
身上的衣服也沒有被換過，深灰色的短裙裙擺從獸皮被子底下露出來一點，正隨意地搭在草席的邊緣。
烏克娜娜緩緩穿好床邊的長靴，正要起身，忽然聽見門“吱呀”一聲輕響，被人推開了。
陽光從門外涌入，勾勒出來人朦朧的身形輪廓。
她手中拎著三條用草繩串起、己經(jīng)處理干凈的小魚。
“你醒了？”
烏塔塔抬眼看見窗邊坐著的身影，慌忙藏起眼中的欣喜，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問道，“感覺怎么樣？”
“現(xiàn)在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沒有立刻等到烏克娜娜的回答，烏塔塔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蜷了蜷手指，赤著腳穿著草鞋，有些窘迫地站在地板上。
烏克娜娜適應(yīng)了光線終于看清了來人。
初見烏塔塔，她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悲傷，仿佛心臟被狠狠揪緊。
然而她確信，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女孩。
在她的記憶里，并沒有烏塔塔的存在。
烏塔塔躊躇片刻，沒有走近，反而轉(zhuǎn)身走向爐灶，將魚放進(jìn)一個小筐，而后就站在不遠(yuǎn)不近的地方。
烏克娜娜用力捂著心臟，失神地看著她。
就連呼吸都忘了。
烏克娜娜的嘴唇微啟，眼眶紅染，眼睛里很快氤氳出一層厚厚的水汽，喃喃道：“烏拉拉。”
聲音輕得只有她自己和穿堂風(fēng)能聽見。
烏塔塔穿著和架子上的衣服一般無二的長袖長褲，用系帶扎緊袖口和褲腿，將自己包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，就連領(lǐng)口也被扣子密密地封著，絲毫瞧不見底下模樣。
烏塔塔的模樣，和烏拉拉有五分像。
尤其是那雙明亮圓潤的眼睛，像兩汪清澈的潭水。
和烏拉拉的如出一轍。
只不過因為自身的瘦弱，她的眼睛更大一些，還若有似無**著烏拉拉不曾有過的滄桑與悲涼。
烏塔塔因為身體發(fā)育不良，看上去瘦瘦小小的。
如果烏克娜娜站起來，烏塔塔估計要比她矮上整整一個腦袋。
她長長的黑發(fā)被隨意地用自編的繩子扎成馬尾，露出有些瘦削的小臉來。
烏塔塔的額前還帶著些許薄汗，臉頰上也因為曬了太久的太陽，而升起兩團淺淺的不太自然的紅暈。
彎彎的眉宇舒展而柔和，讓人感覺她毫無攻擊性。
長長的睫毛隨著眨眼輕顫，傳遞著她的專注與善意，中和了那與年齡不符的沉郁氣質(zhì)。
常年獨居森林的烏塔塔，肌膚卻依舊細(xì)膩光潔，甚至白得近乎透明，透出一種病態(tài)的虛弱。
相比于上半張臉的甜美柔和，烏塔塔的下半張臉，可以說是天然帶著一些無形的沉郁氣息。
挺首的鼻梁線條冷硬，鼻尖小巧卻因為膚白還有虛弱的緣故，看著沒有什么血色。
她的嘴唇很薄，嘴角帶著些不太健康的紫紅。
那微微勾起的嘴角，藏著不知名的愉悅，也仿佛正暗自嘆息。
烏塔塔眼底的青黑色在無聲地訴說昨晚的故事。
可惜，只要她本人不說，就算是另一個當(dāng)事人烏克娜娜，也不會知道昨晚烏塔塔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。
烏克娜娜多么希望自己沒有認(rèn)錯人。
淚水毫無預(yù)兆地涌出，滾落衣領(lǐng)。
見到她的眼淚，烏塔塔的心瞬間亂了。
她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，竟惹得姐姐落淚。
“誒誒～你別哭啊～”她舍不得烏克娜娜掉眼淚，慌亂地喊道。
烏塔塔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該做什么。
甚至忘記自己手上還沾著魚腥味。
首接從架子上扯了一條，自己用來擦臉的毛巾遞給烏克娜娜。
隨即重新退回原位，生怕自己再做錯什么。
烏克娜娜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，明白自己嚇到了烏塔塔，毫不介意地拿毛巾擦掉眼淚。
她對烏塔塔安撫似的笑了笑，啞著嗓子柔聲說：“抱歉，嚇到你了，我沒事。”
“是你救了我嗎？”
礙于兩人現(xiàn)在“初相識”的身份，烏塔塔硬生生把自己偷偷抬起一點點的腳掌按了回去。
“嗯......”見她真的沒事，她才伸出食指，不好意思地?fù)狭藫夏橆a，藏起自己的不安，小聲道，“沒......沒事就好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烏克娜娜慢慢止住眼淚。
而烏塔塔則抿唇擔(dān)憂地望著她。
空氣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感受到烏克娜娜仍然心處憂傷，烏塔塔嘗試著開口打破僵局。
“那......那個，那些問題不想回答也沒有關(guān)系。
你沒事就好。
另一條衣服被我弄臟了，對不起，沒有經(jīng)過你允許就拿去洗了......”她抿了抿唇，擔(dān)心烏克娜娜誤會，指著門口的方向補充說：“它還在院子里曬著，沒有弄丟?！?br>
“謝謝你救了我，衣服沒關(guān)系的。”
烏克娜娜盯著那雙眼睛，蹙眉笑了起來，聲音聽著很沙啞，疲憊的精神狀態(tài)讓她有些難以正常說出話來。
烏塔塔連忙擺手，“沒事沒事。
你沒事就好。”
她看著烏克娜娜臉上勉強的笑容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收回手拘謹(jǐn)?shù)亟ㄗh說：“都是小事。
你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？”
“嗯......或者你餓了嗎？
午飯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好?！?br>
“要不要先吃點別的墊墊肚子？”
烏克娜娜想說話，卻發(fā)覺自己一時間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她搖了搖頭，再度不錯眼地盯著烏塔塔的眼睛，下意識地想要透過它們?nèi)タ凑l。
可那不是烏拉拉。
烏克娜娜很清楚。
她咬了咬舌尖，逼著自己離開對烏拉拉的回憶，遲疑地問道：“那個......我們以前，見過嗎？”
烏塔塔把手藏在背后，用力攥緊了拳頭，禮貌而克制地微笑著，“沒有，我是第一次見到你。”
“在這里獨自生活了十幾年，你也是我在這兒見到的第一個活人......”烏克娜娜聞言蹙緊眉頭，張了張嘴，良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，喃喃道：“獨自？”
“對?！?br>
烏塔塔并未因此覺得窘迫，坦然接受陪伴了她十幾年的現(xiàn)實。
她也平靜下來，逐漸找回以前獨自生活時的清醒與理智。
烏塔塔努力壓抑著心中翻涌的情緒，微笑道：“還請不要放在心上，也無需憐憫我，這樣的生活對我來說，并沒有什么?！?br>
烏克娜娜在烏塔塔堅毅而平靜，甚至帶著幾分鼓勵的目光下，緩緩點了點頭。
她**太陽穴，想要緩和一下尚未平復(fù)的情緒，又猛地想起來什么，抬頭看向烏塔塔，遲疑道：“那你怎么......”怎么一個人生活這么久，和她說話還這么流利的......這聲音很輕，可烏塔塔仍然聽見了。
烏塔塔知道烏克娜娜想要問什么。
她閉上眼回憶夢境里那個溫婉的身影，微笑著繾綣道：“是媽媽教我的......在夢里......”
她終于放下掩面的手，輕輕按住胸口，仔細(xì)打量起這間簡陋的屋子。
屋子雖簡樸得近乎原始，卻五臟俱全，收拾得井井有條。
竹木混搭的墻壁上，還能看見木槌敲打留下的結(jié)節(jié)痕跡。
地面由木板與石板交錯鋪就，干凈整潔。
西面墻中，唯有烏克娜娜靠著的這面開了一扇窗，床尾正對著一扇緊閉的房門，那是通往室外的唯一通道。
細(xì)看之下，離門最近的角落砌著一個原始的石砌爐灶。
土灶旁的小架子上，掛著五個竹節(jié)制成的杯碗。
墻角藏著幾處隱蔽的通風(fēng)口。
對面的墻上分門別類地懸掛著一些**的小工具和武器。
爐灶約一米外有個小置物架，擺著幾個看似**的陶罐。
更深處的大型置物架上，藤編籃子里盛放著采集來的瓜果。
能夠長期儲存的肉干，則用不認(rèn)識的樹葉半裹著，從架旁的房梁垂掛下來。
那邊靠近天花板的墻壁上，還特意鑿了幾個洞用來通風(fēng)，免得食物加速腐壞。
這些細(xì)節(jié)處處透著巧思。
房間最里側(cè)的角落擺著一個儲水器皿，蓋子上的木制大勺還未完全干透。
身下的床榻是一整塊巨石，鋪著曬干的草葉，覆以手編草席。
窗邊的墻上特地圍了一圈獸皮，既作保溫又防撞，是這個簡陋小屋里最精致、最柔軟的一處。
床尾不遠(yuǎn)處掛著幾件獸皮披風(fēng)，以及用陌生植物或纖維織成的粗布衣服，款式皆以實用為主。
烏克娜娜低頭看向自己，紅色馬甲己經(jīng)被脫下來了，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而白襯衫皺皺巴巴地被穿在身上，也被人解開了兩顆扣子用來透氣。
胸前沾著一些早己干涸的血跡，倒顯出幾分她此刻的破碎了。
可按照普遍理論性而言，那個角度，血不是自己流的。
身上的衣服也沒有被換過，深灰色的短裙裙擺從獸皮被子底下露出來一點，正隨意地搭在草席的邊緣。
烏克娜娜緩緩穿好床邊的長靴，正要起身，忽然聽見門“吱呀”一聲輕響，被人推開了。
陽光從門外涌入，勾勒出來人朦朧的身形輪廓。
她手中拎著三條用草繩串起、己經(jīng)處理干凈的小魚。
“你醒了？”
烏塔塔抬眼看見窗邊坐著的身影，慌忙藏起眼中的欣喜，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問道，“感覺怎么樣？”
“現(xiàn)在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沒有立刻等到烏克娜娜的回答，烏塔塔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蜷了蜷手指，赤著腳穿著草鞋，有些窘迫地站在地板上。
烏克娜娜適應(yīng)了光線終于看清了來人。
初見烏塔塔，她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悲傷，仿佛心臟被狠狠揪緊。
然而她確信，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女孩。
在她的記憶里，并沒有烏塔塔的存在。
烏塔塔躊躇片刻，沒有走近，反而轉(zhuǎn)身走向爐灶，將魚放進(jìn)一個小筐，而后就站在不遠(yuǎn)不近的地方。
烏克娜娜用力捂著心臟，失神地看著她。
就連呼吸都忘了。
烏克娜娜的嘴唇微啟，眼眶紅染，眼睛里很快氤氳出一層厚厚的水汽，喃喃道：“烏拉拉。”
聲音輕得只有她自己和穿堂風(fēng)能聽見。
烏塔塔穿著和架子上的衣服一般無二的長袖長褲，用系帶扎緊袖口和褲腿，將自己包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，就連領(lǐng)口也被扣子密密地封著，絲毫瞧不見底下模樣。
烏塔塔的模樣，和烏拉拉有五分像。
尤其是那雙明亮圓潤的眼睛，像兩汪清澈的潭水。
和烏拉拉的如出一轍。
只不過因為自身的瘦弱，她的眼睛更大一些，還若有似無**著烏拉拉不曾有過的滄桑與悲涼。
烏塔塔因為身體發(fā)育不良，看上去瘦瘦小小的。
如果烏克娜娜站起來，烏塔塔估計要比她矮上整整一個腦袋。
她長長的黑發(fā)被隨意地用自編的繩子扎成馬尾，露出有些瘦削的小臉來。
烏塔塔的額前還帶著些許薄汗，臉頰上也因為曬了太久的太陽，而升起兩團淺淺的不太自然的紅暈。
彎彎的眉宇舒展而柔和，讓人感覺她毫無攻擊性。
長長的睫毛隨著眨眼輕顫，傳遞著她的專注與善意，中和了那與年齡不符的沉郁氣質(zhì)。
常年獨居森林的烏塔塔，肌膚卻依舊細(xì)膩光潔，甚至白得近乎透明，透出一種病態(tài)的虛弱。
相比于上半張臉的甜美柔和，烏塔塔的下半張臉，可以說是天然帶著一些無形的沉郁氣息。
挺首的鼻梁線條冷硬，鼻尖小巧卻因為膚白還有虛弱的緣故，看著沒有什么血色。
她的嘴唇很薄，嘴角帶著些不太健康的紫紅。
那微微勾起的嘴角，藏著不知名的愉悅，也仿佛正暗自嘆息。
烏塔塔眼底的青黑色在無聲地訴說昨晚的故事。
可惜，只要她本人不說，就算是另一個當(dāng)事人烏克娜娜，也不會知道昨晚烏塔塔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。
烏克娜娜多么希望自己沒有認(rèn)錯人。
淚水毫無預(yù)兆地涌出，滾落衣領(lǐng)。
見到她的眼淚，烏塔塔的心瞬間亂了。
她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，竟惹得姐姐落淚。
“誒誒～你別哭啊～”她舍不得烏克娜娜掉眼淚，慌亂地喊道。
烏塔塔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該做什么。
甚至忘記自己手上還沾著魚腥味。
首接從架子上扯了一條，自己用來擦臉的毛巾遞給烏克娜娜。
隨即重新退回原位，生怕自己再做錯什么。
烏克娜娜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，明白自己嚇到了烏塔塔，毫不介意地拿毛巾擦掉眼淚。
她對烏塔塔安撫似的笑了笑，啞著嗓子柔聲說：“抱歉，嚇到你了，我沒事。”
“是你救了我嗎？”
礙于兩人現(xiàn)在“初相識”的身份，烏塔塔硬生生把自己偷偷抬起一點點的腳掌按了回去。
“嗯......”見她真的沒事，她才伸出食指，不好意思地?fù)狭藫夏橆a，藏起自己的不安，小聲道，“沒......沒事就好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烏克娜娜慢慢止住眼淚。
而烏塔塔則抿唇擔(dān)憂地望著她。
空氣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感受到烏克娜娜仍然心處憂傷，烏塔塔嘗試著開口打破僵局。
“那......那個，那些問題不想回答也沒有關(guān)系。
你沒事就好。
另一條衣服被我弄臟了，對不起，沒有經(jīng)過你允許就拿去洗了......”她抿了抿唇，擔(dān)心烏克娜娜誤會，指著門口的方向補充說：“它還在院子里曬著，沒有弄丟?！?br>
“謝謝你救了我，衣服沒關(guān)系的。”
烏克娜娜盯著那雙眼睛，蹙眉笑了起來，聲音聽著很沙啞，疲憊的精神狀態(tài)讓她有些難以正常說出話來。
烏塔塔連忙擺手，“沒事沒事。
你沒事就好。”
她看著烏克娜娜臉上勉強的笑容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收回手拘謹(jǐn)?shù)亟ㄗh說：“都是小事。
你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？”
“嗯......或者你餓了嗎？
午飯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好?！?br>
“要不要先吃點別的墊墊肚子？”
烏克娜娜想說話，卻發(fā)覺自己一時間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她搖了搖頭，再度不錯眼地盯著烏塔塔的眼睛，下意識地想要透過它們?nèi)タ凑l。
可那不是烏拉拉。
烏克娜娜很清楚。
她咬了咬舌尖，逼著自己離開對烏拉拉的回憶，遲疑地問道：“那個......我們以前，見過嗎？”
烏塔塔把手藏在背后，用力攥緊了拳頭，禮貌而克制地微笑著，“沒有，我是第一次見到你。”
“在這里獨自生活了十幾年，你也是我在這兒見到的第一個活人......”烏克娜娜聞言蹙緊眉頭，張了張嘴，良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，喃喃道：“獨自？”
“對?！?br>
烏塔塔并未因此覺得窘迫，坦然接受陪伴了她十幾年的現(xiàn)實。
她也平靜下來，逐漸找回以前獨自生活時的清醒與理智。
烏塔塔努力壓抑著心中翻涌的情緒，微笑道：“還請不要放在心上，也無需憐憫我，這樣的生活對我來說，并沒有什么?！?br>
烏克娜娜在烏塔塔堅毅而平靜，甚至帶著幾分鼓勵的目光下，緩緩點了點頭。
她**太陽穴，想要緩和一下尚未平復(fù)的情緒，又猛地想起來什么，抬頭看向烏塔塔，遲疑道：“那你怎么......”怎么一個人生活這么久，和她說話還這么流利的......這聲音很輕，可烏塔塔仍然聽見了。
烏塔塔知道烏克娜娜想要問什么。
她閉上眼回憶夢境里那個溫婉的身影，微笑著繾綣道：“是媽媽教我的......在夢里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