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情人節(jié)當天我哥帶回家一個要蛇羹的美女
夏心蓮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巴掌,她捂著臉頰站在一邊,哭起來十分惹人憐愛。
我哥瞪著我媽,竟然反手也打了我媽一下,他第一次沖著我媽吼叫:
「媽!別無理取鬧了!我看你是犯精神病了!你到底想干什么!你清醒一點!」
……
看著我媽嘴里說著胡話,我無奈又心疼,我知道她精神狀態(tài)不好,但我也理解我哥,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竟然發(fā)生這種事情,他肯定也生氣。
我為了緩和氣氛,趕緊去冰柜拿出倆冰袋去給她倆敷臉。
路過一旁的夏心蓮的時候,我偷看了她一眼。
本想安慰她兩句的我卻看到了一個詭異的場景。
她雖然掩著面在「哭泣」,但并不悲傷。
她的眉毛是皺著的,但是她的眼神十分冰冷,像是「我早就預料到」那樣。
而她的嘴角,則扯出了一個笑容,與她剛才所展現(xiàn)的樣子完全不一樣。
像是在嘲笑,愚弄。
見我來了,她又馬上換了一副樣子,可憐兮兮地和我道別離去了。
女人的直覺告訴我,這一切,太奇怪了。
我把冰袋遞給我媽,我媽一邊敷臉,一邊一言不發(fā)地坐在旁邊,在思考著什么。
「欣欣?!?br>
我媽叫我,我連忙應了一聲。
「你是不是覺得媽是精神病?!?br>
我不敢點頭,只是詢問:「媽,你怎么無緣無故說第一個見面的女孩是蛇妖呢?證據(jù)在哪?」
「媽沒有騙人。」我**之前冷靜了很多:「我有證據(jù),就是我的玉石項鏈?!?br>
她掏出來。
那個我媽經(jīng)常帶在身上蛇造型的玉石項鏈此時竟只剩下了一個蛇頭。
我媽開始跟我說起這個蛇頭的來歷:
村里流言四起后,我媽曾連著一個月夢到我爸和蛇妖勾合,
為了徹底與蛇斬斷聯(lián)系,她特意到寺廟求了個赤腳主持。
主持給了我媽一個玉石項鏈,開光的時候還嚴肅地對我媽說:
「你所擔心的事情一旦發(fā)生,這個玉石就會給你反應,如果有反應,一定要當心!有可能攸關性命?!?br>
自那以后,只要跟「蛇」有關的所有事,我媽都分外警惕。
「這都什么年代了,說這些,誰信啊?!?br>
我下意識反駁。
這個時候,我看見我哥氣憤地摔門出去,想來是聽見了我**話,心里不滿。
我媽看見我哥這樣,慌了神,不再理我,給我下了一道命令:
「去把你哥追過來,他竟然敢忤逆我!」
我跑了出去找了一大圈也沒有找到我哥。
此時此刻天色已經(jīng)晚了。
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,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我的余光處飛速掠過。
不是我哥,而是夏心蓮。
她身邊沒有跟著什么人,而是自己一個人面無表情走著。
我的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來夏心蓮的反常舉動,還有我媽看見她的恐怖神色。
沒禁住好奇心,我的腳不聽使喚地跟了上去。
我隨著夏心蓮坐上計程車,又轉了地鐵,走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到她的住處周圍。
下地鐵站的時候,地面上一陣冷風吹起來讓我打了個寒顫。
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里已經(jīng)是郊區(qū)了,周圍很多農(nóng)田和荒地。
我想剛回去,打開手機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手機上標注的時間已經(jīng)是晚上十點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