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愛如玫瑰般凋落
白紀澤轉(zhuǎn)了下手腕上的名表,故作懂事的說:
“舒總,今晚您預訂的云頂天宮1號房,快超時了,我這就退掉……”
舒諾輕咳一聲,冷著臉邀請我去,說是給我訂的**節(jié)套房。
我沒忍住問她:
“結婚七年,你不知道我對酒店的床過敏嗎?”
舒諾臉色微變,猛地拽開賓利慕尚的車門,冷聲道:
“愛去不去!”
說罷便等著白紀澤坐上副駕,絕塵而去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,沒再看他們。
只給自己買了張三天后出國的機票。
三天,告別七年,足夠了。
回到家,網(wǎng)上的羨慕我和舒諾神仙愛情的熱評已經(jīng)1000+
網(wǎng)友八卦舒諾愛夫大事件。
公司成功上市那年,岳母嫌棄我沒有**身家,一直攛掇舒諾換個豪門丈夫。
而那時,舒諾動用了自己所有能動的資產(chǎn),把能給我的都給了我。
最大兩處房產(chǎn)劃分到我個人名下,還給我辦了信托基金。
我還記得,她曾緊緊抱住我說,“哪怕一切都給你,我也覺得不夠。”
唯有公司同事八卦群,一片死寂。
只因大家早已心知肚明,浪漫玫瑰花雨中的男主人公并非是我。
為了集團,我常熬夜加班,患上很嚴重的頸椎病。
舒諾花了大價錢空運回一臺頸椎治療椅,就放在她總裁辦公室里。
人人都知道那是我專用的,笑稱王夫?qū)氉?br>
可兩年前,好多人都見過白紀澤躺在那張椅子上笑著跟舒諾聊天。
我跟舒諾提起,她只是詫異地說:
“一臺**椅而已,我根本沒在意。你不喜歡,我不讓他坐了?!?br>
我心煩意亂地看著被篡改的人體數(shù)值,再沒用過。
彼時我還不知道,女人對男孩流露出格外的包容時,正是沉淪的開端。
直到有天,舒諾罕見晚歸。
回來時,禮裙拉鏈處扎著幾根明顯不屬于我的金色短發(fā)。
我攥著那件禮裙,只覺全身血液倒灌。
最后沖進衛(wèi)生間抱著馬桶吐了個昏天暗地。
舒諾跪下發(fā)誓,說他們什么都沒發(fā)生,只是陪弟弟賞了鎏金山的月色。
我渾身顫抖,牙齒都在打哆嗦,不停問她為什么?
十八歲時,她渾身是傷,趕走了校園霸凌我的小混混。
十九歲時,她每天只肯去免費加面的餐館吃一頓飯,卻一點點攢錢,只為了給我買禮物慶生。
二十歲時,她第一次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,欠下大筆債務,自覺人生完蛋,決然和我提分手。
電話那頭是她哽咽的聲音:
“嘉實啊,沒讓你當上迪士尼王子已經(jīng)很愧疚了,我不能再拖累你后半生。”
我說,你別想著放棄,愛你的人甘愿為你托底,這次換我來追你。
本以為,經(jīng)過起起落落,我們該一路走向白頭才對。
直到,舒諾和白紀澤被狗仔拍到從酒店出來那天。
我竟然無比冷靜,沒有瘋狂,也沒有不甘質(zhì)問。
現(xiàn)在才意識到。
原來那時,我是將自己當成了舒諾的公關丈夫,而不是舒諾的愛人。
我第一時間想的是集團股價不能受影響。
于是我復刻了白紀澤的裝扮,替舒諾做了澄清。
整整兩年,白紀澤像卡在喉嚨里的刺,橫在我和舒諾之間。
我們爭吵,撕扯,直到疲憊不堪。
有時我看著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,總會忽然想起很久之前,電影院那天。
她笑著問我:“嘉實,等我學會了這首曲子,向你求婚好不好?”
時間抹去了愛人的笑臉,只剩下面目可憎。
掏出手機,我聯(lián)系了律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