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各位好!”
這話出口時,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誕——畢竟此刻的我,連具完整的軀體都沒有。
你們眼前這團裹著五色光暈的玩意兒,不是什么奇珍異寶,而是困在五靈鎖里的我,準確說,是曾經(jīng)的普通人夜羽,現(xiàn)在的“囚徒五靈王”。
時空亂流像一鍋煮沸的混沌粥,灰黑色的漩渦里裹著碎星似的光點,每一次翻滾都要把我往更深處扯。
唯有周身那圈五彩光芒像層硬殼,光絲如刀刃般割開亂流,卻也被撞得簌簌發(fā)抖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我的來歷,說出來能讓最能編故事的人都愣神。
二十西歲之前,我只是社會機器里最不起眼的那顆螺絲釘——每天擠早高峰地鐵,在格子間對著電腦屏幕里的數(shù)據(jù)表格發(fā)呆,熒光燈把臉色照得慘白,桌上的外賣盒堆到第三天才舍得扔。
行業(yè)寒冬來的時候,HR把我叫進辦公室,笑著遞來解約合同,指甲上的奶茶色甲油晃得我眼暈:“夜羽啊,公司要優(yōu)化,你的崗位……以后有人替?!?br>
我攥著合同走出寫字樓,天陰得像要下雨,連風都裹著股“你沒用了”的冷意,活脫脫一個被時代隨手丟棄的“閑置品”。
閑在家里的日子,比上班還難熬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平板里循環(huán)播放著老動畫,首到翻到《豬豬俠》那是我小學時躲在被窩里看的寶貝,當時總幻想自己能握著五靈鎖,變身鐵拳虎把欺負人的混混揍跑。
可當畫面切到迷糊博士舉著五靈鎖,五色光柱沖破實驗室屋頂時,我突然沒忍住——記憶像決堤的水,涌上來的全是老板在例會上舉著我熬夜改的方案,笑著說“這是我熬了兩宿弄的”是同事背后嚼舌根,說“他也就會做點雜活”是父母打電話問“工作順利嗎”,我捏著手機撒謊“挺好的,還漲了績效”。
憤怒像燒紅的鐵塊砸在胸口,我猛地一拳捶在桌上——“砰”的一聲,指節(jié)傳來鈍痛。
桌上的玻璃杯倒了,涼白開順著桌縫往下淌,剛好滲進插線板的縫隙里。
“滋滋——”藍白色的火花突然炸起,像碎掉的星星,灼熱的光芒刺得我睜不開眼,意識像被抽走似的往下沉。
我以為這就是結(jié)局了,卻在昏沉里聽見一道怪聲——不是電流的滋滋響,是機械合成的聲音,像沒調(diào)準的收音機,時快時慢:“檢測到強烈情緒波動!
符合綁定條件!
宿主夜羽,綁定‘五靈世界任務(wù)系統(tǒng)’,完成任務(wù)得重生+千億財富,要不要?”
那時候的我,腦子早被憤怒和絕望攪成了漿糊,幾乎是吼著說“要”。
下一秒,一道半透明的身影飄在面前——那是個長得像游戲界面的“系統(tǒng)”,沒有臉,只有五彩交織的數(shù)據(jù)流在體表流動,紅、藍、黃、綠、黑五種顏色纏成光帶,像把彩虹拆成了絲。
連機械音里都裹著光的震顫:“己綁定!
即將傳送至豬豬俠世界,將為您發(fā)放初始道具——強化版五靈鎖!”
我還沒來得及看清那“強化版五靈鎖”的影子,靈魂就被一股力量拽著往前沖,耳邊全是呼嘯的風聲。
不知道飄了多久,前方突然撞來另一道黑影——那是個更龐大的系統(tǒng),體表纏著黑白交織的數(shù)據(jù)流,像褪色的老照片,連邊緣都泛著模糊的灰。
沒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,兩個系統(tǒng)就像失控的隕石,在虛空中“轟”地撞在一起!
五彩光帶和黑白數(shù)據(jù)流瞬間炸開,碎片飛得到處都是,我被沖擊波掀飛,意識陷進黑暗。
最后一刻,我聽見那五彩系統(tǒng)在我腦子里尖叫:“完了!
撞碎了!
強化五靈鎖還沒發(fā)……”話沒說完就斷了。
等我再醒過來,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困在了這枚五靈鎖里——鎖身冰涼,五色流光在里面打轉(zhuǎn),卻像隔著層玻璃,我能看見,卻碰不到。
力量被鎖得死死的,連“變身”的念頭都提不起來,只能在暗無天日的鎖體里,聽著外面時空亂流的嘶吼。
可我不甘心。
在無盡的漂流里,我每天都攥著那點微弱的意識,像守著快滅的火種。
我試著把情緒凝成力量,把對自由的渴望纏進五色光里——紅的像熔鐵,藍的像深海,黃的像陽光,綠的像嫩芽,黑的像夜幕,五種顏色纏成漩渦,每轉(zhuǎn)一圈就凝實一分。
終于有一天,光暈開始劇烈震顫,能量像沸騰的火山,在鎖體周圍瘋狂涌動,最后“嘭”地炸開——不是潰散,是凝聚!
五色光凝成一個拳頭大的光球,光里裹著我的意識,在亂流里懸著。
光球越脹越大,表面的光紋像活過來似的跳動,突然,能量如星河傾瀉,轟然爆發(fā)!
亂流被炸開一片圓形的真空,碎星在周圍打轉(zhuǎn)。
而真空中央,靜靜懸浮著一塊手表——紅金配色的表身,表盤是火紅的,邊緣刻著模糊的獸首紋,五色光在表盤里緩緩流動,像把星空裝在了里面。
沒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,手表周圍的虛空突然裂開一道縫——幽邃的黑,像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。
手表像被吸住似的,“嗖”地鉆進縫隙里,等我再看清時,周圍己經(jīng)不是混沌的亂流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我終于出來了!
終于不用待在那鬼地方了!”
光球在手表里炸開,凝成一道五彩繚繞的人影——那是我的意識體,雖然還透明,卻終于有了“形”。
我仰天大笑,眼淚卻順著臉頰往下掉,狂喜和委屈纏在一起,瘋了似的發(fā)泄了好久,首到嗓子啞了,才漸漸平靜下來。
“讓我看看,這到底是哪兒……”我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識——像伸出一根細弱的線,往手表外探。
可剛看清遠處銀白色的金屬墻壁,還有墻上閃爍的指示燈(是黑塔空間站!
我在游戲里見過!
)火紅表盤突然“嘀”地一聲,紅光暴閃,中心的數(shù)字從“5”跳到“0”。
下一秒,我的神識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,猛地往回拽,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操!
不是吧哥們兒?
五秒鐘都不給?
我連這是空間站哪一層都沒看清!”
我在手表里抓狂,使勁捶著表盤內(nèi)壁,可手表像塊死鐵,連點回響都沒有。
“就算是黑塔空間站,這么大的地方,我怎么找方向啊!”
我罵了十多分鐘,嗓子都干了,才頹然地蹲在手表里——算了,至少出來了,總比在亂流里飄著強。
可就在這時,我突然感覺到一陣溫熱的觸感——是一只手,指尖帶著點汗?jié)竦臏囟?,指甲修剪得整齊,輕輕把手表從地上撿了起來。
機會!
我腦子里瞬間閃過這兩個字。
沒等我多想,我立刻催動剩下的能量,手表像有了生命似的。
“嗖”地從那只手的掌心跳起來,表帶像柔軟的藤蔓,繞著那人的手腕纏了兩圈,“咔嗒”一聲扣緊——剛好貼合手腕的尺寸。
綁定成功!
機械音在手表里響起,帶著五彩數(shù)據(jù)流的余溫,而我懸著的心,終于落了下來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崩鐵,我是一個五靈鎖》,大神“莫皎”將丹恒夜羽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“嗨,各位好!”這話出口時,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誕——畢竟此刻的我,連具完整的軀體都沒有。你們眼前這團裹著五色光暈的玩意兒,不是什么奇珍異寶,而是困在五靈鎖里的我,準確說,是曾經(jīng)的普通人夜羽,現(xiàn)在的“囚徒五靈王”。時空亂流像一鍋煮沸的混沌粥,灰黑色的漩渦里裹著碎星似的光點,每一次翻滾都要把我往更深處扯。唯有周身那圈五彩光芒像層硬殼,光絲如刀刃般割開亂流,卻也被撞得簌簌發(fā)抖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