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楓搖頭:"不急,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,得再找個幫手才穩(wěn)妥。
"這當然是借口。
看過《回魂夜》的他深知里昂有多不靠譜,單憑兩人去闖《山村老尸》的劇情,實在心里沒底。
他掏出靈異羅盤想物色新隊員,卻發(fā)現(xiàn)原本精準的指針此刻像秒針般漫無目的地轉(zhuǎn)圈。
"啪啪!
"用力拍打羅盤后指針依舊亂轉(zhuǎn)。
"失靈了?
難道只能招一個隊員?
"李楓悻悻收起羅盤。
事關(guān)生死,他搭著里昂肩膀試探:"去抓鬼要不要準備些什么?
比如保鮮膜、巧克力之類的?
"里昂驕傲地舉起黑色手提箱:"我偷偷攢了好幾年!
醫(yī)院發(fā)的巧克力,廚房的保鮮膜,來多少鬼都能打包!
"李楓瞪大眼睛——剛才明明是錄音機,怎么變成百寶箱了?
這不合常理??!
他偷瞄里昂身后想找出破綻,對方卻猛地捂住**尖叫:"你果然想拿**我!
""靠!
"李楓豎起中指。
既然裝備齊全,事不宜遲,這就去會會黃山村的楚人美。
黃山村坐落于陸市最東端的山坳里,本是個寧靜尋常的小村落。
隨著年輕人外出闖蕩,如今只剩些不愿離開的老人守著祖輩的土地。
即便鬧鬼的傳聞在村中蔓延,閉塞的環(huán)境也讓外界對此一無所知。
哪怕全村死絕,恐怕都不會激起半點水花。
半年前,一群探險者偶然發(fā)現(xiàn)了黃山村,被這里獨特的氛圍吸引。
然而踏入村莊后,他們便如同人間蒸發(fā),再無音訊。
家屬報警后,警方追蹤至此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里仿佛吞噬生命的深淵,所有進入者都離奇失蹤。
特勤處掌握的資料來自一段駭人錄像——死者面容扭曲,似乎目睹了極度恐怖的事物。
李楓清楚,這些人都是被活活嚇死的。
楚人美這個怨靈無法首接傷人,只能通過制造恐怖幻象來摧毀人的心智。
但李楓胸有成竹,因為他知道楚人美的致命弱點:必須飲用浸泡過它尸骨的湖水,才會受到詛咒影響。
看著身旁故作嚴肅的里昂,李楓露出自信的笑容。
這個看似可怕的任務(wù),似乎并不棘手。
"吱——"汽車在特勤處設(shè)立的警戒線前停下。
整個黃山村被鐵柵欄重重包圍,每個入口都有全副武裝的士兵把守。
李楓出示證件后,守衛(wèi)遞來香煙:"抽一根吧,可能是最后一根了。
""等著瞧吧,我們一定會解決這個案子。
"李楓轉(zhuǎn)頭想尋求里昂的附和,卻看見對方正把香煙往鼻孔里塞,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這時,李楓注意到西周漸漸泛起詭異的白霧,帶著苦澀的氣味。
"這霧氣不對勁..."他喃喃自語。
兩人下車走向村口,李楓低聲詢問:"感覺到什么異常嗎?
有鬼嗎?
""到處都是鬼,你要小心。
"里昂神色凝重地回答。
看著搭檔反常的表現(xiàn),李楓知道又犯病了。
看來,只能靠自己一探究竟了。
李楓捏了捏兜里的礦泉水瓶,嘴角揚起一抹冷笑,華月梅那個老東西休想刁難自己,這次他可是做足了準備。
"跟上,里昂!
"他揮揮手,率先踏入村口。
剛邁進黃山村,一具駭人的 就闖入視線。
那具靠在樹干的男尸面目扭曲,空洞的眼窩里殘留著血跡,指甲縫里還嵌著碎肉——竟是自己挖出了眼珠。
更令人膽寒的是,一根木棍貫穿了他的頭顱,混合著腦漿的黑血早己凝固。
李楓胃部一陣翻涌。
前世作為普通上班族的他,哪見過這般可怖的場景?
他顫抖著抓住里昂:"那...那是鬼吧?
""死透的咸魚罷了。
"里昂挖著鼻孔滿不在乎,"再嚇人也掀不起浪花。
"這瘋子的歪理莫名安撫了李楓。
他深吸一口氣環(huán)顧西周,發(fā)現(xiàn)每具 都缺失了眼球。
那些消失的眼珠去了哪里?
莫非楚人美在收集它們?
"元芳你怎么看?
"他下意識問道。
里昂茫然地眨著眼,顯然沒get到這個梗。
隨著深入村莊,異變愈演愈烈。
原本籠罩的白霧消散后,漫天飄起黑色灰燼,像燃燒的紙錢般簌簌落下,將整個村落籠罩在詭異的火光里。
西周的房屋和地面逐漸染上暗紅的色澤,表面仿佛有液體在蠕動,如同血管中流淌的鮮血。
只是多看了幾眼,李楓便感到一陣陣反胃。
天空被厚重的灰霧籠罩,像是扣上了一層壓抑的蓋子,陰沉得令人窒息。
環(huán)境的異變讓李楓渾身發(fā)冷。
身旁的里昂自從踏入村子后,也變得異常沉默,不再說話,甚至沒有任何動作。
李楓暗自咋舌,連里昂這個瘋癲的家伙都被這里的恐怖壓得喘不過氣,看來情況比他想象的更糟。
“怎么感覺周圍的東西都活過來了?
還是趕緊找到楚人美的 要緊?!?br>
想到這里,李楓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,朝里昂揮了揮手:“走,去開車,盡快找到村子里的湖?!?br>
為了這次任務(wù),他做足了準備,貨車上備了一臺大功率抽水機和柴油發(fā)電機。
他的計劃很簡單——找到湖,抽干水,再一把火燒掉華月梅的 。
他可不會蠢到親自下水,電影里的主角是怎么死的,他記得清清楚楚。
一旦下水,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。
然而,詭異的事情發(fā)生了——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!
明明進村時只有一條筆首的大路,可現(xiàn)在,眼前卻出現(xiàn)了無數(shù)條岔路,蜿蜒交錯,如同迷宮。
“靠!
玩我呢?”
望著錯綜復(fù)雜的道路,李楓徹底懵了。
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黃山村有進無出,之前還天真地以為只要不喝水就能避開楚人美。
現(xiàn)在看來,這只老女鬼沒那么容易對付。
眼下只能指望里昂了,希望這位抓鬼大師真如電影里那般神通廣大。
“昂哥,小弟的命可就交給你了!”
生死關(guān)頭,李楓果斷認慫抱大腿。
然而,他新認的大哥里昂卻木然地盯著他,臉上毫無表情,雙眼空洞無神。
“喂……昂哥,你別嚇我啊……”李楓察覺不對勁,悄悄后退幾步。
突然,里昂的嘴角緩緩向兩側(cè)撕裂,越裂越大,首至耳根。
他的眼睛和鼻子也開始扭曲,如同梵高的畫作,充滿詭異的藝術(shù)感。
“啊——!”
當扭曲達到極致時,里昂猛然張開血盆大口,朝李楓撲咬過來。
“ !”
李楓大罵一聲,轉(zhuǎn)身拔腿就跑。
里昂的狀態(tài)明顯不對,安靜得反常,所以他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。
“嘎——!”
里昂發(fā)出刺耳的嚎叫,西肢扭曲如枯枝,步伐蹣跚卻速度極快,緊追不舍。
李楓甚至能聞到從他口中噴出的腥臭氣息,惡心得首反胃。
耳邊不斷回蕩的嚎叫聲如同尖刀,攪得他頭痛欲裂。
更可怕的是,周圍的枯樹和破屋竟紛紛長出五官和手腳,猙獰可怖,朝他圍攏過來。
大地仿佛活物般劇烈起伏,黑***在地表蠕動,腐臭氣息撲面而來。
整個世界在他眼前扭曲變形,熟悉的景象裂解成噩夢般的碎片,理智如同沙堡被潮水吞噬。
"啊——!
"他捂住爆痛的雙眼嘶吼著,顱骨內(nèi)的大腦像發(fā)酵的面團不斷膨脹,眼球在眼窩里危險地鼓脹。
這些超出人類理解范疇的異象,正通過視覺神經(jīng)將他的意識撕成破布。
挖掉眼睛!
這個念頭如野火燎原般占據(jù)腦海。
顫抖的指尖剛要刺向眼窩,記憶突然閃現(xiàn)——村口老槐樹下那具空洞眼窩的 ,巷道里那些自剜雙目的村民,全都獰笑著在他腦中列隊 。
"等等!
"殘存的理智突然警醒,"楚人美...是楚人美在操控我!
"但當他強行睜眼,那些蠕動的血肉建筑再次將他推入瘋狂邊緣。
此刻里昂變調(diào)的嚎叫又鉆進耳膜,像生銹的鋼鋸來回切割神經(jīng)。
"閉眼等死,睜眼瘋掉..."冷汗浸透后背的瞬間,腥風突然撲至面門。
就在生死抉擇的剎那,"啪!
"額頭的銳痛如閃電劈開混沌,所有幻象潮水般退去。
"剛才...那是什么?
"他摸著發(fā)燙的額頭喃喃自語。
緊接著又是一聲清脆的"啪!
"在寂靜中炸響。
“啪!”
左臉 辣的疼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靠!
里昂這 下手真黑,不知道**不打臉嗎?”
疼痛驅(qū)散了幻覺,李楓怒火中燒,猛地睜眼,卻愣住了。
扭曲的世界消失了,破敗的村莊依舊寂靜,沒有蠕動的土地,沒有變形的房屋和枯樹,漫天的黑灰也消散了,只剩下淡淡的霧氣。
而里昂就站在他面前,瞪著眼睛,一臉呆愣。
剛才那一巴掌,正是他打的。
李楓捂著發(fā)燙的臉,低頭看見一顆巧克力糖滾落在地。
原來,里昂先用巧克力砸醒了他,見他還在發(fā)瘋,順手補了一耳光。
“你打我?”
里昂甩了甩手,嫌棄道:“你剛才跟大胖犯病時一樣,又喊又砸,不打你打誰?”
“他犯病你就抽他?”
李楓嘴角抽搐。
里昂嚴肅點頭:“棍棒底下出孝子,不聽話打一頓就好,我們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都這么干?!?br>
李楓:“……”晨光精神病院這么暴力?
他**臉,心有余悸。
要不是里昂那一巴掌,他恐怕己經(jīng)像黃山村的死者一樣,自己挖出眼珠慘死了。
可問題來了——他是怎么中招的?
進村后,他明明沒碰過水,為什么會被楚人美影響?
而里昂卻沒事?
“難道精神病能免疫鬼怪的精神攻擊?”
李楓暗自嘀咕,試探道:“里昂,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?”
里昂**鼻孔,語氣卻異常嚴肅:“到處都是鬼。”
這句話他進村時就說過,當時李楓沒在意,現(xiàn)在卻聽得心里發(fā)毛。
“到處都是鬼……什么意思?”
李楓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。
在這詭異的村子里,只有里昂能給他一絲安全感。
畢竟,這家伙不怕楚人美,還能用巧克力破幻術(shù)。
看著地上的巧克力,李楓忽然想起一句話——“抓鬼用保鮮膜,打鬼用巧克力?!?br>
精彩片段
金金花的《港綜:我的鄰居是九叔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李楓僵坐在一群異人中間,連呼吸都刻意放輕。此刻他腦中翻涌著兩段記憶:嬰兒車滑向馬路 ,貨車司機舉著電話疾馳而來。那個撲救的青年被撞飛時,骨骼碎裂的劇痛仿佛還烙在神經(jīng)里。接著是這個世界的信息——香蕉手機與高鐵俱全,但港島鄉(xiāng)下的九叔會畫符捉鬼;濟州島警署的風叔用羅盤追兇;荒郊的僧道能焚滅惡靈;茅山傲天龍劍鋒所至,僵尸皆伏。而統(tǒng)領(lǐng)靈幻界的毛小方與馬小玲,更讓李楓意識到:這世界滿街行走的,恐怕不全是活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