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唐：元霸師弟，你的錘子掉了
第2章 問道
**馱著陳昊，跟著**真人，三拐兩繞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一片依著山壁開辟出的小小平臺，幾間簡陋卻干凈的石屋，旁邊還有一道細細的山泉蜿蜒流過，匯成一個小小的水潭。
環(huán)境清幽，鳥鳴悅耳，跟外面那原始森林的調調完全不一樣。
“嘖，這老道，還挺會選地方?！?br>
陳昊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這地方，放他那個時代，妥妥的五星級風景區(qū)民宿標準，還是私人訂制、絕對清靜那種。
**真人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盤膝坐下，指了指旁邊一塊小點的石頭，對還騎在虎背上的陳昊說：“下來吧，孽障且自去覓食?！?br>
后面那句是對**說的。
陳昊趕緊手腳并用的從虎背上爬下來。
裹著那件寬大的道袍，動作笨拙得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娃娃。
腳踩在實地上，腿還有點軟。
**低嗚了一聲，用那顆大腦袋蹭了蹭陳昊，然后瞥了真人一眼，尾巴一甩，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旁邊的林子里。
陳昊有點局促的站在那兒，道袍拖在地上，里面空空蕩蕩，風一吹，涼颼颼的。
他偷偷抬眼打量老道。
近距離看，這老家伙更是氣度不凡。
“坐?！?br>
真人又指了指那塊石頭。
陳昊哦了一聲，小心翼翼地坐下，把道袍下擺攏了攏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像逃難的。
“餓了吧？”
真人忽然問。
他不提還好，一提，陳昊的肚子立刻很沒出息地“咕?！苯辛艘宦?。
陳昊老臉一紅，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真人臉上掠過一絲笑意，袖袍一拂，一個小布包和一顆水靈靈的野果就出現(xiàn)在了石頭上。
“先墊墊?！?br>
“多謝…真人。”
陳昊也顧不上客氣了，抓起果子，咔嚓就是一口。
甘甜的汁水充盈著口腔，那股帶著草木清香的甜味，比他吃過的任何高級水果都帶勁！
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果子啃完了，連核都沒怎么剩。
又打開布包，里面是幾塊硬邦邦的東西，像是干糧。
他拿起一塊塞進嘴里，有點硌牙，帶著點谷物原始的香味，雖然糙，但頂餓。
**真人就靜靜看著他狼吞虎咽，等他吃得差不多了，才緩緩開口：“娃娃，從***？”
來了！
終極哲學問題！
陳昊心里咯噔一下，差點被嘴里的干糧噎住。
他使勁咽下去，腦子飛速旋轉。
說實話？
說我是從一千多年后過來的？
怕不是要被當成失心瘋，或者首接當成妖孽給收了！
他想起看過的那些穿越小說套路，努力裝出幾分茫然和脆弱，放下干糧，揉了揉太陽穴，用一種帶著點虛弱和困惑的語氣說道：“回真人……我，我也記不太清了。
只覺得……恍如一夢，醒來便是如此了。
之前種種，如同隔著一層濃霧，模糊不清，前塵盡忘……”說完，他還配合著嘆了口氣，努力擺出一副“我是誰我在哪我好可憐”的表情。
**真人聽了，臉上沒什么表情，只是那雙眼睛依舊盯著他，仿佛在判斷他這話里有幾分真，幾分假。
“哦？
前塵盡忘？”
真人慢悠悠的重復了一遍，“那你這身皮肉，倒不像是歷經(jīng)風霜的野人。
細皮嫩肉，倒像是……大戶人家嬌生慣養(yǎng)出來的?！?br>
陳昊心里一突。
忘了這茬了！
他這身體，一看就是沒經(jīng)過勞動改造的現(xiàn)代亞健康體質，跟這個時代風吹日曬的勞苦大眾完全不一個畫風。
“這個……或許吧……夢里，好像是有高床軟枕，有……呃……”他卡殼了，差點把席夢思和空調禿嚕出來。
“有什么？”
真人追問。
“有……有很多不用人力就能自己動的東西……唉，說不清，都模糊了?！?br>
陳昊趕緊把話題往回拽，繼續(xù)裝失憶。
**真人點了點頭，沒再深究這個，反而換了個問題：“那你可知，今夕是何年何月？
此地又是何處？”
陳昊一臉無辜加茫然地搖頭：“不知?！?br>
“如今是大業(yè)八年。”
**真人淡淡道，“此地乃太行山脈深處?！?br>
大業(yè)？
楊廣？
隋朝？
我靠，真穿到隋末了！
陳昊心里咯噔一下，臉上還得保持懵逼：“大業(yè)……是皇帝的年號嗎？”
“嗯?！?br>
真人看著他，“當今圣人，姓楊名廣?！?br>
陳昊“哦”了一聲，努力表現(xiàn)出“原來如此，但我還是不太明白”的樣子。
**真人忽然話鋒一轉：“你方才言語中，有‘人力’、‘自己動’之說，老夫甚為好奇。
依你模糊記憶所見，不用人力，如何能動？
莫非是靠牛馬，或是水力風力？”
陳昊心里叫苦，這老道抓重點的能力也太強了！
他硬著頭皮，一邊斟酌用詞一邊說：“好像……也不是。
是一種……嗯……叫做‘科技’的力量?！?br>
“科技？”
真人眉頭微蹙，這個詞顯然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(qū)。
“對，科技?！?br>
一說起這個，陳昊稍微來了點精神，畢竟是自己熟悉的東西，“就是……通過研究萬事萬物運行的道理，總結出規(guī)律，然后制造出各種工具，來代替人力，提高效率……比如，一種叫‘內燃機’的東西，喝一種黑色的……呃，油，就能產生巨大的力量，拉動比房子還大的鐵車在地上跑，日行千里不在話下。
還有一種叫‘電力’的，能點亮燈泡，比油燈亮千百倍，還能驅動各種機器……”他越說越有點收不住，畢竟憋了太久，好不容易有個能交流的對象。
**真人聽得眼神越來越亮，但也越來越凝重。
他打斷陳昊：“比房子還大的鐵車？
日行千里？
喝油便能動？
此等奇物，聞所未聞。
你所言‘電力’，更是玄奇，莫非是天雷之力為人所用？”
“呃……原理上，有點類似吧，但是可控的?！?br>
陳昊撓了撓頭，“在我們那……哦不，在我那模糊的夢里，這些都是很平常的東西。
還有一種叫手機的小方塊，隔著千山萬水，也能看到對方的樣子，聽到對方的聲音，還能知道天下任何地方發(fā)生的新鮮事……傳影傳音？
遍知天下事？”
**真人身體微微前傾，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，“此非仙家手段乎？
你那夢境，究竟是何等世界？”
陳昊看著老道震驚的樣子，心里有點小得意，但隨即反應過來——糟，吹過頭了！
他趕緊剎車，再次祭出失憶**：“這個……真人也說了是仙家手段，或許……我那夢，本就是光怪陸離，當不得真吧。
現(xiàn)在仔細想想，確實荒誕得很，荒誕得很……” 說著，又故作痛苦地揉了揉額頭。
**真人沉默了。
他不再看陳昊，而是將目光投向遠處的云霧，手指再次下意識的掐動起來，嘴唇微動，似乎在推演著什么。
陳昊心里七上八下，偷偷觀察老道的表情。
只見他眉頭越皺越緊，臉上的困惑之色也越來越濃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**真人才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陳昊。
他緩緩吐出一口氣，仿佛做出了某個判斷。
“娃娃，”真人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，“你那些夢語，或許在你看來荒誕，但其中蘊含的‘道理’，卻與當今世間格格不入。
鐵車自走，電光傳訊，遍知天下事……此非尋?；脡羲芗??！?br>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你，非此世人?！?br>
陳昊十分震驚！
**！
被實錘了！
這老道真算出來了？
他張了張嘴，想辯解，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否認？
在這么一個能一眼看穿你“命數(shù)混沌”，還能跟老虎溝通的牛人面前，否認顯得格外蒼白。
看著陳昊那副被雷劈了的樣子，**真人似乎也不打算等他回答，首接下了結論。
他話鋒再次一轉，緩緩道：“這些暫且不提。
你可知，你所騎之虎，并非凡俗野獸？”
陳昊一愣，話題跳躍太快，他有點跟不上。
“??？
**……不就是大了點，通了點人性嗎？”
“哼，通了點人性？”
**真人輕哼一聲，“你可知，它乃西方庚金殺伐之象凝聚，秉性最是兇戾不過，尋常虎豹與之相比，溫順如同家貓。
便是身負百年修為的得道之士，等閑也不敢靠近，更遑論駕馭?！?br>
西方庚金殺伐之象？
聽起來就很**??！
陳昊眨了眨眼，想起**那威風凜凜的樣子，以及一個眼神就能嚇退其他野獸的架勢，心里信了七八分。
“此等兇物，靈智未開的山野村夫遇見，唯有成為血食一途?！?br>
真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，“而你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、來歷不明的娃娃，竟能安然騎乘其上，甚至……與之心意隱隱相通？”
他盯著陳昊，目光如炬：“告訴老夫，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？
你與這庚金殺伐之象，又有何淵源？”
陳昊徹底傻眼了。
我咋做到的？
我特么也想知道??！
一覺醒來就在虎背上了，我跟它有個毛的淵源！
這老虎，看來不只是他的新手坐騎那么簡單?。?br>
一片依著山壁開辟出的小小平臺，幾間簡陋卻干凈的石屋，旁邊還有一道細細的山泉蜿蜒流過，匯成一個小小的水潭。
環(huán)境清幽，鳥鳴悅耳，跟外面那原始森林的調調完全不一樣。
“嘖，這老道，還挺會選地方?！?br>
陳昊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這地方，放他那個時代，妥妥的五星級風景區(qū)民宿標準，還是私人訂制、絕對清靜那種。
**真人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盤膝坐下，指了指旁邊一塊小點的石頭，對還騎在虎背上的陳昊說：“下來吧，孽障且自去覓食?！?br>
后面那句是對**說的。
陳昊趕緊手腳并用的從虎背上爬下來。
裹著那件寬大的道袍，動作笨拙得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娃娃。
腳踩在實地上，腿還有點軟。
**低嗚了一聲，用那顆大腦袋蹭了蹭陳昊，然后瞥了真人一眼，尾巴一甩，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旁邊的林子里。
陳昊有點局促的站在那兒，道袍拖在地上，里面空空蕩蕩，風一吹，涼颼颼的。
他偷偷抬眼打量老道。
近距離看，這老家伙更是氣度不凡。
“坐?！?br>
真人又指了指那塊石頭。
陳昊哦了一聲，小心翼翼地坐下，把道袍下擺攏了攏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像逃難的。
“餓了吧？”
真人忽然問。
他不提還好，一提，陳昊的肚子立刻很沒出息地“咕?！苯辛艘宦?。
陳昊老臉一紅，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真人臉上掠過一絲笑意，袖袍一拂，一個小布包和一顆水靈靈的野果就出現(xiàn)在了石頭上。
“先墊墊?！?br>
“多謝…真人。”
陳昊也顧不上客氣了，抓起果子，咔嚓就是一口。
甘甜的汁水充盈著口腔，那股帶著草木清香的甜味，比他吃過的任何高級水果都帶勁！
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果子啃完了，連核都沒怎么剩。
又打開布包，里面是幾塊硬邦邦的東西，像是干糧。
他拿起一塊塞進嘴里，有點硌牙，帶著點谷物原始的香味，雖然糙，但頂餓。
**真人就靜靜看著他狼吞虎咽，等他吃得差不多了，才緩緩開口：“娃娃，從***？”
來了！
終極哲學問題！
陳昊心里咯噔一下，差點被嘴里的干糧噎住。
他使勁咽下去，腦子飛速旋轉。
說實話？
說我是從一千多年后過來的？
怕不是要被當成失心瘋，或者首接當成妖孽給收了！
他想起看過的那些穿越小說套路，努力裝出幾分茫然和脆弱，放下干糧，揉了揉太陽穴，用一種帶著點虛弱和困惑的語氣說道：“回真人……我，我也記不太清了。
只覺得……恍如一夢，醒來便是如此了。
之前種種，如同隔著一層濃霧，模糊不清，前塵盡忘……”說完，他還配合著嘆了口氣，努力擺出一副“我是誰我在哪我好可憐”的表情。
**真人聽了，臉上沒什么表情，只是那雙眼睛依舊盯著他，仿佛在判斷他這話里有幾分真，幾分假。
“哦？
前塵盡忘？”
真人慢悠悠的重復了一遍，“那你這身皮肉，倒不像是歷經(jīng)風霜的野人。
細皮嫩肉，倒像是……大戶人家嬌生慣養(yǎng)出來的?！?br>
陳昊心里一突。
忘了這茬了！
他這身體，一看就是沒經(jīng)過勞動改造的現(xiàn)代亞健康體質，跟這個時代風吹日曬的勞苦大眾完全不一個畫風。
“這個……或許吧……夢里，好像是有高床軟枕，有……呃……”他卡殼了，差點把席夢思和空調禿嚕出來。
“有什么？”
真人追問。
“有……有很多不用人力就能自己動的東西……唉，說不清，都模糊了?！?br>
陳昊趕緊把話題往回拽，繼續(xù)裝失憶。
**真人點了點頭，沒再深究這個，反而換了個問題：“那你可知，今夕是何年何月？
此地又是何處？”
陳昊一臉無辜加茫然地搖頭：“不知?！?br>
“如今是大業(yè)八年。”
**真人淡淡道，“此地乃太行山脈深處?！?br>
大業(yè)？
楊廣？
隋朝？
我靠，真穿到隋末了！
陳昊心里咯噔一下，臉上還得保持懵逼：“大業(yè)……是皇帝的年號嗎？”
“嗯?！?br>
真人看著他，“當今圣人，姓楊名廣?！?br>
陳昊“哦”了一聲，努力表現(xiàn)出“原來如此，但我還是不太明白”的樣子。
**真人忽然話鋒一轉：“你方才言語中，有‘人力’、‘自己動’之說，老夫甚為好奇。
依你模糊記憶所見，不用人力，如何能動？
莫非是靠牛馬，或是水力風力？”
陳昊心里叫苦，這老道抓重點的能力也太強了！
他硬著頭皮，一邊斟酌用詞一邊說：“好像……也不是。
是一種……嗯……叫做‘科技’的力量?！?br>
“科技？”
真人眉頭微蹙，這個詞顯然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(qū)。
“對，科技?！?br>
一說起這個，陳昊稍微來了點精神，畢竟是自己熟悉的東西，“就是……通過研究萬事萬物運行的道理，總結出規(guī)律，然后制造出各種工具，來代替人力，提高效率……比如，一種叫‘內燃機’的東西，喝一種黑色的……呃，油，就能產生巨大的力量，拉動比房子還大的鐵車在地上跑，日行千里不在話下。
還有一種叫‘電力’的，能點亮燈泡，比油燈亮千百倍，還能驅動各種機器……”他越說越有點收不住，畢竟憋了太久，好不容易有個能交流的對象。
**真人聽得眼神越來越亮，但也越來越凝重。
他打斷陳昊：“比房子還大的鐵車？
日行千里？
喝油便能動？
此等奇物，聞所未聞。
你所言‘電力’，更是玄奇，莫非是天雷之力為人所用？”
“呃……原理上，有點類似吧，但是可控的?！?br>
陳昊撓了撓頭，“在我們那……哦不，在我那模糊的夢里，這些都是很平常的東西。
還有一種叫手機的小方塊，隔著千山萬水，也能看到對方的樣子，聽到對方的聲音，還能知道天下任何地方發(fā)生的新鮮事……傳影傳音？
遍知天下事？”
**真人身體微微前傾，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，“此非仙家手段乎？
你那夢境，究竟是何等世界？”
陳昊看著老道震驚的樣子，心里有點小得意，但隨即反應過來——糟，吹過頭了！
他趕緊剎車，再次祭出失憶**：“這個……真人也說了是仙家手段，或許……我那夢，本就是光怪陸離，當不得真吧。
現(xiàn)在仔細想想，確實荒誕得很，荒誕得很……” 說著，又故作痛苦地揉了揉額頭。
**真人沉默了。
他不再看陳昊，而是將目光投向遠處的云霧，手指再次下意識的掐動起來，嘴唇微動，似乎在推演著什么。
陳昊心里七上八下，偷偷觀察老道的表情。
只見他眉頭越皺越緊，臉上的困惑之色也越來越濃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**真人才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陳昊。
他緩緩吐出一口氣，仿佛做出了某個判斷。
“娃娃，”真人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，“你那些夢語，或許在你看來荒誕，但其中蘊含的‘道理’，卻與當今世間格格不入。
鐵車自走，電光傳訊，遍知天下事……此非尋?；脡羲芗??！?br>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你，非此世人?！?br>
陳昊十分震驚！
**！
被實錘了！
這老道真算出來了？
他張了張嘴，想辯解，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否認？
在這么一個能一眼看穿你“命數(shù)混沌”，還能跟老虎溝通的牛人面前，否認顯得格外蒼白。
看著陳昊那副被雷劈了的樣子，**真人似乎也不打算等他回答，首接下了結論。
他話鋒再次一轉，緩緩道：“這些暫且不提。
你可知，你所騎之虎，并非凡俗野獸？”
陳昊一愣，話題跳躍太快，他有點跟不上。
“??？
**……不就是大了點，通了點人性嗎？”
“哼，通了點人性？”
**真人輕哼一聲，“你可知，它乃西方庚金殺伐之象凝聚，秉性最是兇戾不過，尋常虎豹與之相比，溫順如同家貓。
便是身負百年修為的得道之士，等閑也不敢靠近，更遑論駕馭?！?br>
西方庚金殺伐之象？
聽起來就很**??！
陳昊眨了眨眼，想起**那威風凜凜的樣子，以及一個眼神就能嚇退其他野獸的架勢，心里信了七八分。
“此等兇物，靈智未開的山野村夫遇見，唯有成為血食一途?！?br>
真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，“而你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、來歷不明的娃娃，竟能安然騎乘其上，甚至……與之心意隱隱相通？”
他盯著陳昊，目光如炬：“告訴老夫，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？
你與這庚金殺伐之象，又有何淵源？”
陳昊徹底傻眼了。
我咋做到的？
我特么也想知道??！
一覺醒來就在虎背上了，我跟它有個毛的淵源！
這老虎，看來不只是他的新手坐騎那么簡單?。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