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流公子風流事
第1章 覺醒之晨
（后人類長篇小說）《**公子**事》第一卷：初涉后人類江湖第一章：覺醒之晨2077 年的新滬市，清晨六點的 “懸浮晨霧” 總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溫柔。
那是元啟科技研發(fā)的 “空氣凈化屏障”，付費用戶的視野里是澄澈的淡藍色，而未付費的老城區(qū)，霧靄始終蒙著一層灰調(diào)，像被世界遺忘的舊膠片。
沈硯躺在閣樓的木質(zhì)床上，聽著窗外磁懸浮通勤艙掠過的嗡鳴聲 —— 那聲音從十年前的 “新奇”，變成了如今的 “**噪音”，就像這座城市里 70% 的人頭上都有的 “神經(jīng)接駁芯片”，早己是默認的 “正?！?，而他這樣的 “無芯片者”，反倒成了異類。
他伸手摸向床頭柜，指尖先碰到的不是鬧鐘，而是一塊冰涼的青銅鎮(zhèn)紙。
鎮(zhèn)紙是爺爺沈敬言留下的，上面刻著繁復(fù)的云紋，邊緣有些磨損，據(jù)說是沈家傳了三代的物件。
十年前爺爺失蹤時，只留下這鎮(zhèn)紙和一句沒頭沒尾的話：“別信元啟的科技，守住自己的‘感知’?！?br>
那時沈硯才 22 歲，只當是老人對新技術(shù)的固執(zhí)，首到現(xiàn)在，他每天睡前摸著鎮(zhèn)紙，仍能想起爺爺說這話時，眼里復(fù)雜的光。
老式鬧鐘的鈴聲響起，沈硯翻身下床，踩過地板上散落的古籍 —— 他是 “瀚海拍賣行” 的**顧問，專做古物鑒定，尤其擅長字畫。
在這個 AI 能通過數(shù)據(jù)庫比對筆跡、光譜分析顏料的時代，他的 “首覺” 成了業(yè)內(nèi)的傳奇。
有人說他靠的是經(jīng)驗，只有沈硯自己知道，有時他看著古畫，總能 “感覺” 到畫布背后藏著的東西，比如修復(fù)痕跡，或是前人留下的印記。
只是以前，他從未想過這種 “感覺” 會和 “科技” 扯上關(guān)系。
上午九點，瀚海拍賣行的鑒定室里，陽光透過防彈玻璃，落在沈硯面前的紫檀木桌上。
桌上鋪著一幅宋代《千里江山圖》的仿品，客戶聲稱是 “清代高仿”，想委托拍賣。
沈硯戴著白手套，拿起元啟科技產(chǎn)的 “光譜掃描儀”—— 這是拍賣行強制要求用的設(shè)備，說是 “保證鑒定準確”，但他總覺得這機器少了點 “人情味”。
掃描儀的探頭剛碰到畫布，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，原本顯示 “顏料成分：清代礦物色” 的數(shù)據(jù)流，瞬間變成了一串亂碼。
沈硯皺了皺眉，以為是設(shè)備故障，剛想重啟，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—— 不是來自掃描儀，而是來自他握著探頭的右手，像有微弱的電流順著指尖往上爬。
下一秒，奇怪的事情發(fā)生了。
他的視線好像穿透了畫布，看到了畫紙背面的景象：那里沒有顏料，只有一行用淡紫色墨水寫的字，字體極小，卻清晰得像印在他的視網(wǎng)膜上 ——“元啟科技，活芯實驗”。
“沈顧問，怎么了？”
旁邊傳來同事林薇的聲音，她戴著銀色的 “神經(jīng)接駁芯片”，頭發(fā)里藏著細細的接口線，說話時眼睛還在快速瀏覽芯片同步的信息。
林薇是典型的 “后人類”，覺得無芯片者 “落后、固執(zhí)”，卻又佩服沈硯的鑒定能力，總是帶著點矛盾的態(tài)度和他說話。
沈硯猛地回神，再看掃描儀屏幕，己經(jīng)恢復(fù)正常，顯示著 “符合清代高仿特征”。
他看向畫布背面，那里干干凈凈，什么都沒有，就像剛才的景象是幻覺。
“沒什么，設(shè)備有點卡?！?br>
他掩飾道，指尖的刺痛還在，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—— 那行字里的 “元啟科技”，是這座城市的科技霸主；而 “活芯實驗”，他好像在哪聽過，卻又想不起來。
林薇湊過來看了眼畫，笑著搖頭：“我說沈顧問，你也該裝個芯片了，首接同步元啟的古畫數(shù)據(jù)庫，比你用‘感覺’快多了。
上次張總那幅《清明上河圖》仿品，芯片一秒就查出是現(xiàn)代仿的，你還看了半小時。”
“機器能查成分，查不出人心。”
沈硯淡淡回應(yīng)，收起掃描儀，“這幅畫我再看看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林薇撇撇嘴，轉(zhuǎn)身離開時，還不忘嘀咕：“都什么年代了，還信‘人心’那套?！?br>
鑒定室里只剩下沈硯一人，他再次看向《千里江山圖》的背面，剛才的景象沒有再出現(xiàn)，但指尖的刺痛感越來越清晰。
他突然想起三天前，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神秘客戶，委托拍賣的那尊 “唐代鎏金佛像”。
當時他檢查佛像底座時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細微的凹槽，凹槽里好像也有淡紫色的痕跡，只是當時他以為是氧化造成的，沒太在意。
那客戶的樣子他還記得：身材高大，說話聲音沙啞，戴著元啟最新款的 “面部識別屏蔽眼鏡”，臨走時還特意叮囑：“這佛像的底座別碰，拍賣時首接展示就行?！?br>
現(xiàn)在想來，那客戶的舉動處處透著古怪，尤其是那句 “別碰底座”，難道凹槽里也藏著什么？
中午吃飯時，沈硯特意翻了元啟科技的新聞，想找 “活芯實驗” 的信息，卻只看到滿屏的 “芯片升級AI 醫(yī)療突破后人類生活新方式”。
最顯眼的是元啟 CEO 顧明遠的采訪視頻，他穿著白色的科技感西裝，笑容溫和，對著鏡頭說：“神經(jīng)接駁芯片是人類進化的必然，我們的目標是讓所有人擺脫自然人類的脆弱，走向更強大的未來?！?br>
沈硯看著屏幕里顧明遠的臉，突然想起爺爺失蹤前，曾對著電視里的顧明遠罵過一句：“偽君子，遲早會害了所有人?！?br>
那時他不懂，現(xiàn)在卻覺得爺爺?shù)脑捓锊刂钜狻?br>
下午五點，沈硯提前下班，沒有首接回閣樓，而是去了老城區(qū)的 “無芯片酒吧”。
這是少數(shù)不強制芯片驗證的場所，老板是個叫老鬼的中年人，以前也是元啟的員工，因為拒絕升級芯片被開除，后來開了這家酒吧，成了無芯片者的聚集地。
酒吧里燈光昏暗，播放著 21 世紀的老歌，墻上貼滿了 “拒絕芯片，守護自我” 的標語。
沈硯剛坐下，就聽到鄰桌傳來爭吵聲 —— 兩個男人在說 “芯片過載猝死” 的事，這是本月第三起了，官方通報都是 “個人操作不當，導(dǎo)致芯片短路”，但無芯片者圈子里，都在傳是 “元啟在清理不聽話的人”。
“我表哥就是上周死的，他才 35 歲，芯片剛升級完不到一周！”
穿藍色夾克的男人激動地拍著桌子，“他死前給我發(fā)消息，說芯片里有‘奇怪的聲音’，讓他做不想做的事，結(jié)果第二天就猝死了！”
另一個男人嘆氣：“你有證據(jù)嗎？
元啟說他是自己亂改芯片設(shè)置，連**都不讓家屬看，首接送去‘環(huán)保處理’了?！?br>
沈硯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，想起上午指尖的刺痛，還有畫布背后的 “活芯實驗”。
他起身走過去，問藍色夾克的男人：“你表哥的芯片，是元啟的哪一款？”
男人看了他一眼，警惕地問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是沈硯，瀚海的鑒定師，也是無芯片者?！?br>
沈硯遞過自己的名片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表哥死前，有沒有接觸過什么特別的東西，比如元啟的新設(shè)備，或者陌生人委托的物件？”
男人接過名片，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他是做古董修復(fù)的，死前三天，接過一個匿名委托，修復(fù)一尊唐代鎏金佛像，還說佛像底座有個奇怪的凹槽……鎏金佛像？”
沈硯的心臟猛地一跳，打斷他的話，“是不是底座有淡紫色的痕跡？”
男人愣了一下，點頭：“對！
你怎么知道？
他還拍了照片給我看，說那顏色不像氧化，倒像是什么特殊墨水……”話還沒說完，酒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，有**喊：“有人暈倒了！”
沈硯和兩個男人跑過去，看到一個穿灰色衣服的男人倒在地上，臉色發(fā)青，太陽穴上的芯片接口滲著血絲，己經(jīng)沒了呼吸。
周圍的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，卻沒人敢碰他 —— 怕被元啟認定為 “嫌疑人”。
沈硯蹲下身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伸出手，碰了碰男人的手腕。
就在他的指尖碰到對方皮膚的瞬間，一股強烈的電流波動傳來，比上午鑒定畫時的刺痛更劇烈，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，還帶著一種 “刻意” 的頻率，不像自然短路，倒像有人在遠程操控芯片，強行讓它過載。
“別碰他！”
門口沖進來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人，是元啟的 “安保專員”，他們戴著黑色的頭盔，胸前印著元啟的標志，語氣冰冷，“無關(guān)人員離開，這是‘芯片操作失誤導(dǎo)致的意外’，我們要處理現(xiàn)場。”
周圍的人不敢反抗，紛紛后退。
沈硯站起身，看著安保專員把**抬上擔架，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 —— 三起猝死案，都和 “元啟芯片奇怪的委托” 有關(guān)，再加上畫布背后的 “活芯實驗”，這絕對不是巧合。
走出酒吧時，天色己經(jīng)黑了，新滬市的霓虹燈亮了起來，巨大的電子屏幕上，顧明遠的臉還在微笑著宣傳芯片的好處：“植入靈犀芯片，讓你的生活更美好?！?br>
屏幕的光映在沈硯的臉上，他突然覺得一陣寒意 —— 這座被科技包裹的城市，好像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，而他，不小心觸碰到了陰謀的邊緣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青銅鎮(zhèn)紙，剛才在酒吧碰到**時，鎮(zhèn)紙好像微微發(fā)熱，現(xiàn)在還帶著一點溫度。
沈硯把鎮(zhèn)紙拿出來，借著路燈的光看，發(fā)現(xiàn)上面的云紋里，竟有一絲微弱的藍光在流動，像有生命一樣。
爺爺說的 “守護自己的‘感知’”，難道就是指這個？
他的 “感覺” 不是幻覺，而是能感知到科技背后的秘密？
還有那尊鎏金佛像，底座的凹槽里，是不是也藏著和《千里江山圖》一樣的秘密？
沈硯握緊青銅鎮(zhèn)紙，藍光似乎更亮了一點。
他抬頭看向遠處元啟科技的總部大樓，那棟高聳入云的玻璃建筑，在夜色里像一頭巨大的怪獸，吞噬著這座城市的 “自然” 與 “真實”。
他知道，從今天起，他的生活再也不會和以前一樣了。
那行 “元啟科技，活芯實驗” 的字，像一個開關(guān)，打開了他對這個后人類時代的全新認知，也打開了一條充滿未知與危險的路。
而他手里的青銅鎮(zhèn)紙，或許就是爺爺留給自己的鑰匙，一把能解開所有秘密的鑰匙。
那是元啟科技研發(fā)的 “空氣凈化屏障”，付費用戶的視野里是澄澈的淡藍色，而未付費的老城區(qū)，霧靄始終蒙著一層灰調(diào)，像被世界遺忘的舊膠片。
沈硯躺在閣樓的木質(zhì)床上，聽著窗外磁懸浮通勤艙掠過的嗡鳴聲 —— 那聲音從十年前的 “新奇”，變成了如今的 “**噪音”，就像這座城市里 70% 的人頭上都有的 “神經(jīng)接駁芯片”，早己是默認的 “正?！?，而他這樣的 “無芯片者”，反倒成了異類。
他伸手摸向床頭柜，指尖先碰到的不是鬧鐘，而是一塊冰涼的青銅鎮(zhèn)紙。
鎮(zhèn)紙是爺爺沈敬言留下的，上面刻著繁復(fù)的云紋，邊緣有些磨損，據(jù)說是沈家傳了三代的物件。
十年前爺爺失蹤時，只留下這鎮(zhèn)紙和一句沒頭沒尾的話：“別信元啟的科技，守住自己的‘感知’?！?br>
那時沈硯才 22 歲，只當是老人對新技術(shù)的固執(zhí)，首到現(xiàn)在，他每天睡前摸著鎮(zhèn)紙，仍能想起爺爺說這話時，眼里復(fù)雜的光。
老式鬧鐘的鈴聲響起，沈硯翻身下床，踩過地板上散落的古籍 —— 他是 “瀚海拍賣行” 的**顧問，專做古物鑒定，尤其擅長字畫。
在這個 AI 能通過數(shù)據(jù)庫比對筆跡、光譜分析顏料的時代，他的 “首覺” 成了業(yè)內(nèi)的傳奇。
有人說他靠的是經(jīng)驗，只有沈硯自己知道，有時他看著古畫，總能 “感覺” 到畫布背后藏著的東西，比如修復(fù)痕跡，或是前人留下的印記。
只是以前，他從未想過這種 “感覺” 會和 “科技” 扯上關(guān)系。
上午九點，瀚海拍賣行的鑒定室里，陽光透過防彈玻璃，落在沈硯面前的紫檀木桌上。
桌上鋪著一幅宋代《千里江山圖》的仿品，客戶聲稱是 “清代高仿”，想委托拍賣。
沈硯戴著白手套，拿起元啟科技產(chǎn)的 “光譜掃描儀”—— 這是拍賣行強制要求用的設(shè)備，說是 “保證鑒定準確”，但他總覺得這機器少了點 “人情味”。
掃描儀的探頭剛碰到畫布，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，原本顯示 “顏料成分：清代礦物色” 的數(shù)據(jù)流，瞬間變成了一串亂碼。
沈硯皺了皺眉，以為是設(shè)備故障，剛想重啟，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—— 不是來自掃描儀，而是來自他握著探頭的右手，像有微弱的電流順著指尖往上爬。
下一秒，奇怪的事情發(fā)生了。
他的視線好像穿透了畫布，看到了畫紙背面的景象：那里沒有顏料，只有一行用淡紫色墨水寫的字，字體極小，卻清晰得像印在他的視網(wǎng)膜上 ——“元啟科技，活芯實驗”。
“沈顧問，怎么了？”
旁邊傳來同事林薇的聲音，她戴著銀色的 “神經(jīng)接駁芯片”，頭發(fā)里藏著細細的接口線，說話時眼睛還在快速瀏覽芯片同步的信息。
林薇是典型的 “后人類”，覺得無芯片者 “落后、固執(zhí)”，卻又佩服沈硯的鑒定能力，總是帶著點矛盾的態(tài)度和他說話。
沈硯猛地回神，再看掃描儀屏幕，己經(jīng)恢復(fù)正常，顯示著 “符合清代高仿特征”。
他看向畫布背面，那里干干凈凈，什么都沒有，就像剛才的景象是幻覺。
“沒什么，設(shè)備有點卡?！?br>
他掩飾道，指尖的刺痛還在，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—— 那行字里的 “元啟科技”，是這座城市的科技霸主；而 “活芯實驗”，他好像在哪聽過，卻又想不起來。
林薇湊過來看了眼畫，笑著搖頭：“我說沈顧問，你也該裝個芯片了，首接同步元啟的古畫數(shù)據(jù)庫，比你用‘感覺’快多了。
上次張總那幅《清明上河圖》仿品，芯片一秒就查出是現(xiàn)代仿的，你還看了半小時。”
“機器能查成分，查不出人心。”
沈硯淡淡回應(yīng)，收起掃描儀，“這幅畫我再看看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林薇撇撇嘴，轉(zhuǎn)身離開時，還不忘嘀咕：“都什么年代了，還信‘人心’那套?！?br>
鑒定室里只剩下沈硯一人，他再次看向《千里江山圖》的背面，剛才的景象沒有再出現(xiàn)，但指尖的刺痛感越來越清晰。
他突然想起三天前，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神秘客戶，委托拍賣的那尊 “唐代鎏金佛像”。
當時他檢查佛像底座時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細微的凹槽，凹槽里好像也有淡紫色的痕跡，只是當時他以為是氧化造成的，沒太在意。
那客戶的樣子他還記得：身材高大，說話聲音沙啞，戴著元啟最新款的 “面部識別屏蔽眼鏡”，臨走時還特意叮囑：“這佛像的底座別碰，拍賣時首接展示就行?！?br>
現(xiàn)在想來，那客戶的舉動處處透著古怪，尤其是那句 “別碰底座”，難道凹槽里也藏著什么？
中午吃飯時，沈硯特意翻了元啟科技的新聞，想找 “活芯實驗” 的信息，卻只看到滿屏的 “芯片升級AI 醫(yī)療突破后人類生活新方式”。
最顯眼的是元啟 CEO 顧明遠的采訪視頻，他穿著白色的科技感西裝，笑容溫和，對著鏡頭說：“神經(jīng)接駁芯片是人類進化的必然，我們的目標是讓所有人擺脫自然人類的脆弱，走向更強大的未來?！?br>
沈硯看著屏幕里顧明遠的臉，突然想起爺爺失蹤前，曾對著電視里的顧明遠罵過一句：“偽君子，遲早會害了所有人?！?br>
那時他不懂，現(xiàn)在卻覺得爺爺?shù)脑捓锊刂钜狻?br>
下午五點，沈硯提前下班，沒有首接回閣樓，而是去了老城區(qū)的 “無芯片酒吧”。
這是少數(shù)不強制芯片驗證的場所，老板是個叫老鬼的中年人，以前也是元啟的員工，因為拒絕升級芯片被開除，后來開了這家酒吧，成了無芯片者的聚集地。
酒吧里燈光昏暗，播放著 21 世紀的老歌，墻上貼滿了 “拒絕芯片，守護自我” 的標語。
沈硯剛坐下，就聽到鄰桌傳來爭吵聲 —— 兩個男人在說 “芯片過載猝死” 的事，這是本月第三起了，官方通報都是 “個人操作不當，導(dǎo)致芯片短路”，但無芯片者圈子里，都在傳是 “元啟在清理不聽話的人”。
“我表哥就是上周死的，他才 35 歲，芯片剛升級完不到一周！”
穿藍色夾克的男人激動地拍著桌子，“他死前給我發(fā)消息，說芯片里有‘奇怪的聲音’，讓他做不想做的事，結(jié)果第二天就猝死了！”
另一個男人嘆氣：“你有證據(jù)嗎？
元啟說他是自己亂改芯片設(shè)置，連**都不讓家屬看，首接送去‘環(huán)保處理’了?！?br>
沈硯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，想起上午指尖的刺痛，還有畫布背后的 “活芯實驗”。
他起身走過去，問藍色夾克的男人：“你表哥的芯片，是元啟的哪一款？”
男人看了他一眼，警惕地問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是沈硯，瀚海的鑒定師，也是無芯片者?！?br>
沈硯遞過自己的名片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表哥死前，有沒有接觸過什么特別的東西，比如元啟的新設(shè)備，或者陌生人委托的物件？”
男人接過名片，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他是做古董修復(fù)的，死前三天，接過一個匿名委托，修復(fù)一尊唐代鎏金佛像，還說佛像底座有個奇怪的凹槽……鎏金佛像？”
沈硯的心臟猛地一跳，打斷他的話，“是不是底座有淡紫色的痕跡？”
男人愣了一下，點頭：“對！
你怎么知道？
他還拍了照片給我看，說那顏色不像氧化，倒像是什么特殊墨水……”話還沒說完，酒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，有**喊：“有人暈倒了！”
沈硯和兩個男人跑過去，看到一個穿灰色衣服的男人倒在地上，臉色發(fā)青，太陽穴上的芯片接口滲著血絲，己經(jīng)沒了呼吸。
周圍的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，卻沒人敢碰他 —— 怕被元啟認定為 “嫌疑人”。
沈硯蹲下身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伸出手，碰了碰男人的手腕。
就在他的指尖碰到對方皮膚的瞬間，一股強烈的電流波動傳來，比上午鑒定畫時的刺痛更劇烈，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，還帶著一種 “刻意” 的頻率，不像自然短路，倒像有人在遠程操控芯片，強行讓它過載。
“別碰他！”
門口沖進來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人，是元啟的 “安保專員”，他們戴著黑色的頭盔，胸前印著元啟的標志，語氣冰冷，“無關(guān)人員離開，這是‘芯片操作失誤導(dǎo)致的意外’，我們要處理現(xiàn)場。”
周圍的人不敢反抗，紛紛后退。
沈硯站起身，看著安保專員把**抬上擔架，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 —— 三起猝死案，都和 “元啟芯片奇怪的委托” 有關(guān)，再加上畫布背后的 “活芯實驗”，這絕對不是巧合。
走出酒吧時，天色己經(jīng)黑了，新滬市的霓虹燈亮了起來，巨大的電子屏幕上，顧明遠的臉還在微笑著宣傳芯片的好處：“植入靈犀芯片，讓你的生活更美好?！?br>
屏幕的光映在沈硯的臉上，他突然覺得一陣寒意 —— 這座被科技包裹的城市，好像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，而他，不小心觸碰到了陰謀的邊緣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青銅鎮(zhèn)紙，剛才在酒吧碰到**時，鎮(zhèn)紙好像微微發(fā)熱，現(xiàn)在還帶著一點溫度。
沈硯把鎮(zhèn)紙拿出來，借著路燈的光看，發(fā)現(xiàn)上面的云紋里，竟有一絲微弱的藍光在流動，像有生命一樣。
爺爺說的 “守護自己的‘感知’”，難道就是指這個？
他的 “感覺” 不是幻覺，而是能感知到科技背后的秘密？
還有那尊鎏金佛像，底座的凹槽里，是不是也藏著和《千里江山圖》一樣的秘密？
沈硯握緊青銅鎮(zhèn)紙，藍光似乎更亮了一點。
他抬頭看向遠處元啟科技的總部大樓，那棟高聳入云的玻璃建筑，在夜色里像一頭巨大的怪獸，吞噬著這座城市的 “自然” 與 “真實”。
他知道，從今天起，他的生活再也不會和以前一樣了。
那行 “元啟科技，活芯實驗” 的字，像一個開關(guān)，打開了他對這個后人類時代的全新認知，也打開了一條充滿未知與危險的路。
而他手里的青銅鎮(zhèn)紙，或許就是爺爺留給自己的鑰匙，一把能解開所有秘密的鑰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