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被炸聾后,我手撕裝笨實(shí)習(xí)生
再次看到孟浩時,已經(jīng)是當(dāng)天凌晨。
他用塑料打包盒,給我裝回來了一份冷掉的雞湯。
“簡繁,我給你帶了你想去的法式餐廳的雞湯。”
“我扶你起來喝?!?br>
他在紙上寫下這些字。
放下紙板,他抬手想要扶起我。
我恨恨的扭過頭去。
“你以為你和鄭雪一樣,是小孩子嗎?”
他嘴上說著這。
手里寫下的卻是:“聽話,喝點(diǎn)湯有營養(yǎng)?!?br>
“不然下個月的婚禮上見到的就是病歪歪的簡繁了?!?br>
他好脾氣的轉(zhuǎn)到床的另外一邊。
打開包裝盒。
上面漂浮著一層凝固的黃油。
油膩,惡心。
他也覺得有些尷尬,停住了手。
寫下:“我?guī)湍憬蟹萃赓u,雞湯涼了?!?br>
我心中冷笑。
看到他的襯衫扣子上還夾著一根紅色長發(fā)。
怕是你和鄭雪在樓下難舍難分。
安慰她,讓她依偎許久。
所以雞湯才涼了吧。
比雞湯更冷的是我對他的愛。
所剩無幾。
第二天早上,鄭雪和隊友前來看望。
她送給我一對蘋果耳機(jī)。
上面寫著:“對不起?!?br>
鄭雪神情倨傲,眼神里都是不屑。
嘴唇的口型描述的是:“活該,你個**。”
我沒有接手。
我被氣的全身顫抖,心臟都止不住的哆嗦。
“浩哥,我花了一個月的工資買了蘋果耳機(jī)?!?br>
“簡繁她都不接受,這是要逼我辭職嗎?!?br>
鄭雪的眼淚和一串串珍珠似的,惹人憐愛。
“這簡姐真是太不通情理了,小雪都道歉了?!?br>
“是呢,這不是欺負(fù)人嗎?”
“小雪都道歉兩回了,這是要讓她三顧茅廬嗎?”
“簡姐她以為她是誰啊,以后還不就是個**。”
“有什么可驕傲的?!?br>
我相處很好的隊友們不到一個星期已經(jīng)全部倒戈。
好好好,真的是太棒了。
孟浩臉面如土色,眼睛里閃著怒火。
重重的寫下。
“簡繁,你失去的只是聽力,而鄭雪失去的是對工作的熱愛和信心啊。”
他沉重的筆力,將白紙戳破。
原來我的身體是這樣的廉價。
我的人身安全在他的眼里如此不值一提。
我的聽力喪失全然比不上鄭雪對工作的熱情。
心中愛和信仰轟然倒塌。
磅礴的怒氣在我心中游竄,無處可去。
崩潰與瘋狂同在。
“我都聽不到了,還送我耳機(jī)?!?br>
我嘶吼著我自己聽不到的話。
聲帶強(qiáng)烈共振,撕裂的疼痛促使我劇烈咳嗽。
連帶著全身的破碎傷口隱隱作痛。
“她究竟安的什么心??!”
“到底是誰造成我這樣的,你說啊孟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