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每天來取件的快遞小哥,居然是隱藏富二代
我的生活軌跡非常固定:白天——公司上班,做銷售,應(yīng)付客戶、領(lǐng)導(dǎo)、同事。晚上——六點到家,六點半前搞定手工打包,等著快遞員上門。
每天雷打不動的收尾事:報取件碼,把當(dāng)天的包裹交給快遞小哥。
我沒有像別人那樣,試過一堆快遞平臺踩坑。
從一開始做副業(yè),我就用菜鳥裹裹。
簡單、直接、界面清楚,預(yù)約時間、填好地址、等小哥上門,完事。
沒有亂七八糟的套路,沒有遲遲不來的取件,也沒有態(tài)度惡劣的快遞員。
對我這種白天已經(jīng)夠累的人來說,省事,就是最大的舒服。
我租的房子是老小區(qū),四樓,沒有電梯。
快遞少的時候,我自己拎著包裹一顛一顛跑下樓,扔到小哥車上就行。
快遞多一點,或者那天客戶難纏、我累得不想動,我就會在預(yù)約時備注:“四樓,麻煩上來取下,謝謝,六點半左右到就行。”
大部分快遞員都挺爽快,看到備注,順手就上來了。
我也每次都很客氣,人來了說謝謝,人走了說麻煩了。
大家都是打工人,互相體諒。
我真正開始對一個快遞小哥上心,是從一個下雨天開始的。
那天下班比平時晚了十分鐘,六點十五分才踏進(jìn)小區(qū),外面飄著小雨,不大,但很密,吹在身上涼颼颼的。
我拎著包,踩著濕噠噠的臺階爬四樓,到家時腳底板又酸又脹,腦子里還在回放下午客戶臨時變卦的糟心事。
顧不上歇,我先沖到桌子前,把當(dāng)天的包裹快速裝進(jìn)快遞袋,扎緊口放在門口。
一看時間,六點二十五,距離約好的六點半取件只剩幾分鐘。
我剛坐下喘口氣,敲門聲就輕輕、有節(jié)奏地響了起來。
“**,菜鳥裹裹取件。”
聲音很低,很干凈,不吵不躁,隔著門都能聽出很有禮貌。
我應(yīng)了一聲“來了”,順手理了理被雨風(fēng)吹亂的頭發(fā),打開門。
門一開,我整個人愣在原地,話都忘了說。
門口站著一個男生。
穿標(biāo)準(zhǔn)的菜鳥深藍(lán)色工裝,**端正地戴在頭上,沒有歪歪扭扭,也沒有壓得很低,露出一截干凈白皙的額頭,眉骨清晰,眼型是舒服的平行雙眼皮,睫毛不算特別長,但很利落。
鼻梁高挺,不夸張,下頜線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