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丟定情信物后,女友和竹馬結(jié)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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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人是顧雨彤的母親,顧母帶著人過來,視線掃了一圈。
“既然大家都在,那就一起看吧。”
說完,保鏢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,連接上了大屏。
見到保鏢動作,許松清臉色一白,下意識往顧雨彤身后躲了躲。
我眉頭一皺,顧雨彤母親向來不待見我,怎么這次居然主動要幫我澄清。
難不成,是怕我這個未來姑爺丟了他們家的臉?
我還沒想明白,大屏幕上的監(jiān)控錄像已經(jīng)開始播放。
隨著進度條往后走,我臉色逐漸冷了下來。
視頻里,根本沒有許松清的影子!
可當時我上樓的時候,分明看到他匆匆忙忙關(guān)門的動作。
監(jiān)控錄像里,怎么可能會沒有?
看到顧母嘴角那絲淺淺的笑,我忽然明白過來。
顧母早就看不慣我,如今有了這么好一個機會擺在面前,她怎么可能不會出手?
這份監(jiān)控錄像,是她早就處理過的吧。
“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?”
顧雨彤陰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她嘲諷地勾起嘴角。
“我媽沒說錯,你就是一個卑鄙小人!”
顧母從前沒少針對我,給我下絆子。
找人在外面造謠,給我潑臟水,P圖污蔑我**,為了讓顧雨彤跟我分手,她什么沒干過?
顧母做過的這些事情,顧雨彤分明都是知道的。
可是,她還是選擇了相信她母親。
我看著顧雨彤,語氣帶上幾分失望。
“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愿意相信我嗎?我現(xiàn)在報警,**能查到視頻有沒有被剪輯,還有許松清口中那個買走玉佩的人,我愿意接受一切調(diào)查……”
“夠了!”
顧雨彤不耐煩打斷我的話,一臉厭惡。
“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?現(xiàn)在,要么當著所有人面給松清磕頭道歉,要么就從樂團滾出去?!?br>
心底的失望如潮水一般涌上來,她明明知道,為了樂團的首席之位,我付出了多少。
可我的夢想和努力在她看來,哪里比得上哄許松清開心重要。
我點頭,脫下身上的新郎西裝,丟下地上。
“既然這樣,我也沒什么好說的,隨你吧?!?br>
我轉(zhuǎn)身離開,把顧雨彤氣惱的聲音甩在身后。
剛出門,手機收到了一封新的郵件。
點開,還是國外那家知名樂團。
自從我前幾年拿到首席小提琴手的位置,他們就一直堅持不懈地想把我挖走。
那時候,我雖然心動,但考慮到出國就要和顧雨彤異地戀,還是拒絕了這份offer。
現(xiàn)在看來,這或許是個新的選擇。
我回到樂團收拾東西,大家見我孤身一人,紛紛好奇。
“孟哥,今天不是你結(jié)婚的日子嗎?你怎么來樂團了?”
我平靜搖頭。
“不結(jié)了?!?br>
大家面面相覷,但又不敢多問。
我收拾到一半,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顧大小姐來了!”
同事連忙道。
“你們又吵架了嗎?沒想到這次顧大小姐居然主動低頭來找你?!?br>
“孟哥,你們都走到結(jié)婚這一步了,多難得。你可別生氣了,好好跟人把話說開?!?br>
眾人一邊勸著我,一邊把我往外推。
我無奈,被他們帶著往外走。
顧雨彤脾氣嬌縱,和她在一起七年,哪一次不是我先低頭?
她怎么可能會主動來找我和好。
我正要和同事們解釋,卻看到了顧雨彤。、
還有她身邊的許松清。
見到我來,許松清主動挽住了顧雨彤的手,顧雨彤臉色一紅,嬌嗔地瞪了許松清一眼,但也沒有掙脫開。
見到我來,她臉上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去,看向領(lǐng)隊。
“今年的贊助我翻個倍,條件只有一個,讓許松清來做樂團的首席小提琴手?!?br>
領(lǐng)隊臉色一下子僵住,為難道。
“首席小提琴手只有孟云霆有這個能力……”
見領(lǐng)隊支支吾吾,我索性直接開口。
“他想要就讓給他吧。正好,我是來辭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