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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城給老公送豬肉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的第二個家
在鄉(xiāng)下養(yǎng)豬的第五年,我安頓好癱瘓的婆婆,搭車去城里找老公,想給他個**節(jié)驚喜。
到達位置,我暗自驚訝,他竟然已經(jīng)住在了A市別墅區(qū)。
明明上周通電話,他還說經(jīng)濟壓力大,連一口豬肉都舍不得吃,我還心疼地給他背來自家熏的**。
到達保安室,我自報家門要找高景軒,卻被攔住。
“誰不知道高先生的老婆是沈家千金,你撒謊也得找點好理由!”
我整個人怔住,剛想說自己才是高明軒的媳婦。
話還沒出口,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,一身高定套裝,帶著一個男孩,眉眼間竟有幾分像高景軒。
保安見了她,立馬換上恭恭敬敬的模樣,彎腰喊了聲高**。
轉(zhuǎn)頭又睨著我,語氣帶著嘲諷。
“看見沒,這才是高先生的**,你趁早走吧。”
......
“爸爸!”
小男孩掙脫開女人的手,撲進高景軒懷里。
“寶貝兒子,四歲快樂!”
進城五年,孩子已經(jīng)四歲了。
突然想起,有次半夜給他打電話,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。
我還笑著跟他開玩笑。
“老公,你該不會在外面偷偷養(yǎng)了個孩子吧!”
卻不承想,電話那頭的高景軒瞬間炸了毛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我天天泡在訓練場累死累活,你倒好,在家疑神疑鬼!”
我當時嚇壞了,連著好幾天低聲下氣道歉,軟聲細語哄了許久,他的語氣才總算緩和了幾分。
原來不是我疑神疑鬼,是他早已和別的女人組建了家庭,連孩子都生了。
高景軒彎腰抱起小男孩,轉(zhuǎn)頭伸手摟住女人的肩膀,語氣寵溺。
“兒子的生日,你的苦日,辛苦你了老婆!”
女人笑著靠在他的懷里,眉眼中全是幸福。
一家三口站在一起,像一幅刺眼的畫,讓我顯得格格不入。
保安見狀,一把將我推開。
“我說你,怎么還不走,看見沒,高先生和高**結(jié)婚五年,多么恩愛!”
“再說了,高**魏寧萱是籃球俱樂部董事長的千金,你啊,就別自作多情了!”
“高先生都已經(jīng)退役進管理層了,你們這些私生粉糾纏!”
私生粉?
我渾身顫抖,強忍著心中的憤怒,想要爭辯。
原來高景軒從頭到尾都在騙我。
騙我他在球隊不受重視,常年坐冷板凳,連基本的開銷都捉襟見肘。
結(jié)婚十年,我放棄了夢寐以求的學業(yè),靠著養(yǎng)豬、殺豬的辛苦錢,供他讀完了體校。
是我十年如一日守在家里,伺候著癱瘓在床的婆婆,端屎端尿從無半句怨言。
得知他說球隊壓力大,過年都不能休息。
我連夜安頓好婆婆,背著他最愛吃的家鄉(xiāng)菜,想給他個驚喜,陪他過年。
換來的,卻是這樣一場猝不及防的背叛。
推搡間,我紅著眼大喊出聲:“高景軒,你這個負心漢,給我站??!”
“高景軒,你給我站??!”
高景軒抬眼,目光恰好落在我身上。
下一秒,他臉上的溫柔和笑意瞬間僵住。
他看著我,眼神中充滿了震驚。
“你怎么找來了?”
身邊的女人察覺到了他的異樣,順著目光看過來。
“景軒,怎么了?你認識她?”
高景軒的慌亂只持續(xù)了一瞬間,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。
他緩緩收回目光,語氣平淡得毫無波瀾。
“是我**保姆,想找我漲工資?!?br>
然后轉(zhuǎn)頭看向我。
“你先找個地方落腳,我有時間肯定幫你!”
話音剛落,他轉(zhuǎn)臉看向身前的母子,眉眼瞬間柔得化開,笑著哄道。
“什么事都比不上咱們兒子的生日重要。”
魏寧萱當即笑顏如花,順勢依偎進他懷里,抬眼時目光在我身上掃過。
“老公,再怎么說也是照顧婆婆的人,你這樣未免太不近人情了?!?br>
高景軒抱著孩子,連一個眼神都吝于分給我。
“不過是來打秋風的,待會兒給點錢打發(fā)走就是?!?br>
打秋風的......
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疼得幾乎喘不上氣。
明明昨天晚上,他給我打電話,滿是愧疚。
“小雪,辛苦你了。這些年難為你撐著家,還一直伺候媽。”
“你再等等我,再堅持一陣子,等我熬到上場的機會,立馬把你們娘倆接進城里,讓你好好享清福?!?br>
原來那些年的掏心掏肺、苦熬硬扛,在他眼里不過是保姆的本分。
那些承諾和期盼,從頭到尾,都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。
“站住,高景軒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