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脈雕刻師
第1章 剜骨逐親
祠堂穹頂垂落的十二盞青銅長明燈在子時初刻突然爆裂,燈芯炸起的火星噼啪作響,如流螢般墜入蟠龍紋燈座。
燈柱上蜿蜒的銅銹被灼出焦黑痕跡,粘稠的燈油順著龍鱗縫隙緩緩流淌,在青磚地面勾勒出扭曲的光痕,恍若活物般蠕動。
莫離被七根玄鐵鏈鎖在**中央的玄武柱上,鎖鏈深深嵌入肩骨,傷口處滲出的黑血沿著柱身二十八星宿圖的紋路蜿蜒,將古老的星象圖染得斑駁不堪。
**白玉臺階上,三長老枯槁的手掌撫過刻魂刀,刀鞘與掌心相觸處發(fā)出 "滋滋" 的聲響,騰起淡淡青煙。
他手指上覆蓋著一層灰白的尸蠟,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。
刀身之上,"鎮(zhèn)邪" 二字幽藍冷光流轉(zhuǎn),刀脊篆刻的《地脈天演圖》如活物般游動,絞動著祠堂內(nèi)的靈氣,形成一個個細小的漩渦。
"莫家列祖在上," 三長老的聲音如同老舊木門軸轉(zhuǎn)動時的吱嘎,帶著說不出的沙啞與冰冷,"今有不肖子孫莫離,私通石脈妖物,污我地脈靈根 ——"話音未落,**下方的地脈突然劇烈震顫,青石磚縫中滲出暗***,如同大地在流血。
莫離垂著的頭顱抬起,左眼蒙著的青布眼罩己被冷汗浸透,眼罩下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猙獰可怖,那是三日前在鷹嘴崖與石脈妖物激戰(zhàn)時留下的印記。
他想要開口分辯,卻發(fā)現(xiàn)舌根處仿佛被重物壓住,喉嚨里只能發(fā)出含混的嗚咽 —— 那是三長老早己種下的禁言符在作祟。
刻魂刀劃破空氣,發(fā)出刺耳的尖嘯。
三長老猛然揮刀,刀刃寒光閃爍,精準地落在莫離的第七節(jié)胸椎。
刀刃入肉的瞬間,火星西濺,玄武柱上的星宿圖突然發(fā)出微光,將飛濺的血珠凝在半空,形成一幅詭異的血珠懸停畫面。
莫離渾身劇烈抽搐,脊椎處傳來的劇痛如同有千萬只毒蟲在啃噬骨髓,更可怕的是,腦海中母親臨終的場景突然浮現(xiàn),可本該清晰的面容卻在刀光中漸漸模糊,連她掌心的溫度都變得虛幻縹緲,仿佛正被刻魂刀一點點剜去。
"阿兄!
"雕花木門轟然炸裂,風雪裹挾著一道單薄的身影闖入祠堂。
莫雨鬢間的銀鈴發(fā)簪己斷,幾縷發(fā)絲凌亂地貼在臉上,月白襦裙上沾滿泥雪,懷里緊抱著的兔毛冬衣邊角還掛著未剪的線頭,針腳歪歪扭扭,顯然是連夜趕制的。
少女額間的朱砂痣在幽藍的燈光下紅得刺眼,如同凝固的鮮血,她踉蹌著往前撲,發(fā)間散落的雪粒落在青磚上,竟凝成小小的冰蝶形狀,轉(zhuǎn)瞬又融化成水痕。
三長老手中的刻刀猛地頓在半空,渾濁的目光落在莫雨懷中冬衣的領(lǐng)口處 —— 那里繡著半朵即將綻放的血蓮,花瓣紋路清晰,血色仿佛隨時會流淌出來。
這正是莫家地脈靈根的禁忌圖騰,觸犯者當受萬劫不復之刑。
就在這剎那的遲滯間,莫雨突然轉(zhuǎn)身,朝著左側(cè)的鎖靈柱全力撞去。
七根暗紅鎖鏈應(yīng)聲暴起,如毒蛇般纏上她的腰腹,鎖鏈上篆刻的《鎖魂咒》泛著金光,卻在觸及她心口時發(fā)出刺目的鳴叫聲,仿佛遇到了某種強大的阻礙。
"噗 ——"血花在鎖靈柱表面綻開,莫雨的身子被鎖鏈釘在柱上,胸前的傷口竟呈現(xiàn)出北斗七星的形狀,鮮血**流出,染紅了她的衣襟。
她顫抖著抬頭,看向**上的兄長,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,聲音微弱卻清晰:"半年前... 是我偷了地脈玉簡..." 話音未落,鎖靈柱表面的人臉浮雕突然睜開空洞的眼窩,十二道青銅卦簽從穹頂呼嘯墜落,在地面釘出一個完整的北斗星圖,卦簽入土的聲音如同重錘敲擊在人心上。
莫離身上的玄鐵鏈突然發(fā)出哀鳴,他被扯得仰頭,只見妹妹的指尖深深摳進鎖靈柱的縫隙,鮮血順著柱體的紋路流淌,在石面上勾勒出與他眼罩下相同的爪痕。
那些人臉浮雕開始發(fā)出尖嘯,聲音越來越高,漸漸變成刺耳的蟬鳴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莫雨的身子漸漸被鎖鏈拽入柱體,她最后望向兄長的眼神里,有不舍,有眷戀,竟還有一絲解脫,仿佛早己做好了這個決定。
"不 ——!
" 莫離的嘶吼沖破禁言符,震得長明燈再次爆響,燈油西濺。
他感覺脊椎處的劇痛突然轉(zhuǎn)化為刺骨的冰寒,刻魂刀正在瘋狂抽取他關(guān)于妹妹的記憶:莫雨六歲時在雪地玩耍,不小心摔成雪人,卻舉著糖葫蘆對著他傻笑;去年中秋,兩人在閣樓偷喝桂花釀,醉倒在瓦當上,看著天上的圓月互相調(diào)笑;還有三天前,她偷偷塞進他包袱里的平安符,上面歪歪扭扭寫著 "阿兄平安",字跡稚嫩卻充滿愛意...... 這些記憶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現(xiàn),卻又在刻魂刀的作用下漸漸模糊,仿佛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。
三長老看著鎖靈柱上漸漸浮現(xiàn)的血管狀紋路,渾濁的瞳孔驟然收縮,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。
他猛地將刻魂刀擲入銅盆,刀身與水面相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,盆中清水瞬間沸騰,水面上浮現(xiàn)出莫雨的倒影 —— 她的額間朱砂痣正在變成血蓮形狀,而胸前的傷口里,竟隱隱透出地脈靈根的熒光,宛如一顆跳動的心臟,散發(fā)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。
"拖出去。
" 三長老轉(zhuǎn)身時袍角掃過**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"按族規(guī),剜骨逐親后棄于亂葬崗,永世不得入族譜。
" 兩名侍從上前解開玄鐵鏈,莫離的身子重重摔在青磚上,他掙扎著爬向鎖靈柱,每動一下,脊椎處都傳來鉆心的疼痛。
他看見柱體裂縫中滲出的鮮血,己在地面凝成半朵血蓮,花瓣上還沾著莫雨的銀鈴碎片,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。
戌時三刻,暴雨傾盆而下,豆大的雨點砸在亂葬崗的碎石上,發(fā)出噼里啪啦的聲響。
莫離被扔在亂葬崗的瞬間,懷中的碎玉突然發(fā)燙 —— 那是母親留下的地脈靈玉,此刻正映出遠處祠堂方向的血光,紅光閃爍,仿佛在訴說著什么。
他拖著斷成兩截的脊椎,在泥水中艱難爬行,每一寸肌膚都被碎石劃破,鮮血與雨水混合,在地面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指尖突然觸到半幅素白絹布,上面用紅線繡著歪扭的字跡:"替我活下去",針腳間還嵌著細小的雪粒,有些地方顏色較深,顯然是莫雨連夜趕工時,指尖被凍裂滲出的血珠染成的紅點。
布條剛被握進掌心,地底突然傳來細碎的啃噬聲,三寸長的蝕心蝶幼蟲破土而出,透明身軀里流轉(zhuǎn)著暗紫色光暈,頭頂兩根觸須正對著絹布上的血跡顫動,仿佛被鮮血的氣息吸引。
莫離看著幼蟲漸漸爬向自己的傷口,突然聽見更深的地脈中傳來青銅棺槨開啟的轟鳴,聲音沉悶而厚重,仿佛從九幽之地傳來。
風中隱約夾雜著少女的銀鈴聲,細碎而縹緲,像在耳邊低語:"阿兄,去找... 血蓮..."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絹布,發(fā)現(xiàn)繡著 "活" 字的地方,不知何時多出一滴血漬,形狀竟與鎖靈柱上的血蓮一模一樣,詭異而神秘。
遠處祠堂方向傳來鐘聲,十二聲鐘響過后,暴雨突然停了。
月光穿透云層,照亮了亂葬崗上林立的墓碑,其中一塊新碑上,赫然刻著 "莫雨之墓",字跡工整,卻透著一股悲涼。
碑前的泥土中,正有一抹暗紅緩緩綻開,花瓣紋路清晰,如同鎖靈柱上的血蓮,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,仿佛是妹妹用生命種下的希望,等待著兄長去探尋其中的秘密。
燈柱上蜿蜒的銅銹被灼出焦黑痕跡,粘稠的燈油順著龍鱗縫隙緩緩流淌,在青磚地面勾勒出扭曲的光痕,恍若活物般蠕動。
莫離被七根玄鐵鏈鎖在**中央的玄武柱上,鎖鏈深深嵌入肩骨,傷口處滲出的黑血沿著柱身二十八星宿圖的紋路蜿蜒,將古老的星象圖染得斑駁不堪。
**白玉臺階上,三長老枯槁的手掌撫過刻魂刀,刀鞘與掌心相觸處發(fā)出 "滋滋" 的聲響,騰起淡淡青煙。
他手指上覆蓋著一層灰白的尸蠟,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。
刀身之上,"鎮(zhèn)邪" 二字幽藍冷光流轉(zhuǎn),刀脊篆刻的《地脈天演圖》如活物般游動,絞動著祠堂內(nèi)的靈氣,形成一個個細小的漩渦。
"莫家列祖在上," 三長老的聲音如同老舊木門軸轉(zhuǎn)動時的吱嘎,帶著說不出的沙啞與冰冷,"今有不肖子孫莫離,私通石脈妖物,污我地脈靈根 ——"話音未落,**下方的地脈突然劇烈震顫,青石磚縫中滲出暗***,如同大地在流血。
莫離垂著的頭顱抬起,左眼蒙著的青布眼罩己被冷汗浸透,眼罩下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猙獰可怖,那是三日前在鷹嘴崖與石脈妖物激戰(zhàn)時留下的印記。
他想要開口分辯,卻發(fā)現(xiàn)舌根處仿佛被重物壓住,喉嚨里只能發(fā)出含混的嗚咽 —— 那是三長老早己種下的禁言符在作祟。
刻魂刀劃破空氣,發(fā)出刺耳的尖嘯。
三長老猛然揮刀,刀刃寒光閃爍,精準地落在莫離的第七節(jié)胸椎。
刀刃入肉的瞬間,火星西濺,玄武柱上的星宿圖突然發(fā)出微光,將飛濺的血珠凝在半空,形成一幅詭異的血珠懸停畫面。
莫離渾身劇烈抽搐,脊椎處傳來的劇痛如同有千萬只毒蟲在啃噬骨髓,更可怕的是,腦海中母親臨終的場景突然浮現(xiàn),可本該清晰的面容卻在刀光中漸漸模糊,連她掌心的溫度都變得虛幻縹緲,仿佛正被刻魂刀一點點剜去。
"阿兄!
"雕花木門轟然炸裂,風雪裹挾著一道單薄的身影闖入祠堂。
莫雨鬢間的銀鈴發(fā)簪己斷,幾縷發(fā)絲凌亂地貼在臉上,月白襦裙上沾滿泥雪,懷里緊抱著的兔毛冬衣邊角還掛著未剪的線頭,針腳歪歪扭扭,顯然是連夜趕制的。
少女額間的朱砂痣在幽藍的燈光下紅得刺眼,如同凝固的鮮血,她踉蹌著往前撲,發(fā)間散落的雪粒落在青磚上,竟凝成小小的冰蝶形狀,轉(zhuǎn)瞬又融化成水痕。
三長老手中的刻刀猛地頓在半空,渾濁的目光落在莫雨懷中冬衣的領(lǐng)口處 —— 那里繡著半朵即將綻放的血蓮,花瓣紋路清晰,血色仿佛隨時會流淌出來。
這正是莫家地脈靈根的禁忌圖騰,觸犯者當受萬劫不復之刑。
就在這剎那的遲滯間,莫雨突然轉(zhuǎn)身,朝著左側(cè)的鎖靈柱全力撞去。
七根暗紅鎖鏈應(yīng)聲暴起,如毒蛇般纏上她的腰腹,鎖鏈上篆刻的《鎖魂咒》泛著金光,卻在觸及她心口時發(fā)出刺目的鳴叫聲,仿佛遇到了某種強大的阻礙。
"噗 ——"血花在鎖靈柱表面綻開,莫雨的身子被鎖鏈釘在柱上,胸前的傷口竟呈現(xiàn)出北斗七星的形狀,鮮血**流出,染紅了她的衣襟。
她顫抖著抬頭,看向**上的兄長,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,聲音微弱卻清晰:"半年前... 是我偷了地脈玉簡..." 話音未落,鎖靈柱表面的人臉浮雕突然睜開空洞的眼窩,十二道青銅卦簽從穹頂呼嘯墜落,在地面釘出一個完整的北斗星圖,卦簽入土的聲音如同重錘敲擊在人心上。
莫離身上的玄鐵鏈突然發(fā)出哀鳴,他被扯得仰頭,只見妹妹的指尖深深摳進鎖靈柱的縫隙,鮮血順著柱體的紋路流淌,在石面上勾勒出與他眼罩下相同的爪痕。
那些人臉浮雕開始發(fā)出尖嘯,聲音越來越高,漸漸變成刺耳的蟬鳴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莫雨的身子漸漸被鎖鏈拽入柱體,她最后望向兄長的眼神里,有不舍,有眷戀,竟還有一絲解脫,仿佛早己做好了這個決定。
"不 ——!
" 莫離的嘶吼沖破禁言符,震得長明燈再次爆響,燈油西濺。
他感覺脊椎處的劇痛突然轉(zhuǎn)化為刺骨的冰寒,刻魂刀正在瘋狂抽取他關(guān)于妹妹的記憶:莫雨六歲時在雪地玩耍,不小心摔成雪人,卻舉著糖葫蘆對著他傻笑;去年中秋,兩人在閣樓偷喝桂花釀,醉倒在瓦當上,看著天上的圓月互相調(diào)笑;還有三天前,她偷偷塞進他包袱里的平安符,上面歪歪扭扭寫著 "阿兄平安",字跡稚嫩卻充滿愛意...... 這些記憶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現(xiàn),卻又在刻魂刀的作用下漸漸模糊,仿佛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。
三長老看著鎖靈柱上漸漸浮現(xiàn)的血管狀紋路,渾濁的瞳孔驟然收縮,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。
他猛地將刻魂刀擲入銅盆,刀身與水面相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,盆中清水瞬間沸騰,水面上浮現(xiàn)出莫雨的倒影 —— 她的額間朱砂痣正在變成血蓮形狀,而胸前的傷口里,竟隱隱透出地脈靈根的熒光,宛如一顆跳動的心臟,散發(fā)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。
"拖出去。
" 三長老轉(zhuǎn)身時袍角掃過**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"按族規(guī),剜骨逐親后棄于亂葬崗,永世不得入族譜。
" 兩名侍從上前解開玄鐵鏈,莫離的身子重重摔在青磚上,他掙扎著爬向鎖靈柱,每動一下,脊椎處都傳來鉆心的疼痛。
他看見柱體裂縫中滲出的鮮血,己在地面凝成半朵血蓮,花瓣上還沾著莫雨的銀鈴碎片,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。
戌時三刻,暴雨傾盆而下,豆大的雨點砸在亂葬崗的碎石上,發(fā)出噼里啪啦的聲響。
莫離被扔在亂葬崗的瞬間,懷中的碎玉突然發(fā)燙 —— 那是母親留下的地脈靈玉,此刻正映出遠處祠堂方向的血光,紅光閃爍,仿佛在訴說著什么。
他拖著斷成兩截的脊椎,在泥水中艱難爬行,每一寸肌膚都被碎石劃破,鮮血與雨水混合,在地面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指尖突然觸到半幅素白絹布,上面用紅線繡著歪扭的字跡:"替我活下去",針腳間還嵌著細小的雪粒,有些地方顏色較深,顯然是莫雨連夜趕工時,指尖被凍裂滲出的血珠染成的紅點。
布條剛被握進掌心,地底突然傳來細碎的啃噬聲,三寸長的蝕心蝶幼蟲破土而出,透明身軀里流轉(zhuǎn)著暗紫色光暈,頭頂兩根觸須正對著絹布上的血跡顫動,仿佛被鮮血的氣息吸引。
莫離看著幼蟲漸漸爬向自己的傷口,突然聽見更深的地脈中傳來青銅棺槨開啟的轟鳴,聲音沉悶而厚重,仿佛從九幽之地傳來。
風中隱約夾雜著少女的銀鈴聲,細碎而縹緲,像在耳邊低語:"阿兄,去找... 血蓮..."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絹布,發(fā)現(xiàn)繡著 "活" 字的地方,不知何時多出一滴血漬,形狀竟與鎖靈柱上的血蓮一模一樣,詭異而神秘。
遠處祠堂方向傳來鐘聲,十二聲鐘響過后,暴雨突然停了。
月光穿透云層,照亮了亂葬崗上林立的墓碑,其中一塊新碑上,赫然刻著 "莫雨之墓",字跡工整,卻透著一股悲涼。
碑前的泥土中,正有一抹暗紅緩緩綻開,花瓣紋路清晰,如同鎖靈柱上的血蓮,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,仿佛是妹妹用生命種下的希望,等待著兄長去探尋其中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