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養(yǎng)病回來,老婆和白月光生了孩子
我受寵若驚,以為她真的是為我好,想也沒想就答應了。
出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家療養(yǎng)院的條件十分艱苦。
甚至常有護工欺負病人的情況發(fā)生。
我不堪忍受,給梁恩靜打去電話。
她卻對我一通斥責。
“姜澤,你能像個男人嗎,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忙?”
“咱們現(xiàn)在的條件你也知道,能送你去療養(yǎng)院就不錯了,你實在受不了就盡管自己回來吧,到時候變成一個殘疾,別怪我嫌棄你?!?br>
說完,不等我反應,她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但就在那一天,她竟然破天荒發(fā)了條朋友圈。
“只愿我的愛人永遠像小王子一樣,健康無憂。”
配圖里,是一個勞力士的手表。
我以為他說的“愛人”是我。
心里甜蜜極了。
從那以后,我下定決心好好復健,無論條件多么艱苦,都咬牙堅持了下來。
那束代表了愛意的勞力士手表就是我的精神支柱。
我無數(shù)次地幻想過,等到回國之后,梁恩靜就會親手為我戴上那塊手表。
卻沒想到,此刻,那塊我心心念念的手表,竟在林川手腕上。
梁恩靜口中的“愛人”,根本就不是我。
窒息感涌上心頭,我的眼眶一陣酸澀。
我?guī)缀跤行┱静环€(wěn)。
可梁恩靜卻仍舊一眼也沒有看我。
她眼里只有林川。
林川和梁恩靜是青梅竹馬,是她愛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她曾無數(shù)次跟林川表白,卻都輸給了另一個女人。
我和梁恩靜初遇那天,正逢她又一次跟林川表白失敗。
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長椅上,眼眶通紅。
憂郁倔強的少女就這么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從此一發(fā)不可收拾。
即使后來知道了她對林川的情意,我也絲毫不曾介意。
甚至被她對**復一日更多的愛所打動。
我以為我能幫她走出感情的傷痛,能讓她徹底愛上我。
卻沒想到,都是我的一廂情愿。
這么多年,哪怕跟我結了婚,梁恩靜也從來沒有忘記過林川。
甚至為了他,可以把我一腳踢開。
梁恩靜去廚房把飯菜端了出來,見我還站在原地,立馬不悅了起來。
“不是說了讓你出去住嗎?你還杵在這里干什么?”
我強忍著怒氣,指著林川父子。
“梁恩靜,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?”
她不耐煩地推搡我:
“你趕緊滾,有什么事明天去公司找我再說。”
我徹夜難眠。
腦子里想的全是這些年和梁恩靜的點點滴滴。
第二天一早,我頂著紅腫的雙眼去了公司。
沒想到剛進大門,就被前臺攔住了。
我愣了一下,以為她是不認識我,便主動解釋:
“我是梁恩靜的丈夫?!?br>
她卻冷笑了一聲,猛地推了我一把:
“滾滾滾,現(xiàn)在什么貨色都敢冒充我們梁總的丈夫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我扶著墻站穩(wěn),憤怒地盯著她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和梁恩靜是合法夫妻,難道她還有別的丈夫?”
前臺翻了個白眼,滿臉鄙夷:
“梁總丈夫經常帶著孩子來公司,我們都見過?!?br>
“真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野男人,冒充別人之前都不先打聽一下的嗎?”
一旁的員工們聽見她的話,也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。
“這男人誰啊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!”
“不會是梁總的**吧?”
“怎么可能,誰不知道梁總最愛她老公了,更何況他們倆現(xiàn)在正蜜里調油,他才不會找**呢!”
我這才意識到,他們口中的梁總丈夫,居然是林川。
一定是這三年我不在,他冒充了我的身份!
“你們胡說八道什么呢?我才是梁恩靜的丈夫,林川是男**,是他冒充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