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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見彈幕后,我手撕了偽深情夫君
彈幕涌進我的腦海里。
姐妹快跑!這男的是個瘋子!密室里全是模仿女主院子的擺件,轉(zhuǎn)頭就跟陳蘇在里面廝混!
他根本不是想給聞太傅翻案!聞太傅就是他害死的!當年構(gòu)陷通敵的折子,就是他親手寫的!
他留著女主,就是為了拿捏聞太傅的那些舊部!等半年后扳倒政敵,女主就沒用了,婚期就是死期!
他的潔癖,從來都只針對女主一個人!他怕女主發(fā)現(xiàn)他身上別人的味道,才裝得一副碰都不敢碰的樣子!
我從夢里驚醒時,窗外的天剛蒙蒙亮,冷汗浸透了我的中衣,貼在身上。
三年的情深恩重,原來從頭到尾,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。
他不是我的救贖,是把我推入地獄的劊子手。
他指尖的溫度仿佛還殘留在我的手腕上,我起身走到凈房,用皂角反復(fù)搓洗著被他碰過的地方,一遍又一遍,直到白皙的手腕被搓得泛紅發(fā)疼,才扶著洗手臺,緩緩蹲下身,死死咬住嘴唇,沒讓自己哭出一聲。
哭是最沒用的東西。
我這條命,是我爹娘用命換下來的,我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謝君衍手里,更不能讓我爹娘,死后還要背著通敵叛國的污名。
第二日清晨,謝君衍依舊像往常一樣,親自端著早膳來了我的院子。
他穿著一身月白的常服,手里的食盒用錦緞裹著。
進了屋,他先拿出隨身帶的銀筷,一一試過桌上的每一道菜,確認無毒后,才夾起一塊桂花糕,遞到我嘴邊,溫柔地笑說:
“御膳房新做的,甜而不膩,你嘗嘗。”
我壓下胃里的翻涌,張口吃下了那塊糕點。
軟糯的甜意在嘴里化開,我卻只嘗出了滿嘴的苦澀。
我抬眸看向他,指尖輕輕拂過他腰間的香囊,笑著問道:
“大人這個香囊,倒是別致,我怎么從未見過?”
謝君衍的身子猛地一僵,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慌亂。
不過一瞬,他便恢復(fù)鎮(zhèn)定,伸手握住我的指尖,語氣依舊溫柔:
“前幾日去相國寺上香,特意為你求的平安符?!?br>
“寺里的大師說,戴在我身上,能替你擋災(zāi)避禍。”
他說著,便要伸手去解腰間的香囊:
“你若是喜歡,我便給你戴著。”
我笑著攔住了他,順勢靠在他的懷里,耳朵貼在他的胸口,聽著他沉穩(wěn)有力的心跳。
他的身上依舊是清冽的松木香氣,蓋過了那若有若無的異香。
“不用了?!?br>
我輕聲道。
“大人戴著,我才安心。”
謝君衍明顯松了口氣,低頭在我額間印下一個極輕的吻。
他的唇瓣微涼。
“月月,再忍半年,等我把所有事都了結(jié)?!?br>
“定用十里紅妝,明媒正娶你過門,絕不讓你受半分委屈?!?br>
我埋在他的懷里,閉上眼,掩去眼底的冰冷。
忍。
我當然會忍。
我要忍到他自以為勝券在握的那天,忍到他親手把自己的罪證,送到皇上面前。
那天下午,謝君衍去了宮里議事。
我按照夢里彈幕的提示,繞開了府里所有的下人,從書房的暗門,走進了那條通往密室的甬道。
甬道盡頭,傳來了男女的調(diào)笑聲,還有女子嬌媚的**,那道男聲,我再熟悉不過。
是謝君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