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被全寢孤立!我翻開了孫子兵法,他們都瘋了!
林薇薇的臉色有一瞬僵住了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。
“我們真不知道?!?br>
我看著她,忽然一個字都不想再說。
因為我知道,說了也沒用。
從一個月前開始,這個寢室就變了。
最開始,是我洗澡回來發(fā)現(xiàn)洗發(fā)水少了一半。
我隨口問了一句,**立刻翻了臉,說我窮酸,誰會偷我那點東西。
后來是我的外賣,明明放在樓下柜子里,最后卻出現(xiàn)在唐心怡的桌上。
她笑著說拿錯了。
再后來,群里通知交作業(yè)、交申請表、開班會,她們總能“忘了”告訴我。等我自己發(fā)現(xiàn),已經(jīng)晚了。
我不是沒試過跟她們說清楚。
可每次只要我一開口,林薇薇就會輕聲細語地說:
“許眠,我們真的沒有針對你,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?”
唐心怡會跟著嘆氣:“你總這樣,我們也很累?!?br>
**更直接:“有病就去看,別在寢室發(fā)瘋?!?br>
于是最后,反而像是我在無理取鬧。
我蹲下身,把裂開的床簾一點點卷起來。
手指碰到布料邊緣時,竟然有點發(fā)抖。
這時,我忽然看見枕頭下面壓著一張對折的小紙條。
心里莫名一跳。
我把紙條抽出來,展開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,紅色水筆寫的,筆跡歪歪扭扭:
寢室里最臟的人,怎么還不搬走?
我盯著那行字,耳邊像突然什么聲音都沒有了。
過了好幾秒,我才抬頭看向她們。
她們三個誰都沒看我。
可我知道,她們都知道。
我手指慢慢收緊,紙條被我攥出深深的褶皺。
那天晚上,我第一次沒有在寢室待到熄燈。
我抱著書去了自習室,直到快關門才回來。
回寢室的時候,燈已經(jīng)關了。
我輕手輕腳爬**,拉上只剩半邊的床簾,蜷在角落里,終于忍不住把臉埋進膝蓋里。
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。
我不愛摻和她們的小團體,不代表我活該被排擠。
我省吃儉用,不代表誰都能來踩我一腳。
可寢室四個人,三個人都在針對我。
我連解釋都顯得像錯的。
我咬著牙,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可眼淚還是掉了下來,一滴一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