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一切我已經(jīng)經(jīng)歷過一次？
"直覺。"她最終說，"記者的直覺。陳警官，能帶我去忘川閣嗎？現(xiàn)在。"
古董店藏在鎮(zhèn)東老街的盡頭，青石板路盡頭一扇斑駁的木門，門楣上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——"忘川閣"。林小棠推開門時，風鈴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，像是某種警告。
店里光線昏暗，空氣中彌漫著檀香和舊紙張的氣息。貨架上擺滿了稀奇古怪的物件：**時期的留聲機、缺了指針的懷表、泛黃的照片、甚至還有一具小小的動物骨骼**。
"歡迎。"
聲音從陰影中傳來。林小棠轉身，看見一個老人坐在柜臺后面。他穿著藏青色的唐裝，銀白的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手里把玩著一枚銅質的火漆印章——正是信封上那只烏鴉。
"林記者，"老人微笑著，仿佛他們早已相識，"我等你很久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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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您認識我？"
"青石鎮(zhèn)很小，"老人將印章放在柜臺上，"而失蹤案很大。七天，七個人，每個都在收到信后消失。記者們像聞見血腥味的鯊魚，但你不一樣。"
他站起身，從貨架深處取出一個檀木盒子。"你是唯一一個注意到時間的人。"
林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"什么時間？"
"3月15日。"老人打開盒子，里面是一疊泛黃的信紙，"每個失蹤者都收到同樣的信，約他們在3月15日午夜去老鐘樓。但你知道嗎？去年的3月15日，也有七個人失蹤。前年的3月15日，同樣是七個人。"
他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詭異的光："每隔七年，3月15日，青石鎮(zhèn)就會吞噬七個人。而今年，是第七個七年。"
林小棠感到一陣寒意。這不是她記憶中老人說過的話。上一次循環(huán)里，他只是含糊其辭地談論古董，從未提及什么"第七個七年"。
"您怎么知道這些？"
老人沒有回答。他將一枚銅質徽章推過柜臺——銜著沙漏的烏鴉，和信封上的一模一樣。"這是時序會的標志。我們守護時間的秘密，也記錄那些被時間吞噬的人。"他頓了頓，"林記者，你覺得自己為什么能預知暴雨？"
林小棠的血液仿佛凝固了。
"因為這不是你第一次站在我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