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”地倒進(jìn)桌上的大冰桶里，“窟窿不小，十個億，勉強能填上?！?br>趙澤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，眼球上爬滿***。十個億！只要拿到這筆錢，趙家就能活！
“這筆錢，我可以投。”我停下動作，把空酒瓶隨手扔在地上，玻璃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宴會廳里格外刺耳。
“但是——”我指著那個已經(jīng)裝滿烈酒的冰桶，“把這個喝了。喝完，合同我立刻簽。”
趙澤看著那整整一桶足以致死劑量的烈酒，嘴唇劇烈哆嗦著。他求救般地看向錢浩和孫宇，但那兩人立刻移開視線，恨不得把頭埋進(jìn)胸口。
“怎么？趙少不愿意？”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，“我時間寶貴，只給你十秒鐘?！?br>“十?！?br>“九?！?br>趙澤雙腿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。他雙手死死扒著茶幾的邊緣，指甲在玻璃上劃出令人牙酸的聲響。
“林總……這會死人的……您高抬貴手……”他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“死人？”我蹲下身，一把揪住他的頭發(fā)，強迫他仰起頭看著我。我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：
“五年前，那個女孩被你們灌下這些酒的時候，你們想過她會死嗎？”
趙澤的瞳孔瞬間放大到極限，眼球仿佛要凸出眼眶。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，喉嚨里發(fā)出“咯咯”的怪聲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噓。”我松開手，嫌惡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，“喝，或者趙家明天破產(chǎn)清算。二選一?！?br>
趙澤癱坐在地上，昂貴的西裝褲*處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，一股騷臭味混雜著酒精味在空氣中散開。
周圍的賓客紛紛捂住鼻子后退，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涌來。錢浩和孫宇臉色鐵青，想走又不敢走，像兩根木樁一樣杵在原地。
“林總，**不過頭點地?！睂O宇咬了咬牙，硬著頭皮開口，“趙家雖然現(xiàn)在遇到點困難，但底子還在。您這要求，是不是太過分了？”
我偏過頭，目光落在孫宇那張偽善的臉上。五年前，就是他提議把昏迷的姐姐拖到江邊“吹吹風(fēng)醒酒”。
“孫少這是在教我做事？”我走到孫宇面前，比他高出半個頭的身高帶來極強的壓迫感。
孫宇喉結(jié)滾動，視線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