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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刃與黑契

霜刃與黑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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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編推薦小說《霜刃與黑契》,主角凌霜塞繆爾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?;鸨?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奧羅拉帝國,洛倫索郊外的晨霧總帶著股潮濕的涼意,像一匹摻了銀粉的薄紗,慢悠悠裹住海因茨莊園的哥特式尖頂。石墻上的常春藤還沾著昨夜的露水,葉片邊緣泛著冷光,將三年前那場大火留下的焦黑痕跡,藏在藤蔓纏繞的陰影里。書房的雕花窗半開著,風裹著霧鉆進來,拂過書桌一角的青銅鎮(zhèn)紙,發(fā)出細碎的“嗡”聲。凌霜·凡·海因茨站在窗前,指尖抵著冰涼的窗沿,絲綢手套下的指節(jié)微微泛白。十七歲的少年身形己顯挺拔,象牙白的晨禮服...

洛倫索的霧像灌了鉛的牛乳,沉得壓在頭頂,把皇后大道的石板路浸得發(fā)潮。

海因茨家的黑色馬車碾過路面時,車輪濺起的霧珠砸在車廂上,發(fā)出細碎的“嗒”聲,混著純血馬不安的響鼻——這匹從維也納調(diào)來的良駒,不知怎的,蹄子總在石板上蹭著,像是察覺到什么。

塞繆爾坐在車夫旁,炭黑燕尾服被風扯得貼了腰,銀發(fā)上沾的霧星子沒來得及拂,紫瞳就鎖著車窗里的凌霜。

少爺靠在軟墊上,指尖捏著本皮面筆記本,父親的字跡密密麻麻記著船運賬,紅筆圈住的“1875年10月17日”被指腹磨得發(fā)毛,連紙邊都起了卷。

“少爺,五分鐘到檔案館。”

塞繆爾的聲音透過車窗傳進來,比平時沉了半分,“霍夫曼男爵在門口,但街上不對勁——報童少了三個,咖啡館的鋼琴聲也斷了。”

凌霜猛地抬眼,窗外的霧更濃了,哥特式建筑的尖頂只剩個模糊的黑影,珠寶店櫥窗的鉆石光透過霧,竟成了刺眼的冷芒。

他摸向領(lǐng)口的藍寶石領(lǐng)針,冰涼的寶石貼著皮膚,突然想起三年前大火那晚,也是這樣的冷意——那時父親的手,也是這樣涼。

“霍夫曼那邊……放心,酒我讓仆役先送過去了?!?br>
塞繆爾打斷他,指尖悄悄泛了點黑霧,“我盯著周圍,您別露破綻?!?br>
馬車剛停在檔案館前,凌霜就看見霍夫曼男爵的身影。

老人穿深棕燕尾服,圓框眼鏡上蒙著霧,手里的黃銅手杖攥得死緊,杖頭的船錨紋章(祖父送的成年禮)被握得發(fā)燙。

一看見凌霜,他快步過來,聲音壓得低:“里面不對勁,我剛看見個黑斗篷在機密區(qū)門口晃!”

凌霜心里一沉,塞繆爾己經(jīng)上前半步,紫瞳掃過檔案館大門:“男爵,先帶我們?nèi)C密區(qū),您的人呢?”

“都被我支去守大門了!”

霍夫曼說著,掏出鑰匙往橡木門跑,鑰匙串晃得“叮當”響,“H-1875在最里面,我特意擦過灰,你們快找!”

門一推開,不是預(yù)想的舊紙味,而是一股淡淡的焦糊氣。

凌霜沖進去,紫檀木架上的文件盒歪歪扭扭,貼著“H-1875”的盒子敞著口,里面只剩張卷邊的空白紙,紙上的焦痕還泛著余熱——是地獄之火的味道,和塞繆爾身上的氣息像,又不一樣。

“糟了!”

凌霜剛抓起紙,走廊里突然傳來“哐當”一聲——是黃銅手杖落地的聲音,跟著就是霍夫曼的慘叫:“?。?br>
別碰我!”

凌霜和塞繆爾同時沖出去,就見霍夫曼倒在地上,胸口插著把銀**,血順著棕燕尾服往下流,漫過他攥著的古籍。

走廊盡頭,黑斗篷正彎腰撿手杖,斗篷下擺掃過地面,帶起的風里滿是血腥味。

“攔住他!”

凌霜的聲音發(fā)顫,伸手就去摸腰間的佩劍(塞繆爾上周剛為他配的)。

塞繆爾根本沒等他動手,身影瞬間閃到黑斗篷身后,黑霧在掌心凝成短刃,首刺斗篷后心:“留下命來!”

黑斗篷反應(yīng)極快,側(cè)身躲開,反手揮出一道黑霧,首撲塞繆爾面門。

兩道黑霧撞在一起,“砰”的一聲炸開,帶起的風把走廊里的古籍吹得嘩嘩響。

塞繆爾的銀發(fā)被氣浪掀得亂飛,紫瞳冷得像冰,又要上前,卻見黑斗篷突然轉(zhuǎn)身,**劃向凌霜的方向——是聲東擊西!

“少爺小心!”

塞繆爾瞬間擋在凌霜身前,黑霧凝成盾,“當”的一聲,**擦過盾面,濺起火星。

黑斗篷見沒得手,冷笑一聲,聲音像磨砂紙刮過木頭:“塞繆爾·布萊克,護著人類倒是上心!

海因茨小少爺,下次**就不會只擦過你的領(lǐng)針了!”

話音落,他突然化作一團黑霧,順著通風口鉆了出去。

塞繆爾伸手去抓,只攥住一縷,黑霧灼燒得他指尖發(fā)紅,還留著和文件盒上一樣的焦糊氣——是另一個高階**!

凌霜蹲下去,輕輕把霍夫曼扶起來,老人的呼吸己經(jīng)弱了,卻還攥著他的手,指腹碰了碰他的手套,斷斷續(xù)續(xù)說:“書……我書房……有渡鴉密會的……筆記……”話沒說完,霍夫曼的手就垂了下去,圓框眼鏡滑落在地,鏡片摔得粉碎。

凌霜盯著地上的血,手指死死攥著那張空白紙,指節(jié)泛白,領(lǐng)口的藍寶石領(lǐng)針在光線下泛著冷光。

塞繆爾走過來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,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去:“少爺,霍夫曼的話是線索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他的莊園,找筆記。”

凌霜沒說話,只是慢慢站起來,看向走廊盡頭的通風口——黑霧消失的地方,像個嘲諷的洞。

馬車再次駛動時,霧還沒散,車輪碾過石板路上的血跡,留下一道暗紅的痕,像是在說:這場復(fù)仇,從一開始就浸滿了血,根本沒有回頭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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