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上次是不是沒打夠？”

我死死咬著牙，把眼淚憋回去。

我知道，越哭她們越興奮。

就像上次，我被她們堵在女廁所，她們把冷水潑在我身上，我哭得越兇，李婷婷笑得越大聲。

“行了，別在這兒耽誤時間。”

王磊踢了踢我的書包，“放學操場等著，敢跑試試?！?br>
他們轉(zhuǎn)身回了座位，路過我身邊時，李婷婷故意用鞋跟碾過我的手指。

教室里又恢復了喧鬧。

有人翻書，有人聊天，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
我趴在地上，校服褲子磨破了個洞，膝蓋**辣地疼。

五十塊錢沒了，媽媽知道了會難過的。

我慢慢爬起來，撿起散了一地的作業(yè)本。

被踩臟的那頁，剛好是我昨晚寫到十二點的函數(shù)題。

墨水暈開，把字跡糊成了一團黑。

就像我的日子，怎么也弄不干凈。

放學鈴響的時候，我的手心全是汗。

同桌收拾書包的動作很快，路過我身邊時，低聲說了句：“別去了，她們......挺狠的?！?br>
我抬頭看她，她飛快地低下頭，背著書包跑了。

我知道她是好意。

但我沒得選。

上次我躲在廁所里沒去，她們把我的自行車鎖給撬了，還在車座上扎了好幾個圖釘。

我慢慢收拾好書包，走出教室。

夕陽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操場上空蕩蕩的。

風吹過鐵絲網(wǎng)，發(fā)出嗚嗚的聲音。

我剛走到單杠旁邊，就聽見身后有腳步聲。

李婷婷帶著三個女生，王磊帶著兩個男生，把我圍在了中間。

“跑得還挺快。”

李婷婷晃了晃手里的跳繩，那是她從體育室偷拿的，繩子上還沾著灰。

“錢呢？”

王磊上來就拽我的書包，“再搜搜，說不定還有藏的?！?br>
他們把我的書包翻了個底朝天，課本、筆記本、皺巴巴的紙巾撒了一地。

“真沒了？”

李婷婷有點不耐煩，“那換個玩法?！?br>
她沖那幾個女生使了個眼色。

兩個女生上來架住我的胳膊，把我往雙杠那邊拖。

“你們干什么！

放開我！”

我掙扎著，指甲摳進她們的胳膊。

“老實點！”

李婷婷抓著我的頭發(fā)，把我按在雙杠上，“上次讓你給我們當靶子沒玩夠呢?！?br>
王磊從口袋里掏出個彈弓，撿了把小石子。

“瞄準點，別打臉上，老師該看出來了?！?br>
李婷婷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。

石子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