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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深情祭活墳

第2章

七年深情祭活墳 佚名 2026-02-26 16:19:11 都市小說



想都別想。

我不但不會注資,我還要把我的每一分錢,連本帶利地拿回來。

下午,我開車去了西山公墓。

裴佳慧說每年清明和忌日都會來這里,在墓前待上一整天,誰也不見。

我把車停在山腳,徒步走上去。

溫浩然的墓在半山腰,位置很好,據(jù)說**極佳。

但我走到墓前時,卻愣住了。

香爐里積滿了灰塵和枯葉,顯然很久沒人清理過。

貢品盤里空空如也,連個爛蘋果都沒有。

墓碑上的照片,因?yàn)轱L(fēng)吹日曬已經(jīng)泛白,看不清人臉。

這就是她所謂的“不想讓他在下面過得寒酸”?

我拿出手機(jī),撥通了陵園管理處的電話。

“這個墓最近有人來祭拜過嗎?或者是燒過什么祭品,比如名表之類的?”

對方查了一會兒,語氣有些詫異。

“沒有啊,這個墓位已經(jīng)欠費(fèi)兩年了,我們聯(lián)系不上家屬,正準(zhǔn)備按無主墓處理呢?!?br>
“別說燒祭品了,這兩年連個人影都沒見過。”

欠費(fèi)兩年。

裴佳慧每個月從我卡里劃走五十萬“祭品”費(fèi),連幾千塊的墓地管理費(fèi)都不交?

我掛斷電話,看著那塊荒蕪的墓碑。

原來,所謂的深情,不過是演給我看的。

或者,這里埋的根本就不是她在乎的人。

我立刻打開定位軟件,那是兩年前為了安全偷偷裝在裴佳慧車上的。

屏幕上,紅點(diǎn)閃爍,根本不在公司,而是停在了城郊的清苑療養(yǎng)院。

那里住的不是頂級富豪,就是見不得光的**。

不去祭拜,卻跑去溫柔鄉(xiāng)“安魂”?

我一腳油門殺到療養(yǎng)院。

這里安保森嚴(yán),非住戶不得入內(nèi)。

我把車扔在路邊,死盯著大門。

沒過多久,一輛送高檔海鮮的專車被攔在門口。

我掃了一眼外賣單:

A區(qū)3棟,收貨人裴佳慧。

備注:帝王蟹要活的,溫先生想看它動。

溫先生,這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(jìn)我眼里。

死人復(fù)活了,還要看螃蟹跳舞?

我從錢包里抽出一疊現(xiàn)金塞給外賣員:“我是這家的助理,可以幫你送進(jìn)去?!?br>
外賣員二話不說把螃蟹給了我。

我提著那只還在撲騰的帝王蟹,報出裴佳慧的名字和樓號,順利騙過保安進(jìn)了門。

A區(qū)3棟,獨(dú)棟別墅。

院子里種滿了裴佳慧以前說最俗氣的紅玫瑰,每一朵都用“祭品費(fèi)”澆灌得嬌**滴。

透過落地窗,屋內(nèi)的景象讓我胃里一陣翻涌。

裴佳慧穿著**的睡裙,正半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幫沙發(fā)上的男人**小腿。

那個男人手腕上戴著的,正是那塊價值八十八萬的表。

那張臉,即使化成灰我都認(rèn)識。

溫浩然。

他不僅沒死,還活得滋潤無比,住著我的錢買的豪宅,戴著我的錢買的表,享受著我妻子像女仆一樣的服侍。

“慧慧,這表有點(diǎn)沉,不過既然是你送的,我就勉為其難戴著吧。”

溫浩然懶洋洋的聲音傳出來,帶著一股拿腔作調(diào)的傲慢。

“江策那個蠢貨要是知道你把他的錢花我身上,會不會氣死?”

裴佳慧坐進(jìn)他懷里,眼里滿是愛慕,哪還有半點(diǎn)面對我時的強(qiáng)勢和不耐。

“提他干什么?掃興?!?br>
她在溫浩然臉上親了一口。

“我騙他說燒給你了。他那個豬腦子,我說什么他信什么?!?br>
“只要把你哄開心了,別說八十八萬,八百八十萬我也給你買。”

溫浩然輕笑一聲,指著我放在門口的帝王蟹:“那你快去把蟹拿過來,我要吃蟹腿?!?br>
“好好好,都聽你的,我親自喂你?!?br>
兩人膩歪在一起,畫面刺眼得讓人作嘔。

原來這就是真相。

墓地是荒的,祭品是假的,深情是演的。

只有我的錢是真的,變成了他們尋歡作樂的資本。

我拿出手機(jī),開始錄像。

畫面里,兩人的動作越來越不堪,溫浩然甚至把臉貼在裴佳慧的肚子上。

原來她竟然懷孕了。

難怪要每個月五十萬,難怪要兩百萬安魂費(fèi)。

我的心臟像被狠狠攥住,窒息般的痛感蔓延全身。

我和裴佳慧在一起七年,她無數(shù)次信誓旦旦地跟我說:

“老公,我們丁克吧,生孩子太疼了,也太影響身材和事業(yè),我只要有你就夠了?!?br>
為了心疼她,我忍痛壓下了做父親的念頭,主動去做了結(jié)扎手術(shù)。

可實(shí)際上,我很喜歡孩子。

這七年,看著身邊的朋友一個個兒女雙全,我只有羨慕的份。

有一次,我試探著跟她提實(shí)在不行我們可以領(lǐng)養(yǎng)一個,結(jié)果被她冷暴力整整一個月。

她摔門而去,罵我思想封建,只想傳宗接代,不尊重她的女性獨(dú)立意愿。

那時候我多愧疚啊,我覺得自己是個俗人,用世俗的枷鎖去套牢她。

現(xiàn)在看著溫浩然一臉慈愛地貼在她肚子上,而她滿臉母性的光輝,眼里滿是期待和寵溺,我才恍然大悟。

原來她不是怕疼,也不是丁克。

她只是不想生我的孩子。

甚至我開始懷疑,這七年她一直懷不上我的孩子,是不是在我的飲食里動了什么手腳?是不是她一直在給我下藥?

巨大的恐懼和恨意交織在一起,讓我渾身發(fā)抖。

我錄了整整五分鐘,直到手腳冰涼。

我沒有沖進(jìn)去撕打。

那是無能狂怒,我要做的是讓他們血本無歸,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
走出大門,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
“趙律師,那份對賭協(xié)議,轉(zhuǎn)讓手續(xù)準(zhǔn)備好了嗎?”

“另外,幫我聯(lián)系偵探,我要查溫浩然這三年的所有消費(fèi)記錄,還有那個野種的來歷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