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人，吾在此地修行千年，今將蛻變。”
“汝且看吾，像人，還是像神？”
我看著它。
它那黃不拉幾的皮毛，在月光下顯得有點油膩。
那件破道袍，左看右看都像個抹布。
尤其是那縷枯草臟辮，配上它嚴肅的表情，怎么看怎么滑稽。
我心里那叫一個憋屈。
甲方說我沒想象力，我特么現(xiàn)在要用我全部的想象力，給一只黃皮子判斷它是人是神？
這考驗的是我，還是它？
我打了個酒嗝，酒精的麻痹感再次涌上大腦。
我看著它，又看了看它那雙在夜里閃著綠光的眼睛。
我心里嘀咕：你特么要是真的神，你穿這破抹布？
要真是人，你這毛也太多了點吧？
我搖了搖頭，然后，我指著它，用一種帶著醉意的、極其認真且自認為深情的語氣，一字一頓地開口。
“你——”
我頓了一下，感覺嘴里的酒氣都快凝成實質(zhì)了。
“你像我長得漂亮，身材好，還溫柔賢惠的女朋友?！?br>話音剛落，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周圍蟲鳴鳥叫，忽然安靜得像是被按了暫停鍵。
那只黃皮子，原本肅穆的表情，肉眼可見地裂開了。
它的兩只綠色眼珠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，從莊嚴變成了懵逼，然后是錯愕，最后，是極致的——瞳孔**！
它合攏的前爪僵在半空中，那縷枯草臟辮都似乎因為震驚而顫抖了一下。
我看著它那張快要扭曲的臉，心里突然覺得有點爽。
**，甲方，老子不是沒有想象力！
老子只是沒對著你們用！
黃皮子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么，但又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喉嚨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它的嘴巴開合了幾次，最終只發(fā)出了一串奇怪的、像是被掐住脖子的“吱嘎”聲。
我有點得意，又有點迷茫。
我好像，成功地給它“討封”了？
可我討的這是什么封？
女朋友封？
一陣冷風吹過，我打了個哆嗦。
酒勁兒上頭，我腦袋一歪，徹底倒在了路邊。
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秒，我好像聽到黃皮子發(fā)出了一聲凄厲的、飽含絕望的慘叫。
那聲音，簡直比我被甲方斃掉十次方案還要絕望。
第二章
陽光透過窗簾縫隙，刺得我眼皮生疼。
宿醉的頭痛，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