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妻子要我捐骨髓又捐肝只為她竹馬
結婚七周年紀念日,妻子的竹馬查出急性肝衰竭,必須換肝。
好巧不巧,我跟他配型成功。
我安排好一切回病房想給她驚喜,卻意外地聽見她閨蜜們的調(diào)侃。
“當年為了讓沈知遇心甘情愿捐骨髓,你不惜制造火災,冒著生命危險救他出來,如今他已經(jīng)愛你入骨,應該會愿意把肝捐給溫念安吧?”
施蕾蕾冷笑一聲,將手里的捐贈協(xié)議撕了個粉碎,冷冷地說道:“他不過就是我一條忠誠的舔狗,我就算讓他把心挖出來,他都會立馬挖出來!”
“賤命一條,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?”
她俯身,溫柔地在溫念安的唇上輕啄。
屋內(nèi)起哄聲一片,我只感覺一陣劇痛襲向心口,痛得難以呼吸。
我顫抖著手撥通了電話。
“計劃有變,我決定不把肝捐給溫念安了!”
掛斷電話后,我從抽屜里拿出止痛藥服下。
徒步到街心公園,腦子里不停地回放著病房里的那一幕。
一向保守清冷的施蕾蕾,居然當著閨蜜們的面和溫念安吻得難舍難分。
她一直都告訴我,她只把溫念安當哥哥對待。
他們從孤兒院一路相扶到現(xiàn)在,雖然不是親人,但勝似親人。
我從未想過,溫念安于她而言,還有情哥哥這層關系。
更沒想過,她接近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溫念安。
施蕾蕾在街心公園找到我時,我坐在長椅上,渾身冰涼。
外面零下十度,我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就出門了,但卻絲毫沒有覺得冷。
畢竟,再冷的天氣也比不上我的心冷。
施蕾蕾立馬從購物袋里拿出羽絨服,披在我的身上。
她緊緊地抱住我,輕聲關切道:“老公,你怎么一個人跑出來了?”
“不是說好在家等我嗎?這么冷的天,你穿這么少,萬一感冒了怎么辦?”
溫熱的懷抱,卻怎么也暖不熱我的身體。
曾經(jīng)無比貪戀的懷抱,不光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還混著一股劣質的**水味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我本能地抬手推開她。
施蕾蕾愣了一下。
“老公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我?guī)闳メt(yī)院?!?br>
說完,她就要拉著我走。
我側目看著她臉上絲毫不作假的擔憂,不禁開始懷疑病房里聽到看到的那一幕會不會是自己的幻覺。
結婚七年,施蕾蕾的確是個好妻子。
每天早上天剛亮,她就起床給我準備早餐,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,她會放下一切來照顧我,我心情不好的時候,她會變著法子哄我開心。
公司著火時,她更是冒著生命危險把我從火海中救出來,為了救我,她的胳膊上還留下了嚴重的燒傷疤痕。
所以,她說溫念安得了白血病,需要骨髓移植的時候,我第一時間就跑去醫(yī)院配型,結果我的配型成功了。
她懇求我捐骨髓給溫念安,我毫不猶豫同意了。
只因溫念安是她重要的人,我不忍心她傷心難過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愛我的女人。
此刻她的脖頸處、胸口上還留著殷紅吻痕。
這些吻痕清晰地告訴我,她愛溫念安,甚至能為了這個男人跟我演七年恩愛夫妻。
而我查到溫念安的病,也并非突發(fā)。
而是在我們相識前就有了。
從謀劃讓我捐骨髓,到現(xiàn)在的肝,施蕾蕾這個女人可真是好算計?。?br>“老婆,我沒事,不用去醫(yī)院?!?br>
但施蕾蕾不放心,堅持要帶我去醫(yī)院做檢查。
“老公,自從你給念安捐了骨髓后,身體就弱了不少,還經(jīng)常貧血,今天又吹了冷風著了涼,還是去醫(yī)院讓醫(yī)生看看吧,你不去看的話,我不放心!”
去醫(yī)院的路上,她和往常一樣,吻了下我的臉頰。
可她的唇,才在溫念安的身上流連過。
我別過頭,她又趁我不注意,直接吻上了我的唇。
到了醫(yī)院后,小護士看到我立馬打招呼。
“又來看你大舅哥呀,他這會睡著了!”
施蕾蕾腳步一頓,把我拉住。
“老公,你今天來醫(yī)院了?”
她的眼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我點點頭。
“本來是想上去看看他的,但我有點咳嗽,怕傳染他就沒上去?!?br>
小護士沒有拆穿我,和同事說這話離開了。